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品武夫斩元婴


面贴满了爆炸符箓,现在才发现早已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了,短兵相接之际,爆炸轰鸣不断,烟尘四起,这座石山已然承受不了空中爆炸引起的一道道冲击波,崩塌之势愈演愈烈。

    乌尘此刻满身血污,眼耳口鼻皆是血流不止,他疯狂的追加爆炸符箓,步步逼近不给道人半点出息的机会。随着一波波符箓爆炸,二人身形飘忽不定,靠山山倒,落林林毁,落地则平底变坑洼,所到之处接连被波及。

    约莫是到了第七波符箓爆炸,少年终于是坚持不住了,直被炸飞出去,不过他却是一手死死拽住那同样身受重伤的竹青道人,倒飞落地之际,一直在用匕首穿刺道人的各处要害,每一下都竭尽全力,灌输霸道真气搅其内府,道人惨呼不已,却还是没有毙命,少年暗暗感慨元婴修士的命真硬,意念一动,匕首又是贴了十数张爆炸符箓,趁着刚刚挖开的肚皮还没复原,少年狠狠捅进去其腹中的空洞,这一下让准备掉了在地的两人,再次爆飞开来,只是这次少年没有拽住道人了,拔了匕首只留下残余的爆炸符箓持续引爆。

    乌尘此刻早已不知道自己跌落在何处了,只知道这也是一处被爆炸符箓炸出的大坑。艰难站立的少年,气喘吁吁的看着那慢自己十息左右,才堪堪落地的竹青道人,现在他只剩下上半截残躯了,少年缓步靠近他,约莫五丈距离左右止步,手抓一把符箓,语气虚弱却狠厉的说道:“你小爷我便是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事楼楼主乌尘是也,记好了,可别到了黄泉路下,也不知道自己死于何人之手。”言罢,便把符箓全撒向道人的同时,用尽全身气力奋力一蹬暴退出去,堪堪躲过了爆炸的冲击波。

    而竹青道人在听到少年自曝跟脚姓名时,便心如死灰了,有心求饶却无力发声,只因喉咙早已炸的稀烂,体内元婴也破损不堪,这最后的符箓炸完他必定是死都不能再死了。死前反而觉得自己输得不算怨,毕竟这是那两人的徒弟,即使是自己元婴对方只是一品武夫又如何,这不正是那人的拿手好戏吗,一品杀元婴,短匕和短剑,自己早该猜到的呀,或许只是不敢往那方面猜吧……

    远处,倒地不起的少年气喘吁吁连连咳血,一连吞了一把丹药,过了好一阵子才堪堪恢复了一点,接着把小缘瓶放出来,然后吩咐她隐匿气息快速离开此地,这才自行进入小天地。

    小天地不大,只是一方山水,平地处有一间小木屋,月儿看到满身血污的乌尘显现于屋前,顿时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上前搀扶着少年缓慢走进屋内,让其躺在床上歇息。

    “你的伤好些了吗?”乌尘艰难开口道:“我这里还有很多丹药,你且吃下,你体魄不比我,所以每隔三刻钟服一粒最佳,我没事,只是杀了那厮,帮你出了气后有些累了而已,我歇息一会就好,不用太过担心……”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弱,只觉眼皮也越来越重,说完便沉沉睡去。

    月儿双手握着乌尘的手,眼泪不止,少女身形颤抖,思绪混乱一时之间,只是一味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我什么忙也未帮上,还给你添麻烦,小瓶子心结靠你来解,我却什么也做不到;一路上的食宿也是你一人准备,我还冷言相对;在天香城萧家还无故发怒,恶意揣测你的品性;这一次也是因为我,而害你身受重伤。”急火攻心之际,竟是口吐鲜血,顿时一阵眩晕袭来,只是少女强提心神未曾晕到。

    好一阵子之后,月儿想起少年方才的叮嘱,便从小绿瓶,倒出一枚丹药服入口中,先是轻柔的擦拭少年脸上的血污,轻抚少年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心中刺痛不已,席地而坐的少女,双手轻轻握住少年的手,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少年,依稀还看见未擦拭干净的七窍血迹,心中又是一痛,都怪自己修为低微帮不上忙,还拖累了少年重伤至此。

    其实她的伤在少年喂了一颗丹药后,又在小天地内调息之下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少年伤势过重,感知不到,也属实是坚持不了,便把丹药交给月儿才放下心来。

    月儿在急火攻心、心力交瘁之下,就这伏在乌尘一旁体力不支陷入了昏迷,却不曾想因为触发了两仪圣体的护体意识,二人牵手为媒介,隐隐搭建了阴阳两仪之气象,虽只是雏形却焕发了一股盎然生机,一的衍化奇妙无穷,肉眼可见的修复了乌尘的伤势......

    不知过了多久乌尘醒了过来,见月儿半个身子伏在床上睡着,乌尘先是以神识查探少女的伤势,虽然似乎有些疲惫,所幸已无大碍便安心了,但是手中的柔软是何物?便轻轻捏了捏,这是何物?好生柔软……少年往下一瞥,顿时冷汗直冒,方寸大乱,全然没有一品杀元婴时的盖世气魄,但手却不知为何,想撤走却牢如磐石,纹丝不动,少女似乎有感,轻声呢喃间,缓缓醒了过来,看到少年不仅比自己先清醒,而且气色似乎不错,便是喜笑开颜,就是不知为何脸色涨红,是有内伤吗?

    正欲开口询问,却是不知为何,自己胸口一紧一缓的,目光所及,便见一只分明不是自己的手,正完全覆盖在自己的酥胸之上,这一紧一缓的原因居然是这只手?顿时大怒满脸羞红一巴掌扇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