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兽人萨满
凌厉的风声朝苏震刺来。
苏震一边灵巧地侧身躲闪,一边暗暗点头:“这剑法确实有几分门道,招式灵动飘逸,颇具大家风范,要是放在我前世,也能算个小有名气的女剑客。可惜她终究是女儿身,膂力稍逊,剑招看着唬人,威力却差了点火候,要是遇到真正的硬茬,恐怕撑不了太久。”转眼间,古蕾莎已攻出百余招,剑风越来越急,剑气甚至割得苏震脸颊微微发麻。
可苏震却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别说受伤了,连衣角都没被剑刃碰到一下。
古蕾莎越打越急,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耍猴的,心里的火气
“噌”地窜了上来——她突然右手执剑上挑,剑尖直刺苏震双目,逼得苏震不得不侧头躲避;就在这一瞬间的间隙,她左手悄然摸出一把弯刀,手腕一抖,一道幽蓝色的刀芒快如闪电,带着破空声朝苏震腰间劈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钻至极,眼看就要劈中苏震。可刀芒却在离他腰间寸许的地方突然消失了——苏震不知何时已欺近身侧,右手如铁钳般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弯刀就
“哐当”一声落在了他手里。他看都没看,随手将刀递回给古蕾莎,还笑着说道:“多谢姐姐手下留情,用刀背劈我,不然我今天可真要见血了。”
“小兄弟好俊的身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帐篷方向传来。苏震抬头一看,只见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帐篷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温和。
“爷爷!他欺负我!”古蕾莎像见了救星似的,一把扔下弯刀,扑进长老怀里,眼眶红红的,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他不仅偷看我们帐篷,还污蔑我们勾结兽人,说我们出卖人类!”
“不可胡说。”长老轻轻拍着孙女的背,目光落在苏震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兄弟两次来我营地,想必是有话要问老朽吧?有什么目的,你但说无妨,不必藏着掖着。”苏震见长老如此坦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想起平时长老待人和善,经常给营地里的小孩讲古老的故事,还会免费给生病的人送草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勾结外人的坏人。
他略一思索,也开诚布公地说道:“老爷子,我真不是来偷食物的。昨天我路过帐篷时,确实听到里面有人用兽人语交谈,心里好奇,才想上前看看。您也知道,我们人类和兽人族以前是死对头,虽然现在和解了,但突然有兽人来营地密谈,我难免会担心……还请老爷子给我个说法,也好让我安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古蕾莎从长老怀里抬起头,怒视着苏震,
“你真以为我爷爷会做那种卖国求荣的事?别人怕你和你表哥武功高,我可不怕!你再敢血口喷人,我手中的剑可不认人!”长老抬手制止了激动的孙女,叹了口气,对苏震说道:“小兄弟,你大概是误会了。老夫就算再糊涂,也绝不会做有损人类种族的事。我们教义里说,说谎是偷走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是大罪。也罢,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就跟我进帐篷来吧,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进了帐篷,长老轻轻拍了拍手,角落里的油灯
“噗”地一下亮了起来,驱散了黑暗。帐篷里背对着门口坐着两个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其中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人类少女,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另一个则裹着厚厚的黑色斗篷,见有人进来,他沉默地抖了抖斗篷,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皮肤是兽人特有的棕红色,额头微微凸起,嘴巴宽大,下巴上一撮花白的胡须用细线捆成一束,赫然是个老年兽人!
“兽人!”古蕾莎一声轻喝,想都没想就挺剑朝兽人咽喉刺去,剑还未到,凌厉的剑芒已先一步笼罩了兽人。
苏震在一旁看得暗暗叹气:“看来她原先果真不知道帐篷里有兽人,只是这姑娘也太急躁了,不问清楚缘由就动手,万一伤了无辜怎么办?”事发突然,苏震想阻止都来不及。
眼看兽人就要丧命剑下,电光火石间,地上突然
“轰隆”一声耸起一根手臂粗的岩柱,正好挡在兽人面前!
“咔嚓”一声脆响,岩柱被凌厉的剑芒劈得粉碎,化作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苏震心里一惊:“原来这兽人是个萨满!早就听说兽人阵营里有四大萨满,能操控水、土、风、火四大元素,没想到今天真见到了。可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古蕾莎抽回长剑,还想再次攻击,长老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说道:“住手!把剑收起来!”古蕾莎一脸惊愕地看着长老,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爷爷!您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他们就是被兽人杀死的!您难道不想替他们报仇了吗?”长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戚,声音低沉下来:“我怎么会忘?你父母是为了守护营地牺牲的,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可杀害他们的是兽人里的好战派,不是眼前这两位。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苏震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老年兽人——虽然他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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