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白崖归来说丝路
把拉住她,低声嗔道:「郎君刚回,你要往哪里去?」
潘小晚乜了坐在榻边的杨灿一眼,酸溜溜地道:「他的眼中,哪里有我?」
青梅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这位姐姐,倒还不及她大度。
青梅便凑到她耳边,促狭地道:「郎君久旷而归,朱梅又生了病,我等谁吃得消他,姐姐如果真要走,便是诚心看着妹妹去死了。
潘小晚脸颊微热,在她臂上轻轻打了一下,嗔道:「说的什麽疯话?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
青梅乜了一眼强打精神、正和康敏「斗鸡」的阿弥,道:「还不严重?你看郎君带回的那位姑娘,眼看着就要油尽灯枯了。」
「你这丫头好不讲道理。」
潘小晚愈发羞恼:「你的姊妹身子抱恙,人家尽心竭力为她诊治,半点不曾懈怠,你不知感恩,反要恩将仇报,拉人家替你担这难处。」
青梅挽着她手臂撒娇道:「哎呀,你我早晚也是姊妹,同为郎君枕边人,自然该有难同当。」
潘小晚假作恼了,撇撇嘴道:「你的死活,我才不睬。」
青梅轻哼一声,抬起下巴,傲娇地道:「如今杨府中馈,可还是由我掌着。
你不帮我,待你过门那天,可休想人家为你办得风光,到时候,我也不睬的。」
一旁春梅吃吃笑道:「好啦好啦,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在这儿惺惺作态。
青梅,你莫管她,就让她走吧。她若真走了,才会对你心生怨恨呢,哼,口是心非。」
两人这一番插科打诨,便消了醋坛子的酸意。
不过,小巫女哪是那麽好拿捏的?
潘小晚睨了春梅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春梅丫头,你一直盼着早日诞下你家老爷的子嗣,可惜肚子始终不争气,是吧?」
潘小晚鼻孔朝天地道:「如今我可大致摸清其中缘由了,有你求我的一天。」
一天?一刻钟也等不得啊。
听到她这番话的青梅和春梅,齐齐拉住了她的双手,目光像狼一般,顿时变得绿幽幽起来。
杨灿低调返回上邽,次日众人纵然知道了,也清楚这是杨灿不想搞大阵仗了。
因此,除了确有要事需要到总戎府请示的,便无人不识趣登门,这让杨灿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可以集中精力,做些紧要之事。
次日上午,杨灿一身宽松常服,随意斜倚在软榻之上,四肢舒展,慵懒高卧。
潘小晚安静地坐在榻边,温婉曼妙。
轻熟美人,身段匀婷,风情自然不同。
她坐在榻沿上,纤长的手指正搭在杨灿腕上,为他诊脉。
杨灿不以为然地道:「你今儿不是要去六疾馆开课讲授医道吗?
放着正事不去做,为我号的什麽脉?我这身子壮得像头牛,无病无痛的。」
潘小晚白了他一眼,道:「精为根,频泄则根枯。
你房劳过甚,若不好好保养,等本姑娘过了门,还有得用麽?」
杨灿不服气道:「胡说八道,我几时房劳过甚了?」
「还说没有。」潘小晚冷哼:「世间有几人似你这般荒唐,你说,就如你昨夜一般行径,世间男儿,有几人使得?」
杨灿得意道:「那是我天赋异禀。」
潘小晚道:「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
房中之事,能生人,亦能杀人。譬如水火,知用之者,可以养生;不能用之者,立可死矣。懂吗?
杨灿撇嘴,他懂什麽懂,西医他都不懂,这玄之又玄的中医,他就更不明白了。
而且他看潘小晚这样子,也不像是真的在担心他虚耗过度什麽的,大抵是另有原因。
只是她不肯明说就算了,反正她又不会害了自己。
二人闲话打趣之际,一个丫鬟轻轻走进花厅,禀报导:「老爷,索家二爷和索女郎登门拜访,已在书房候见。」
杨灿如蒙大赦,忙向潘小晚问道:「号完脉了麽?」
潘小晚收回手指,没好气地道:「滚吧。」
她已经有点数了,知道为何杨灿子嗣————多出於外室的缘故了。
不过,她才不会说出来呢,掌握了这个法门,她就是杨府的送子观音,以後在杨家,哪个女人不巴结着她?
就算要说,也得等她先把这个奥秘说给崔夫子听了再说。
以後,都是杨家枪下讨生活的姊妹不假,那也得能分清大小王啊!
杨灿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愈发确定她另有目的,便笑指着她道:「好啊你,对本总戎不敬是吧?放学别走!」
潘小晚轻啐了他一口,眉眼含俏地道:「怕你不成。」
书房里,索弘端坐着,半秃的头顶愈发稀疏了,脸颊还没有恢复气色最好的时候。
因此,他一张长脸的棱角便愈发明显,两道法令纹愈发浓重。
正值碧玉之年的索衔香与之一比,却是容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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