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她却倒好,短短一月,便又害苦了一个。

    晃入了人眼,却不给人丝毫得救的机会。

    只让人在渺无尽头的磨难里越堕越深,她自己却置身事外。

    如此薄情寡义,水性杨花的妇人,想来她家里丈夫也管她不住。

    既如此,那便换个人来管吧。

    “何诚,”宗懔笑起来,“去,查清楚她到底是谁。”

    身后,何诚冷汗暗暗滴落,垂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