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只是可怜了我那小侄儿


声,像谁在耳畔低语。

    霍郁成借着水面上微弱的探照灯,死死盯着水里那件暖黄色的风衣。

    身体几乎是凭着本能朝下划。

    手指刚触到那件衣服布料,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

    风衣被暗浪翻转,边缘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恍惚幻化成了一个人。

    他看到母亲那张年轻的,惨白浮肿的脸。

    她朝他伸出手: “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