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识于枫叶落


,渐停却又口吐鲜血不止。一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的狼狈模样,眼神迷离,气若游丝。

    终于有三位筑基修士围了过来,为首一人阴沉道:“区区武夫,能被两位结丹联合绞杀,而杀一人重伤遁走,你这一生死而无憾了。”

    说完便是一记法术轰去,少年连滚带爬看看躲过,只见其强提真气跃出十丈开外,虽口吐鲜血却口含法诀。三人暗道不妙,正欲离开却直接被一阵强烈的爆炸轰的支离破碎,附近的大小树木方圆十丈左右尽数炸毁。少年被冲击波所“震飞”倒地不起。有一桃木钗掉“掉落”在少年身前,少年缓缓爬去捡取,却在只差一厘时“晕厥”了去,再不能动弹分毫。

    “那是?方寸物小天地?”暗中观察的仓箐还是谨慎轻易不肯出手,只因这小子看着半死不活总能蹦出个大的,但看到了方寸物后,他不禁思忖:“若是带物件离去,咫尺物储存便可了,这小天地看来是带了人?”

    素闻南枫国公主有大气运,难不成是真的?一介女子有什么大气运之说?但不容他多想了,既然他是此次的宗门委派仅存的结丹修士,那他就必须负责处理此事,不然被宗门知道了自己坏了大事,那真是生不如死,既然横竖都可能是深渊,不如拼了!

    他又是佯装出击了几次,他后悔没多带上另外几个脚程慢的几个修士,要是不让他独自在此重伤徘徊,或许不会部下那么多奇形怪状的险境。再来到树林深处前,便有好几拨箭矢、刀枪突现,甚至有滚石,这些无灵死物,他们完全感知不到,有些个居然惨死在凡俗险境之下。只是这些倒也算了,这乌猫儿那诡异至极威力可怖的爆炸符箓,实在太过吓人,刚刚直接就是炸死了带过来的三位筑基,也是他此行最后的部下。

    “我那一记可是有毒的,虽说一品武夫万毒不侵,只是有护体真气而已,既然我已破损其体肤,那他理应是中毒了。这次应该是真的油尽灯枯了。”心中有了打算,便一边戒备一边走近少年。

    就在他准备触碰到的时候,他的手腕便被卸下了。他顿时暗惊:为何自己既不动用法术试探,也不用本命武器攻击他?

    顿时回想先前种种,自己看太多部下的试探之后产生了忌惮!

    先前他的部下有法术试探者均被其堪堪躲过,并以弩器反击,有尝试靠近者被挥匕首封喉,最危险的是夜间,一不小心就少一个,最震撼的是方才的符箓......

    他悔恨不已,看着少年恶狠狠的道:“管你真伤假伤,”说完便凝聚灵力,想要倾尽全力出击。

    “多谢你......方才给我歇息了这么久,我才准备好了......遁术神通”少年气气若游丝,不断吐血者说道,只见其周深光华四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光芒暴起,少年在法术轰袭之前消失不见了。

    只余断腕道人狂怒不已,以道心发誓要杀这乌猫儿不可。

    ......

    ______

    枫叶城东城墙

    数日后。

    虽然在少年引走结丹修士和十数名筑基修士后,形势略微好转,但兵力悬殊,己方的结丹、假丹修士因为长时间维继护城大战,已然灵力枯竭而亡......

    李君泽已站在城墙上的烽火台前,拄剑眺望敌军的动向,攻势愈发猛烈,似乎也知道了他们没有办法了,进攻之势状若癫狂。

    众将士只见陛下忽地拔剑指向前方,豪气朗声喝道:“诸君,且随我护城杀敌,城未破则死守,城破则死战!此战至死方休!”

    语毕,众将士齐声连喊三声“战”,气势如虹,在面对敌方压倒性的兵力下,枫叶城再多守城门十日才在心力交瘁之下被敌方夜袭摧破城门,城门破后仍死战一夜战尽一兵一卒,至此,枫叶城除百姓以外,留守都城卫军连同当代国君皆尽数阵亡。

    距枫叶城近万里之遥的南枫国极北边境

    在一阵青光乍现后,少年的身影突然现身。此人便是方才还在枫叶城南千余里处密林的乌尘,此刻他身形狼狈,浑身“血迹”,喘息良久才平复,拿出了一枚灵丹吃了下去,倒不是受伤了,纯粹是这咫尺天涯符太耗灵力了,虽然用秘传遁术同样能甩开,且因为可用元神替代灵力消耗,但是这样并不能误导仓箐追踪的方向,更不可能说:我虽然重伤垂危,但御空飞行比你还快,赶紧来杀我泄恨。

    谁信?先前不过是有前后时间差,才勉强让其信服,饶是如此都一直让部下试探,自己不肯上前。得亏小师父亲传化妆术惊人,若不近距离观察,元婴都得看走眼,所幸大费周章不亏,能让其觉得自己真的濒临死亡,然后又演一出秘法传送,想必他现在应该还在南下寻找吧。

    少年想起一事,拿出木钗心念一动,将二人放了出来。

    李缘瓶看到少年满身血污,嘴角也有血迹,顿时有些神色黯然颇有些自责,想开口询问,几度欲言又止,少年顿时别开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想解释又还没措好词。

    落在李缘瓶眼反而像隐瞒伤情,顿时倍感内疚,扯了扯一旁的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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