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再去陈府


刘氏叔侄之后。

    柴绍想着大事要紧,只微微一笑,但心里还是颇不舒服。李元吉脾气暴躁,当即起身,昂首说道:“在下李元吉,见过阁下。”

    神情倨傲,颇为无礼。

    张凯视若不见,听而不闻,不理不睬。

    望着刘树义,说道:“当日我说有要事待办,让你不要再来打扰。但我心里清楚,一旦讯息传来,你得知真相,知晓形势危急,便是刀山油锅,你也要奋力一闯,区区陈府又何在话下。

    只是太原、溪河相距甚远,讯息说什么也不可能一日便即传来,可你今日却偏偏到了,我实在想不明白。”

    刘树义见张凯故意将李元吉晾在一边,微笑道:“我正要说明此事,我来为张大哥引荐。”

    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向刘文起一摆,道:“这是我叔父。”又指了指柴绍,接着道:“这位乃唐公的乘龙快婿。”

    张凯从座位上站起,拱手道:“贵客光降,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刘文起、柴绍同时站起,异口同声的道:“在下刘文起(柴绍),见过张将军。”

    四人相互介绍寒暄,自始至终没提及李元吉,仿佛这个人透明了一般。

    张凯重新入座,说道:“刘君、柴君风尘仆仆,似乎刚到溪城,莫非二位得知大战在即,快马加鞭的赶来送信?”

    柴绍道:“事有凑巧,我跟刘兄同来溪城,途中遇到甄翟儿属下残害百姓,愤激之下,果断出手,从他们口中得到泰山倾太原之兵攻打雀鼠谷的讯息。”

    张凯脸色一变,冷冷的道:“大将军手下人马众多,有一两个宵小败类,那也无法避免,并非所有人都残害百姓。”

    柴绍凛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说错话,心想此人是甄翟儿的人,我不该当着他的面述说甄翟儿的不是。不过甄翟儿纵容属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恶名昭著,天下谁人不知?

    刘树义抢着说道:“张大哥重情重义,是非分明,从不欺压良善,从不滥杀无辜,的是一位响当当的英雄好汉。”

    张凯嘴角含笑,心想你油嘴滑舌,竟跟我戴高帽,我岂会吃你这一套?不管他是谁的乘龙快婿,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们不是太过分,我决不会动他们分毫。

    想罢,微笑道:“你既已得知李、甄之间即将展开决战,那依你之见,双方胜负几何?”

    刘树义心想几日之前你便问过同样问题,此刻旧事重提,不知是何用意。想起当日张凯成竹在胸的模样,于李、甄大战的形势更加担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元吉受人冷落,遭人轻视,愤怒难宣,此刻听张凯问起大战的走势,立时想起客店之中刘树义的话来,起身说道:“堂堂之师对上乌合之众,胜负显而易见,甄贼必败无疑。”

    张凯嘿嘿冷笑,愤而起身,扬手道:“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来此多费唇舌?”冲厅外喊道:“张轩,送客!”

    柴绍听张凯话中有话,心想:他明显已得知咱们此行的目的,非但没有拒不相见,反而执礼甚恭,说不定心底已有反甄意向。元吉如此冒失莽撞,可坏了大事啦。

    心中这般想,眼睛不由自主的向李元吉望去,眼神中充满责备之意。

    李元吉更加气恼,他受刘氏叔侄讥刺,受张凯冷落轻视,姊夫始终没帮忙说一句话,这倒也罢了。如今自己说了一句实话,便受姊夫责备,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有气又怒,赌气之下,起身走出了大厅。

    柴绍甚感尴尬,冲张凯拱手道:“年轻人不懂礼数,将军切莫怪罪。”

    张凯笑道:“这少年是什么来头,脾气倒真大的紧。”转身对刘树义道:“树义兄弟,你且留下,我有要事与你相商。”

    刘树义担心自己一人仍无法劝服张凯,说道:“这位乃唐公的乘龙快婿,张大哥若有疑难之事,咱们可一同商议。”

    张凯摇了摇头,走下台来,冲刘文起道:“刘君莫怪,请到厢房稍候,一会儿我必将亲自致歉。”

    转身面向柴绍,语气却不似对刘文起那般客气,说道:“柴郡若是无事,可在府中等候,请!”说着负手背对柴绍,逐客之意颇为明显。

    刘文起最不喜啰里啰嗦,眼见能够脱离此地,大喜过望,冲张凯拱了拱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厅。

    柴绍心中微有怒气,心想你既已知我的身份,竟始终态度冷淡,反而对刘树义颇为看重,为何建成、世民还有你会对一个少年如此重视?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张凯与刘树义点头致意,满腹狐疑的走出了大厅。

    大厅中只余刘树义与张凯二人。刘树义道:“张大哥,柴绍是唐公的女婿,那李元吉是唐公的儿子,你如此怠慢他们,以后投奔唐公李渊,日子可不好过。”

    张凯一怔,没想到那嚣张傲慢的少年竟是李渊的儿子,刘树义这小子当初故意不说,那是要借我之手,羞辱于他。如今李元吉负气离开,这小子大功告成,竟还要来说我。

    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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