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危局议策,火攻破局
松懈。我们可以挑选死士,伪装成黄巾军,混入敌营。同时,在城外设下伏兵,待火起之时,内外夹击。” 他的眼神坚定,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可在一众老将面前,这自信显得有些单薄。
“哼,异想天开!” 王雄嗤之以鼻,他用力一拍案几,震得地图上的小旗都晃动起来,“就凭你几句话,就要拿全军将士的性命去冒险?我看你是想立功想疯了!” 帐内再次响起一片质疑声,仿佛要将林渊淹没。有人小声嘀咕着 “不知天高地厚”,有人摇头冷笑,林渊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诸位听我说!” 林渊提高声音,试图压过众人的质疑,“火攻并非不可行。我们可以利用夜晚的掩护,入夜后,敌军必定放松警惕。而且,我观察过敌军营地,粮草囤积处与营帐相连,一旦起火,火势必将迅速蔓延。”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敌军营地的位置,详细地讲解着。
“就算如你所说,可如何保证死士能顺利潜入?又如何确保点火后能全身而退?” 李通皱着眉头问道,眼中却多了一丝思索。
林渊早有准备,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绘制的草图,铺在案几上:“这是我近日观察绘制的敌军营地布防图。我们可以从西侧的小路潜入,那里守卫相对薄弱。至于撤退,我已安排熟悉地形的士兵在周边埋伏,接应死士。”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眼神中透着胸有成竹的光芒。
然而,张猛依然不依不饶:“说得轻巧!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他的话再次引发了众人的议论,帐内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林渊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若不能说服众人,长社城危在旦夕。他望向皇甫嵩,只见这位老将军正闭目沉思,眉头紧锁,手指在虎符上轻轻摩挲,似乎在权衡利弊。林渊咬了咬牙,向前一步,声音提高:“末将愿亲自率死士潜入敌营,点火为号!若计策失败,末将甘愿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帐内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皇甫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盯着林渊看了许久。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林渊的内心,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老将军的裁决。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良久,皇甫嵩终于开口:“林渊之策,虽险,却不失为一条破敌之路。”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一个将领的心上。
“将军!” 张猛急得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怎能听信一个无名小卒的鬼话?这不是拿全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吗?”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铠甲碰撞发出哗哗的声响。
皇甫嵩猛地一拍案几,虎符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周围的茶具都跳了起来:“够了!如今局势危急,若再拘泥于常规,长社必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林渊,本将命你即刻挑选三百死士,今夜丑时便潜入敌营。若能成功,本将重重有赏;若有闪失,军法无情!”
林渊心中一喜,连忙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末将定不负将军重托!”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决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任务。
散会后,林渊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火攻筹备中。他先是来到军械库,斑驳的木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看着架上所剩无几的油布和竹筒,林渊眉头紧皱。“把能用的桐油都收集起来,哪怕是装过油的空桶,一滴都别浪费。” 他对管库的老兵说道。老兵面露难色:“军侯,桐油只剩半缸,怕是不够……” 林渊沉默片刻,突然解下腰间那枚家传玉佩,温润的玉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拿这个去,找城中的商户换些油脂,就说战后必有重谢。”
筹备引火之物的同时,人员训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林渊亲自挑选的三百死士在校场集合,他们大多面黄肌瘦,却眼神如鹰。林渊手持黄巾军的制式武器,演示着敌军的战斗招式:“记住,举手投足都要像他们,说话带些汝南口音,被发现一点破绽,就是全军覆没!” 阿福学得最认真,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反复练习着黄巾军的问候手势,稚嫩的手掌很快磨出了血泡。
为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林渊还让士兵用茅草和木板在城外搭建了模拟敌营。深夜的模拟演练中,一名士兵因紧张碰倒木架,发出声响。林渊立刻叫停,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敌营,连呼吸声都要藏起来!”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敌营的布局:“这里是粮仓,这里是军械库,点火后务必往水源方向跑,打乱他们的救火路线!”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远处传来的更鼓声,一下下撞击着众人的心脏。
距离行动还有两个时辰,林渊来到伤兵营。腐肉的气味混合着草药味扑面而来,一名腿部重伤的老兵抓住他的衣角,浑浊的眼中满是渴望:“军侯,让我去吧,我这条废腿,死也要死得值当!” 林渊眼眶发热,为他掖好被角:“你守着城门,等我们凯旋。” 转身时,却悄悄将一把短刃塞进老兵手中,那是他刚从自己配刀上取下的备用匕首,锋利的刀刃泛着冷光。
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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