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维也纳公费团建活动
西蒙挥了挥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一节车厢。
一名年轻的捷克士兵把步枪背在身後,从兜里掏出一把从机务段工人身上拿到的通用三角钥匙,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心里还在盘算着,如果这一车是那个大贵族的家眷,说不定能顺手牵羊捞点首饰。
「咔哒。」
车门锁被打开,士兵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他脸上的贪婪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瞬间凝固了。
车厢里并没有什麽惊慌失措的贵妇人,也没有堆积如山的走私菸酒。
只有一个穿着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附魔胸甲,手里端着MP14冲锋枪的壮汉,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就指着他的胸口。
「啊——!」
这名士兵下意识地尖叫出声,本能地想要去抓背後的步枪。
但他这个动作,成了他这辈子最後一个错误的决定。
「哒哒哒!」
看到对方的动作,确认此人有攻击行为後,守在门口的这名战斗工兵也直接开火。
客运车厢里的都是比武优胜者,而教导部队的比武」,在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综合性比武。
不仅仅考验专业技术,也考验基础战斗技能。
所以这名战斗工兵的射击技术与1连老兵们其实都不相上下。
在他的控制下,短点射的三发子弹也从胸口一路向上击中了目标面门。
这名奥匈帝国士兵顿时中弹倒地,鲜血喷溅在站台的水泥地上。
枪声就是信号。
「打!」
随着一声暴喝,原本紧闭的车窗帘猛地被拉开。
教导部队装备的冲锋枪,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近距离火力压制能力。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横扫过空旷的站台。
虽然莫林身边只有团部和团直属队的士兵。
但不要忘记,在教导部队里面,就算是曼施坦因这样不善於奔跑的参谋,都是需要完成体能、射击等考核的。
所以团部士兵对於其他的部队来说,同样是一支精锐。
那些还站在站台上发愣的捷克士兵和警察,瞬间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人在攻击下做出的反应也不是向车厢射击,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甚至有人直接朝後方跑去,但也因为太过显眼,而被步枪手放倒。
鲜血染红了站台,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维也纳清晨的宁静。
「隐蔽!快隐蔽!」
西蒙上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个钢结构支撑柱後面。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以为的一车肥羊」,竟然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反击!给我反击!」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组织起反抗,但这根本就是徒劳的。
就在正面火力压制的同时,从列车背面绕出来的教导部队士兵已经出现在了站台的两侧。
一边是经历过战火洗礼、装备了跨时代武器的精锐部队;另一边则是临时拼凑、只想着捞油水的叛军和警察。
战斗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教导部队的士兵甚至连投掷物都没有用上,在不到一分钟的交火里就结束了战斗。
而莫林身边那四名将军卫队的板甲超人」,甚至都没得到出动的机会。
当最後几名试图逃跑的警察被精准射杀在楼梯口後,在第一轮交火中幸运活下来的奥匈帝国士兵和武装警察,想都没想就把武器一扔,然後举手投降。
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还在抽搐的屍体。
教导部队的士兵迅速控制了局面,解除了投降敌人的武装。
而在派出一个排的战斗工兵和半个排的通信兵向车站内部搜索後,莫林也和团部军官们也踩着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迹,走到了那个躲在柱子後面瑟瑟发抖的捷克上尉面前。
几名教导部队的士兵地将西蒙拖了出来,强行让他站稳了身子。
此时的西蒙上尉已经完全没了刚才指挥若定的威风,他的军帽不知去向,头发淩乱,那身做工还算考究的奥匈帝国军服上沾满了灰尘和别人的血迹。
克莱斯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站在西蒙面前,用标准的萨克森语问道:「姓名、职务、部队番号,还有为什麽要攻击我们?」
西蒙擡起头,眼神闪烁,嘴里叽里呱啦地冒出一串众人听不懂的语言。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口音,神情激动,似乎在抗议着什麽,又似乎是在装傻充愣。
克莱斯特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曼施坦因和保卢斯,而这两位此刻也是面面相觑。
虽然作为萨克森帝国陆军的精英军官,他们多少都会一点外语一比如高卢语或者布列塔尼亚语。
但捷克语这种相对小众的语言,显然不在他们的技能树范围内。
「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