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同心!同心!同心!


、言不顺!

    只要他不敢公然谋反篡位,就压不住这宗族大义!袁兄,富贵险中求啊!」

    袁鹏飞依旧心存忌惮,迟疑了一刹,劝阻道:「莫兄,莫急,咱们再观望观望。」

    「还要观望?再观望,一旦尘埃落定,你我还有什麽功劳?」

    莫凡情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不去,我去,莫怪兄弟我眼见机缘,不曾提醒於你。」

    说罢,莫凡大踏步走上前去,厉声道:「你们都在干什麽?要逼宫吗?」

    他戟指点向杨灿,撕破了面皮,也没什麽敬称了,高声喝道:「杨灿!你是於阀家臣,如今手握权柄,不肯交还于氏族人,煽动下属为你造势,你要干什麽?

    今天有这麽多人看着,你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今天你不交权,你以为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你说谁狼子野心?」

    一道很平静、但很有力的声音响起,王南阳瘫着一张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台上,往怀中一探,便摸出一副手劄。

    他把手劄高高举在手中,向四下晃了晃,高声道:「王某,乃阀府监计参军,这一封是豹爷从代来城传回的密信!」

    於绾绾一听是她爹的信,不禁瞪大了眼睛。

    王南阳道:「先前代来战事未息,豹爷挥师东进,驱逐慕容贼军,一时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代来初定、东线稍安,豹三爷镇守代来城,重新查探一些旧事,翻看代来府库的一些旧帐,却查出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他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大声道:「当日慕容大军压境、兵临代来城下之初,代来尚未有败迹时,於桓虎就已暗中筹谋叛降了!」

    四下闻之,一阵譁然。

    本来於桓虎这事,就对於家的声望打击不小,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王南阳竟又提起此事。

    王南阳不容人打断,继续道:「原来,当时於桓虎就已秘密调走他的嫡系精锐,以保全实力。

    原来,那时他就悄悄转移代来粮草、军械、物资至陇城!

    而当时的陇城城主莫凡为何会配合他行事呢?因为——」

    王南阳霍然转向莫凡,仍旧瘫着一张脸,莫凡却如见阎王,忍不住一个哆嗦。

    王南阳一字一句地喝道:「因为,莫凡早就依附了於桓虎!

    慕容兵来之前,他追随於桓虎,图谋阀主之位,乱我於阀根基!

    慕容兵来之後,他追随於桓虎,通敌叛主,弃代来,献陇城,罪大恶极!

    莫凡,似你这般背主求荣的乱臣贼子,你有何脸面站在这高台之上,指责一位驱逐外敌,恢复於阀河山的最大功臣?」

    这一番质问,全场轰然死寂。

    看台之上,袁鹏飞微擡的屁股慢慢坐实在椅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

    幸亏老夫没听他的怂恿,幸亏老夫没出去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跟着莫凡一起上了台,王监计的这份手劄上,一定会有他的名字刚刚坐稳的袁鹏飞定了定神,忽然嗖地一下弹了起来。

    他几个健步便冲到台上,指着莫凡怒不可遏:「姓莫的,你竟通敌叛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袁鹏飞羞与你这种乱臣贼子为伍!」

    莫凡脸色惨白,踉跄着退了两步,双腿一软,一跤跌坐在地上。

    他实未料到,杨灿准备如此充分,居然早就磨好了刀,只等他这头猪自己凑上来。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莫凡在心中疯狂地哀嚎。

    於七公眼见如此,也是又惊又怕,难道苦心筹谋许久的计划,今日就要草草收场?

    不成,一旦让杨灿有了警惕,再想逼他交权,谈何容易!

    於七公立即上前两步,指着杨灿,嘶吼道:「你们休要东拉西扯、混淆视听!

    杨灿,老夫现在只听你说,你作为於家外姓家臣,今日我于氏宗亲,一致要你交权,你交,还是不交?」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杨灿身上。

    不管事态如何变化,只要杨灿拒绝,那他就算不背上试图篡位的罪名,也少不了一个恋栈不去的评价。

    杨灿缓缓上前,看了於七公一眼,面向两厢观礼的士绅名流和台下人头攒动的百姓。

    杨灿肃然道:「诸位,我,很痛心啊!」

    他用力捶了捶胸,沉痛地道:「今天,本是於阀献功祭祖、告慰先灵的大日子,本该是阖族欢乐、万众同庆的好日子,我实未想到,竟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他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悠悠地一声叹息:「於阀祖先英灵在上,天水万民在前,杨某可以大声告诉你们:我,从无野心,试图取於而代之!」

    四下寂静,杨灿声音一转,用一种英雄末路、哀莫大於心死的颓丧语气道:「这场闹剧,不能再持续下去了,现在,我还是总戎使,我宣布,献功祭祖大典,到此结束!」

    台下又是一阵譁然,但随即就被杨灿突然拔高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