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真仙洞府、明哲
人,直接就朝着身旁的武通打了个招呼,两人转身朝着院内走去。
见两人当真是说走就走,压根不像是在拿捏姿态,王体申终於是回过神来。
「不可、不可————二位哥哥留步!」
他大声呼喝,还快步上前,想要再次将两人截住。
但是一阵气劲顿时就落在了此子的身上,让他的身子一沉,啪嗒的再次跪倒在了地上。
方束二人留给此人的最後一句话是:「王道友若是再得寸进尺,休怪我等伤及道友了。」
此话中,带着明显的寒意,以及十足的不耐烦。
如此作态让王体申彻底明白,方束两人果真是不想掺和这等事情,且丝毫不在乎他的道德捆绑。
此子的面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颇是复杂。
且最让他感觉碍眼的,是四下那些仆人、铁家人所投来的目光。
他都已经是这般低声下气,结果换回来的,竟仍旧还是被拒之门外麽?
霎时间,藏在心底里的丝丝怨恨,顿时就从王体申的眼底里冒起此子怨恨的望着面前院落,恨不得强闯此院,将刚才所受到的屈辱全都找回来。
而这时。
方束和武通两人便站在院门口,隔着阵法,冷冷的注视着此子。
特别是方束,他已经是有所计较,一旦此子胆敢强闯阵法。
哪怕他方束是个外人,也要将这王体申重创一番,若是能够废掉此子,则是更好不过。
只可惜。
让他失望的是,王体申此子愣愣的在门口乾杵着许久,终归还是转过身子,跌跌撞撞的埋头离去,并未强闯院落阵法。
目送着这厮的离去,院落中的兄弟两人沉默了几息。
忽地,武通师兄还是没忍住,出声:「事关真仙洞府,师弟当真是————舍得?」
听见这话,方束回过神,摇头:「自然是舍不得。」
但旋即,他就又补充:「可真仙洞府虽好,却并非我当下最需之物。且那姓王的口中话,究竟能几分真几分假,也是不得而知。
与其沾惹一身麻烦,甚至送了性命,不若避而远之。」
武通听见,面上若有所思。
方束还提醒着自家师兄:「不说我了,师兄和嫂嫂眼下在铁家内已是走上正轨,颇得老祖器重,又何必再去惦记外面一尊死了的真仙。
便是惦记,直接请铁家老祖出手,取宝而归,才是最为稳妥之事。」
听得此言,武通长吐出一口气:「师弟所言正是。」
见师兄似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方束也是点头。
他并未对武通说假话。
一座疑似真仙的洞府,他自是十分心动,可已经有过铁铮怜一事,他方束岂能再见利忘身,胡乱地掺和进这等麻烦事情中?
眼下他的当务之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仙府之中修行,早日成为黄狼真仙的嫡传弟子。
於是乎,方束和武通闲聊了数句,便主动询问:「敢问师兄,我之日光神水、月光神水都已经炼成,只差那星光神水。
此物可还有辅助炼制之法?」
武通闻言,面上一笑:「师弟这话,算是问错人了。你该当去问另外一人才对。」
方束愣神。
随即,武通口中便道出了一词。
听得这话,方束沉吟几息,也是当即就点头。
另外一边。
王体申在离开了武通两口子的宅院後,在众人的瞩目下,他失魂落魄的便离开了铁家族地,似是羞於见人一般。
这厮离开後,先是在城内的几间酒肆内流连一番。
吃酒间,此子身上的落寞气质忽然一变,就连身子骨也是收缩了几分,整个人变得阴郁不已。
他注意了一番左右後,便低着头在仙城内飞遁,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宝相庄严的楼阁跟前。
此楼阁无名,但是高耸巍峨,周身的气势不低,明显并非是寻常仙家的居所。
王体申入得楼中後,顿觉视野昏暗,神识受压,只能局限在周身一尺之内。
——————
他小心翼翼的前行,再与楼中的一具具草人对过口令,方才得了允许,得以朝着楼顶走去。
甫一登上,他瞧见了楼顶正中央那尊盘坐在供桌上,斑驳蜕皮的双面泥胎木偶,其人连忙稽首参拜,屁股都撅得老高,声色惶恐道:「弟子万死,胆敢叨扰仙长————还请仙长救我!」
和此前在武通院落前的哭诉不同,此子在这楼中是真个胆寒,浑身还在不自觉发颤。
不等王体申将自己今日「邀请」方束落空的事情说出,楼中蜕皮的泥胎木偶便自行睁开了眼皮。
咔咔!
它缓缓的起身,好似活人般,低头打量着跪在跟前的王体申,长叹了一口气:「尔今日,可是好事未成?
看来那庐山遗孤之气运,或者说警觉心,果然是远超常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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