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马达加斯加的猴面丝
“去年旱季特别长,桑林枯了,连狐猴都不来了。萨菲娜想去香草园打工,说织布赚的钱不如种香草多,可这手艺……是我妈妈传下来的啊。”她指了指树洞里挂着的旧猴面蜡染锦,锦面上的狐猴图案已经褪色,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灵动。
守苗爷爷立刻蹲在桑丛旁,用小刀轻轻划开一根桑枝,里面的髓部已经干得像粉末:“是长期干旱导致的生长停滞,得先把枯枝剪掉,再用猴面包树的根系嫁接,储水温室跟上,才能让桑苗重新发芽。”
娜奥米则跟着拉扎纳去查看猴面包树:“这棵猴面包树有五十年树龄了,根系肯定能吸水。我们要在树干底部挖个小口,把野生桑苗的根系嫁接到猴面包树的侧根上,这样桑苗就能从猴面包树那里吸水。”她一边说,一边用探测器测量猴面包树的根系分布,“侧根在地下两米处,嫁接时要小心,别伤了主根。”
当晚,支援队在猴面包树旁的石屋里召开会议,借着月光和煤油灯的光,制定了“马达加斯加野生桑蚕复兴计划”,分三步走:
1. 培育抗旱野生桑苗:用马岛野生桑苗与猴面包树侧根嫁接,用香草渣改良土壤,搭建猴面包木储水温室,解决干旱问题;
2. 复活猴面蜡染织锦技艺:阿琳和娜奥米跟着拉沃卡奶奶学习传统蜡染,将蓝丝与野生桑丝结合,用香草精油改良蜡料,改良出“香草蓝纹蜡染锦”;
3. 重启野生桑蚕贸易:赛义德联系东非游牧部落与欧洲香水商会,将香草蓝纹蜡染锦推向户外与高端市场,在图利亚拉建“马岛桑蚕交易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守苗爷爷就带着娜奥米和当地农人钻进了桑林。他教大家挑选嫁接用的野生桑苗:“要选直径一厘米半的健康枝条,上面得有一个饱满的芽点,这样嫁接后容易成活。”说着,他用嫁接刀在野生桑苗的根部切出一个“楔形”切口,将猴面包树的侧根削成对应的形状嵌进去,再用浸过猴面包树汁的麻布缠绕固定:“猴面包树汁能促进接口愈合,还能防止虫害,比普通的嫁接液好用。”
小石头则忙着搭建猴面包木储水温室。他用砍倒的枯猴面包树干做支架,树干中间挖空,做成储水槽:“每个储水槽能装两百升水,雨水收集槽收集的水会流进这里,干旱时就能浇桑苗。”接着,他在支架上铺一层香草秆编织的遮阳网:“香草秆能挡住正午的太阳,还能让桑苗吸收香草的香气。”温室四周还装了个小型滴灌系统,连接着储水槽:“每天早上滴灌一次,既能节水,又能让桑苗慢慢吸水。”
赛义德则跟着萨菲娜去收集香草渣:“要选榨过精油的香草渣,肥力足,还带着香味。”他把香草渣和羊粪、腐叶混合,铺在桑苗根部周围:“这样既能改良土壤,又能让桑苗长出的叶子带着香草香,蚕宝宝吃了吐的丝也会有香味。”
可没过几天,新的问题就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蝗灾袭击了南部草原,蝗虫像乌云一样飞过,刚发芽的桑苗叶子被啃得残缺不全。当地农人急得直跺脚:“每年旱季都有蝗灾,以前桑苗被啃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只能看着它们枯死!”
风澈看着被啃过的桑苗,突然想起娜奥米带的除虫菊样本:“除虫菊的粉末能驱虫,马岛肯定有这种植物,我们可以用除虫菊粉撒在桑园里!”娜奥米立刻带着农人去草原上采除虫菊,把新鲜的除虫菊晒干后磨成粉,混合着香草精油撒在桑园里——除虫菊的气味能驱散蝗虫,香草精油的香气又能吸引蜜蜂传粉,没过多久,蝗虫就全飞走了。小石头还在桑园周围种上了一圈除虫菊:“以后蝗虫再来,闻到除虫菊的味道就不敢靠近了。”
几天后,当守苗爷爷看到温室里的桑苗抽出嫩绿的新芽时,终于松了口气:“你们看,这新芽的边缘带着淡淡的黄色,是野生桑苗和猴面包树融合的迹象,以后长出的桑叶,不仅抗旱,还带着香草的香气,蚕宝宝吃了肯定吐好丝。”
与此同时,阿琳和娜奥米也跟着拉沃卡奶奶学起了猴面蜡染织锦。每天上午,拉沃卡奶奶都会坐在猴面包树下,用热水敷完手后,手把手地教阿琳“蜡刀画法”:“蜡染要先把野生桑丝织成布,再用铜蜡刀蘸着融化的蜂蜡,在布上画出猴面包树和狐猴的图案——蜡要涂均匀,不然染色时会漏色,图案就不清晰了。”
娜奥米则试着改良蜡料。她把拉沃卡奶奶用的蜂蜡和香草精油按3:1的比例混合,放在铜锅里加热融化:“香草精油能让蜡更柔韧,不容易开裂,还能让蜡染布带着香草香,洗也不会掉。”她一边说,一边用改良后的蜡料在布上画图案:“你看,这样画出来的狐猴尾巴,线条更流畅,不会像以前那样断节。”
可第一次染出来的蜡染布,却出了问题——野生桑丝布太粗糙,染色时颜色不均匀,图案边缘还泛着白边。阿琳急得直皱眉:“怎么办?颜色这么不均,欧洲的商人肯定看不上。”
拉沃卡奶奶摸了摸染好的布,突然说:“我们可以加一点蓝丝,再用猴面包树汁固色。蓝丝的颜色均匀,和野生桑丝混在一起会更柔软;猴面包树汁能让颜色固定,图案边缘也不会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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