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看图作文:洛神的小秘密




    众目睽睽之下,权公子竟亲手为崔夫子簪花,举止亲昵狎昵,全然不顾旁人目光!」

    「是是是!俺也亲眼看见了!」另一人连忙附和。

    说着说着,那人的心不那麽慌了,气也喘匀了,又道:「草民还听别人说过,权公子与崔夫子出则同车、入则同息,朝夕相伴,全然不顾男女大防、世俗礼法!」

    「对对对,俺也亲耳听见了。」

    「不止如此!」前者接着道:「後来草民至上邽经商,又听闻当地商贾传言,崔夫子滞留上邽期间,与城主杨灿往来过密、私交甚笃,毫不避人耳目,流言四起!」

    「对对对,俺俩一起的,俺也一起听说的。」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呼应,将一桩莫须有的私情传闻,说得有模有样、似真似假。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异动,纷纷落在崔临照与人群前列的权少游身上,猜忌、鄙夷、好奇的目光交织一片。

    杨灿听了,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站到了前面。

    杨灿身姿卓立、温润如玉,剑眉星目、气度翩翩,加之此前文会之上展露的绝世诗才,早已深得众人钦佩。

    此刻他往那一站,众人一看他的风采,嗯————

    要说崔夫子与他有私情,倒也不是不可能————

    杨灿却是不慌不忙,先向台上的帝後长长一揖,然後气度雍容地站直了身子。

    「陛下,草民权屿,便是二人口中所言之人。」

    「此事关乎崔夫子一生名节、士林清誉,草民不敢缄默回避,恳请陛下恩准,容草民当庭质询二人。」

    高琰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底掠过一丝玩味,忽而唇角微扬,淡淡颔首:「朕准了。」

    得到天子应允,杨灿转身直面两名跪伏的行商,问道:「你二人自称常年往来陇右经商?」

    两人心头一紧,仓促应声:「是————是。」

    「甚好。那我来问你,既然你们常年奔走陇右,你二人素来贩运何等货物?」

    「我们————」

    「住口!」杨灿沉声喝止:「待我问完所有问题,你们二人再一并作答!」

    他直视二人,继续追问:「你们自称,曾在略阳亲眼目睹我与崔夫子闹市同游、举止狎昵。

    我且问你们,你们二人是何年何月何日抵达略阳、何时离去?

    你们行商游走各地,必有路引牒券、通关印钤,你二人所持路引如今何在?」

    两名行商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心头大乱。

    他们只熟记了闵衡教的笼统口供,却无半分真实经历,这般具体时间、通关凭证、细节始末,根本无从作答。

    闵衡见状心急如焚,唯恐伪证当场败露,连忙开口解围。

    「陛下!他二人皆是奔走四方的市井商贩,此事已时隔近一年,琐事繁杂,记不清细微细节,亦是人之常情!」

    杨灿反问道:「细节可以忘,通关路引呢?拿证据说话便是。」

    闵衡强辩道:「寻常行商,路引通关过後便无用处,谁会刻意留存废弃之物?」

    杨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讥诮:「行商游走四方,路引乃是通关过境、安身立命的根本凭据。

    此事不过年余,即便通关作废,其上记载着籍贯、行程、货量等诸多私密信息,商人何等谨慎,谁会随意丢弃?」

    这时,那被问的发慌的商贾也反应过来。

    不管之前是不是被闵家恩威并施,如果不想背个欺君之罪,这时也只能咬死了不松口,把这人拖下水了。

    他高声嘶吼道:「草民只是一个小生意人,不懂这般规矩!

    无用旧物,草民拿来引火烧饭,难道也不行吗?!」

    「好,既然烧了,那便烧了吧。」

    杨灿淡然一笑,又道:「那我再问你。你二人目睹我与崔夫子闹市相会,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略阳哪条街市?

    当日你二人是闲游散心,还是前往经商贩卖?若是闲游,购置何物?若是经商,售卖何货?可有夥计随行,随行之人几何?」

    杨灿滔滔不绝一口气追问下来:「你二人又称在上邦听闻崔夫子与城主杨灿往来过密,当日你二人留宿何处馆驿?所行是买货还是卖货?流言出自何人之口、始於何种场合?—一据实答来!」

    两名行商瞬间满头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浸透衣衫。

    那个「俺也一样」的商贾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能眼巴巴望向能言善辩者,手足无措。

    能言善辩者唇舌颤动,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们————」

    「住口!」杨灿再度厉声喝止,随即转身面向高台,拱手朗声道,「陛下、皇后殿下,臣质询已毕。

    恳请陛下传旨,遣两名大臣各押一人,分隔问询、相距也不必太远,只要让他们彼此听不到对方的话,无法串供即可。

    只要令他二人各自交代口供、详述始末,稍後当众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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