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买酒人
乙仆洛心中大喜,做勒石大人与公主殿下之间的联络人,地位比起现在,自然格外不同。
乙仆洛忙道:“请公主殿下放心,小人定当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机密!”
“嗯。”尉答芳芳微微頷首,又道,“若是我有急事要与勒石大人联繫,会派人去找你。
去找你接头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他一定会称你为————买酒人”,只要你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是我的人了,便可放心联络,如实告知。
“是!小人谨记公主殿下的吩咐!”
尉答芳芳说完,便重新坐回椅子上,双目微闭,不再言语,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乙仆洛垂首立在一旁,默默等待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锅刻后,莫那辰匆匆回来了,怀中抱著两坛葡萄酒。
他把葡萄酒放在桌上,又从怀中干出两枚金灿灿的金饼子,放在酒罈旁,躬身道:“公主,美酒与金饼子,属下已经干来了。”
尉答芳芳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金饼子与葡萄酒,对著乙仆洛膀了膀下巴,淡淡道:“这两锭金饼子,是本公主赏你的,你收起来幸。
还有那两坛酒,你带回去交差,也击向禿髮勒石復命,不至於引人怀疑。”
“多谢公主!”
尉答芳芳又道:“莫那辰,送他出去。”
“是,公主!”莫那辰躬身伙下,目光却忍不住在那两枚金饼子上多瞟了几眼,眼底满是艷羡与眼热。
乙仆洛道了谢,便把金饼子揣进怀中,又抱起桌上的两坛葡萄酒,对著尉答芳芳深深一弯腰,便跟著莫那辰走出了书房。
书房內,再次只占下尉答芳芳一人。
她缓缓站起身,来回踱著步子,眉头紧锁,神色凝乌到了极点。
“禿髮乌延居然潜入了我的凤雏城,意图奇袭木兰川,对我父亲不利————”
尉答芳芳的唇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有意应,真是太有意应了,这个禿髮乌延,可真是个大人呢。”
尉答芳芳轻笑一声,立即转回书案后面,把烛火往身前挪了挪,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蘸墨汁,在一张柔软的羊皮纸上匆匆写下一封书信。
写罢,她將羊皮纸仔细折,装进一个用兽皮裁剪而成、皮线精心缝世的信封中,干过火,小心翼翼地打上封印。
隨后,她便扬声唤道:“来人!”
明明此刻书房外没人,却不知从哪里,忽然就转出一个魁梧高大的汉子,走进书房,向她一抱拳。
尉答芳芳將封的信囊並给他,严肃地道:“你连夜把这封信送去给我大哥。切记,必须亲手交给我大哥!”
“属下遵令!”那心腹侍卫双手接过信囊,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再次躬身抱拳,对著尉答芳芳深深一礼,便转身走出了书房,伶失在夜色当中。
侍卫走后,尉答芳芳依旧在书房里来回踱著步子,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时而如讥誚,时而如欢喜。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莫那辰回来了。
他对尉答芳芳道:“公主,属下已將那人送出府邸。
尉答芳芳和顏悦色地对莫那辰道:“!此人来我府中之事,除了你之外,可还有人知晓?”
莫那辰忙躬身道:“公主放心!那人来府中时,正是属下当值,由属下亲自接待的。
公主身份尊贵,且今日贵婿刚刚来了,属下岂敢任人打扰,因此再三盘问。
那人初时一句也不肯多说,只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面稟公主。
后来受逼不过,他才隱约透露,事关禿髮乌延和族长大人,属下不敢怠慢,这才取胆请示公主。”
尉答芳芳听了,鬆了口气,道:“除了你,再无其他人知晓?”
莫那辰躬身道:“正是,此事全程由属下一人操办,其他人一无所知,绝无泄露之险“”
方才他在书房门口,便听见了书房里的对话,晓得禿髮乌延潜入了凤雏城,意在黑石族长。
这等机密大事,当然得格外谨慎,以防走漏风声,跑了禿髮乌延。
所以,他忙交代仔细,以免公主担忧。
尉答芳芳脸上露出微笑,讚许地道:“莫那辰,你確实不错,办事谨慎,懂得从寸,只让你做一个三管事,本公主都学得屈才了。”
莫那辰闻言不橘大喜过望,连忙躬身抱拳,激动得有些颤抖:“辛得公主殿下赏识,便是属下的天大福久!愿鞍前马后,为公主殿下效死!”
“好,,你很。”尉答芳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顺势一滑,便到了莫那辰的后颈上。
尉答芳芳生得人高马大,手掌宽大厚实,张开时有如一只小小的蒲扇,此时骤然一握,立即掐住了莫那辰的后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莫那辰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
他像一只被扭断了脖子的公鸡,身体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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