小憨包


再拖,雷厉风行的租了辆大马车,就准备带人回京。

    江柔也知道他复职后每天都要上朝,这下七八天都没去,肯定还是有点儿影响,就征求了父母的意见。

    一家人决定了第二天启程。

    沈十三一想,都七八天没上朝了,反正也是一顿骂,再脱个天把天的还划算一点,于是也不急。

    第二天一家六口收拾了行李,一早就启程了。

    这回江柔江父江母坐马车,还是沈十三和江蕴驾车。

    临上车的时候,马鞭在江蕴手里,沈十三随口就喊了一句,“小憨包,马鞭。”

    说罢还伸手让江蕴把马鞭递给他。

    正在上车的江母脚下一绊,差点摔下去磕到牙,惊悚目光在沈十三和江蕴的身上不断的来回移动。

    沉默的江父在她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像举小孩子一样,把江母举上车,示意她快逃离战场。

    江母心领神会,一撩车帘子就钻马车里了,江父紧随其后,剩下江柔手短脚短,半人高的马车,她一着急,愣是攀不上去。

    因为江蕴正在用一种被人出卖的愤怒表情盯着她。

    爹!你别走,拉我一把!

    沈十三慢条斯理的过去挡住江蕴的视线,学着江父托举江母的动作,把江柔也一下子举上了马车。

    江柔一撩车帘子,像背后有猛兽在撵一样钻进了马车。

    江蕴绿着脸翻身坐上车辕,也等沈十三上车,一挥马鞭,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开跑。

    沈十三什么人,反应力那是杠杠的。

    马车一动的瞬间就一手撑上车辕,也翻身跳了上去,然后丢给江蕴一个十分嘚瑟的眼神。

    嘿嘿!我动作快吧!

    江蕴看也不看他,狠狠朝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由于江母大病初愈,江蕴怕太颠簸,没把马车赶得太快,原本两天的路程,估计两天半能到。

    中午路过小城,就停了下来,先歇息歇息,休整一下再上路,

    江蕴找了家门面不大不小的客栈,喊马车里的一家三口下来吃饭。

    前几天江柔无情的出卖了江蕴,今早上沈十三又无情的出卖了江柔,才过去半天的时间,江柔的心虚劲儿还没过,拉着江母的袖子不敢看她的小憨包哥哥。

    那时候的乳名街坊四邻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没人喊,一群臭小子聚在一起玩闹,难免要磕磕绊绊。

    江蕴的小名实在太有特色,孩子之间拌嘴的时候,其他孩子说不过他,就嘲笑他的小名,一遍一遍喊他小憨包。

    江蕴气急了,一个人揍了五个跟他一样大的孩子,又用石头砸又用指甲挠,挠得几个小孩子脸上没一块儿好皮。

    最后江蕴还特委屈的哭着跑回家了,大人怎么问他都不说怎么了,晚上几个孩子的家长就找上门儿来了。

    你把人家的孩子都要挠毁容了,能不找你算账嘛!

    那晚上,十岁的小憨包被老爹揍得怀疑人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整整一条街都能听到。

    那几个孩子的脸花得跟唱大戏的一样,七岁的江柔记忆深刻。

    从此家里就没人再喊过小憨包。

    江母笑着戳她的头,“嘴快一时爽,知道怕了吧。”

    江蕴又哀怨的看了一眼江母。

    别人家的儿子都叫什么小明小凯,为什么他要叫小憨包?!

    江父看见江蕴的目光,往前面走了一步,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

    小憨包立刻恹了。

    江父宠妻子又宠女儿,唯独对这个儿子,下死手揍都不带眨眼的。

    小时候的江蕴又皮得很,没少挨打,现在长大了都还怵父亲。

    江母护江柔,江父又护江母,江蕴一肚子怨气没地儿撒,就狠狠的瞪沈十三,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一样,

    奈何此人脸皮较厚,装作看不见。

    几人坐下来点了几个菜,准备填了肚子就上路,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将……公子!”

    听这声音,沈十三不用看都知道确定是在喊自己无疑了。

    江家四口转头去看,只见一个极其魁梧的汉子带了个小姑娘,一脸惊喜的看着沈十三。

    沈十三往嘴里刨了口放,不是很感兴趣的问:“人拐回来了?”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什么叫拐,公子可别胡说。”

    沈十三扒完一口饭才抬头去看,觉得汉子身边带的小姑娘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儿看过。

    ------题外话------

    上一张写糊涂了,江蕴是萧太师的义孙,不是义子,我这就改过来,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