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水潭嬉敌显巧劲,暗护身影藏温情


苍白得像纸,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咳嗽,连握匕首的力气都快没了。武丁则慢悠悠地从水潭另一边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头发,水珠溅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他朝着岸上的杀手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调侃:“几位还想继续吗?我这水潭可随时欢迎,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游得动了!”

    “算你小子走运!” 杀手乙咬牙切齿地瞪着武丁,手按在受伤的胳膊上,鲜血混着水珠往下滴,“下次别落在我们手里,不然定要你碎尸万段!”

    说着,几个杀手互相搀扶着,拖着受伤的同伴,踉跄地钻进芦苇丛里,很快就没了踪影。武丁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爬上岸,捡起那顶被水打湿的草帽,抖了抖上面的水珠,重新坐回大青石上。他捡起地上的鱼线,重新挂上鱼饵,慢悠悠地把鱼线甩进水里,仿佛刚才那场惊险的打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看来这钓鱼还真是个危险的爱好,” 武丁对着水面自言自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 倒还挺刺激,比在王宫听那些老臣讲礼法有意思多了!”

    他没注意到,远处的大树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妇好握着青铜短剑的手缓缓松开,看着水潭边那个悠闲钓鱼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微微颔首。刚才她本想出手相助,却没想到武丁竟能凭着自己的巧劲击退杀手,看来这段时间的历练,他确实成长了不少。妇好没再停留,转身轻轻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裹着青铜部落的边缘,几间茅草屋在雾中若隐若现,屋顶的茅草耷拉着,墙缝里还能看见露出的泥土,风一吹就晃悠悠的,像是随时会塌下来。武丁背着个装满草药的竹篓,竹篓边缘还沾着几片新鲜的草叶,他赤着脚踩过泥泞的小路,泥水漫过脚踝,裤腿上沾满了褐色的泥浆,却丝毫不在意。

    他在一间最破旧的茅屋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放得极柔:“老阿婆,我来看看小柱子的腿伤好些没?”

    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老阿婆扶着门框,眼眶红红的,看见武丁就抹起了眼泪:“公子,您怎么又来送药了?这都麻烦您好几回了,我们家穷,也拿不出什么报答您……”

    武丁笑着摇摇头,侧身走进屋。屋内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霉味飘在空气中。骨瘦如柴的小柱子躺在草席上,小脸蜡黄,右腿肿得发亮,缠着的布条已经有些脏了。武丁放下竹篓,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从里面拿出新的草药和干净的布条,动作轻柔地解开旧布条,生怕碰疼了孩子。

    “我给你哼个歌好不好?” 武丁一边将捣好的草药轻轻敷在小柱子的腿上,一边哼起了不成调的王宫儿歌,调子忽高忽低,却透着暖意。小柱子原本还皱着眉,听着听着就破涕为笑,伸出小手想去抓武丁头上的草帽。

    “别闹,” 武丁笑着躲开,指尖轻轻刮了下小柱子的鼻子,“等你伤好了,我教你做会浮水的木头鸭子,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水潭边玩,让木头鸭子带着你游。” 小柱子听得眼睛发亮,乖乖地不动了,任由武丁为他缠上新的布条。

    躲在远处大树后的妇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抱着双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看着武丁耐心的样子,原本紧绷的嘴角,悄悄柔和了几分。

    日头渐渐升高,烈日悬在头顶,把土地晒得干裂。田间地头,几个村民蹲在地上唉声叹气,手里的锄头敲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连土块都敲不碎。武丁路过时,看见这情景,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走到石碾旁,弯腰用肩膀扛起石碾的木柄。石碾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可他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帮村民把土块碾得细碎。

    “公子,使不得!” 村民丙连忙上前想拦他,一脸惊讶,“这粗活哪是您干的!您细皮嫩肉的,别累着了!”

    “我的肩膀可比看起来结实多了!” 武丁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笑,脚步没停。可刚走了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扑通” 一声摔进了旁边的泥坑,泥浆溅得满身都是,连头发上都挂了泥点。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武丁从泥坑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却不小心把泥巴抹到了额头上,活像个小花猫。躲在远处树影里的妇好,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像被阳光晒化的冰雪。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一间漏风的破屋上。瞎眼的老工匠正坐在屋角,摸索着打磨手里的农具,粗糙的手指在木头上反复摩挲,时不时停下来叹气 —— 没有合适的材料,农具总也做不好。

    武丁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白天采集的树脂和编好的藤条,轻轻放在老工匠手边:“老伯,我今天找了些树脂,还改良了您的锄头设计,加个树脂护手,握着能更省力些,您摸摸看。”

    他蹲在老工匠身边,握着老人的手,手把手教他把树脂涂在锄头的木柄上,再缠上藤条固定。老工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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