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


心里还纳闷,问,“夫人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江柔摇摇头,从衣柜里取了一直很喜欢的那件粉红色小袄衫。

    采香有些担忧,“夫人,将军不是不喜欢夫人穿这样的颜色吗?”

    江柔捏着拳头,义愤填膺的给采香讲了沈十三不认账的臭不要脸行为。

    这下连采香也觉得将军大人委实有些不要脸了!

    都说人靠衣装,确实如此。

    江柔一换上粉红色,感觉人都明艳了几分。

    她肤白,粉红色衬她。

    她像个白面粉团一样滚去了揽月阁。

    一进房间,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

    她定睛一看,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民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居高临下的,眼睛像X光线一样,把她里里外外扫视了一个透彻。

    江柔心里忐忑极了。

    她虽然没犯过错。

    但天子啊!

    有几个平民百姓能有机会见上一面?!

    人对于绝对的权利,总是敬畏的。

    皇帝让她跪了会儿,才让她起了身。

    江柔规矩谨慎的退到沈十三身边站着。

    他的伤已经能够勉强坐一会儿,对于这个半年之内打了自己好几百板子的皇帝,沈十三心里略微怨念,抱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强撑着坐着。

    江柔一站到沈十三身边,皇帝的表情立刻变得揶揄,意味深长道:“怪不得你要死要活的要娶来,原来是玩儿腻了主动大胆的,该玩儿青春可人的了?”

    不等沈十三回答,他又啧啧道:“原来喜欢养成啊!没人告诉你领着这样一个夫人出去,有人怀疑你是他爹吗?”

    沈十三一只鞋就飞了过去,“爹你大爷!”

    皇帝往旁边一闪,“信不信我再赏你几百板,让你龟儿半身不遂,看你他妈还玩儿养成,你养啊!等养大了,老子就把她赐婚给别人!让你给别人做老丈人!”

    沈十三又是一鞋底板飞了过去,皇帝巧妙的闪过,身后的李莲英遭了秧,被一鞋底板砸中鼻子,捂着鼻子想叫又不敢叫。

    皇帝把两只鞋子捡起来,甩回沈十三脚下,“还晓得砸人,那就是死不了了!”

    沈十三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你来做什么?老子可没出现在你面前!”

    皇帝先前说让沈十三一个月别出现在他面前,不然后果自负,现在主动找上门来,当然是没什么好事。

    沈十三侧首对江柔说:“出去等。”

    李莲英跟着江柔一起出去了。

    皇帝和沈十三在屋子里谈了一会儿,只听忽然一句响彻云霄的“滚”然后就是床头古董花瓶被砸碎的声音。

    片刻后,只见皇帝风度翩翩的从房间里踱步出来,对李莲英道了声‘回宫’就走了。

    经过江柔身边的时候,专程停下来,对着她感叹道:“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没觉得是朵娇艳的花儿,插在沈十三这坨牛粪上,真是浪费了!”

    江柔愣了一下,才进了房间。

    果然。

    她对刚才那一声瓷器的碎裂声音判断得没有错。

    当真是床头的古董花瓶!

    碎片在床脚摆了一地,沈十三见江柔过来,语气算不上太好的说:“过来!”

    江柔绕过一地的碎瓷片,“嗯?”

    “扶老子躺下。”沈十三说。

    屁股裂了……

    江柔扶他趴下,就看见白色的中裤上,一片血色。

    伤口本来已经好了大半,就等着脱痂痊愈,现在又裂开了,江柔赶忙去找谢凯请大夫。

    这次不是季修然了,是常年给沈十三上下看诊的回春堂老大夫。

    大夫给他上了伤药,嘱咐沈十三一定要静养,不能大动,否则伤口会好得很慢。

    江柔深以为然。

    本来已经快好的伤口,又给祸祸开了,多遭罪?!

    等人走了,沈十三把江柔喊到跟前来,对她说:“你堂堂沈府的主母,就不能穿得庄重点?”

    江柔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沈十三的嘴,委屈的控诉,“将军,这是刚才你自己让我去换的!”

    沈十三一瞪眼,“少瞎扯?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去换过?!”

    江柔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

    沈十三挥挥手,喝道:“还不赶紧回去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