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进入太虚秘境


宗会有劫难,特意用最后的仙气开辟的,既能躲避天道法则对虚无体的追杀,里面还有太虚宗的传承——只有你,能继承圣女的遗志!”

    周世安被推得一个踉跄,踏入裂缝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掌教真人正用身体挡住裂缝的入口,他背后的木架上,黑色的魔纹正顺着木缝缓缓蔓延——显然,幽冥教的人已经追到了藏经阁外。没等周世安说一句“长老保重”,裂缝便像被缝合般缓缓闭合,将现实世界的危机、掌教的身影,还有那缕未散的檀香,一同隔绝里面。

    周世安重重摔在一片柔软的花海中,身体陷入花瓣堆里时,还带着淡淡的弹性——花瓣比他见过的任何花朵都要柔软,像上好的丝绸,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微凉。鼻尖瞬间萦绕着清甜的香气,不是凡间花朵的浓郁,而是带着灵气的淡雅,像是将晨露、月光与星光揉碎在了花瓣里,吸一口,连经脉里的灵气都变得顺畅了些。

    他撑起身子,抬手拂去发间的花瓣——那是一朵白色的琼花,花瓣呈椭圆形,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花蕊是淡黄色的,像小小的星星。再往四周看,这片花海无边无际,除了琼花,还有淡紫色的素心兰、粉色的海棠、黄色的迎春,每一种花都开得正好,花瓣上都沾着晶莹的露珠,露珠在头顶不知来源的柔和光源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微风拂过,花瓣随风起舞,落在他的衣襟上、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母亲当年的轻抚。

    抬头望去,数百座白玉台悬浮在半空中,距离地面约有十丈高。每座白玉台都是用通透的羊脂玉砌成,台面光滑如镜,能映出天上的星辰(虽然秘境里没有天空,却能看到无数光点,像夜空中的星星)。白玉台的边缘刻着细密的金色符文,符文里萦绕着微弱的灵光,像是沉睡的萤火虫,每道符文闪烁时,都带着淡淡的暖意。

    更让周世安心头一震的是,每座白玉台上都盘坐着一具骸骨——骸骨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双手结印,像是在修炼;有的右手握剑,左手按在丹田,像是在抵挡敌人;还有的双臂张开,像是在保护什么。他们都穿着残破的白色道袍,道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虽然已经褪色、破损,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领口和袖口都绣着淡金色的太虚宗徽,只是大部分徽记都已模糊,只有少数几具骸骨的道袍上,还能辨认出圆形徽记里的星辰图案。

    周世安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座白玉台上:那具骸骨的右手握着一柄断裂的飞剑,剑身是银白色的,剑脊上刻着淡淡的云纹,虽然锈迹斑斑,却仍有一丝灵气在剑脊处流转,像是还在守护主人。骸骨的左手边,放着一面残破的玉镜,镜面蒙着一层薄灰,却偶尔闪过一丝光亮,隐约能映出当年战斗的残影——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正围着一位穿白色道袍的女子。

    “欢迎来到太虚宗藏经阁。”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清脆,却又透着古老的气息,像是用玉石敲击出来的。

    周世安猛地抬头,看见一只三寸高的玉鹤正悬浮在半空——玉鹤通体是上好的羊脂玉,质地通透,能看到里面淡淡的血丝纹路(那是玉石天然形成的,却让玉鹤多了几分灵气)。它的翅膀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眼睛是用两颗极小的红色宝石镶嵌的,像两颗小小的胭脂珠,透着灵动的光。玉鹤扑棱着翅膀朝他飞来,飞行时,翅膀扇动会落下细碎的金色光点,光点落在花瓣上,会让花瓣的光晕更亮一分。

    “我是这里的器灵,你可以叫我小白。”玉鹤落在周世安的肩头,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衣领,动作亲昵得像家养的小鸟。突然,它的红宝石眼睛猛地睁大,翅膀僵住了,连金色光点都不落了,声音里满是激动:“咦?你胸口的是……太虚玉佩!这是圣女大人的贴身玉佩啊!我不会认错的——玉佩背面的云纹,是圣女大人亲手刻的,当年她还说,这是要传给她孩子的信物!”

    小白扑棱着翅膀,飞到周世安胸口前,用小脑袋轻轻撞了撞玉佩。玉佩立刻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与小白身上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小白的声音更显激动,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翅膀都在微微发抖:“圣女大人离开前,把我留在这藏经阁,说要等她的孩子来。我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了……你、你是圣女大人的儿子,对不对?”

    周世安攥紧了玉佩,指腹摩挲着玉背面那几道浅淡的云纹——他以前总以为那是玉的天然纹路,现在才知道,是母亲亲手刻的。一股暖流从玉佩传到掌心,顺着经脉蔓延到心脏,让他眼眶又热了。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我叫周世安。我娘……她当年真的是太虚宗的圣女吗?她最后……是在神魔战场牺牲的?”

    “对!”小白绕着周世安飞了两圈,翅膀上的金色光点洒落在他的发间和衣襟上,“圣女大人是太虚宗千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三十岁就修炼到了化神境,还领悟了太虚宗的禁忌功法‘九转玄天诀’。当年幽冥教要打开魔神的封印,圣女大人带领我们抵抗,最后却在万年前的神魔战场……唉,不说这些难过的了。”小白落在周世安的头顶,用翅膀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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