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恶人还需妖怪磨


   独眼龙冷哼道:“某叫曹癞子,人称龙头曹,青阳道上响当当的绿林好汉,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纠纷,客栈要按时送酒肉上去。”

    说着顿时淫笑起来,一把搂住妇人,直接将其抱到木制桌案上,一把扫去碗筷和茶碗,看样子是准备就地正法。

    楼梯上的中年人大怒,反手按住身后的刀。

    从来都是圣教欺负人,什么时候地痞流氓也能对圣教女子动粗,然而看到女子的眼神示意,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快步走下楼梯,近前道:“大爷……”

    眼看新老板往前走,曹癞子身后的小弟纷纷按住兵器,还分出两人去按住小娘子,一时间土匪的嬉笑充斥客栈。

    小娘子歇斯底里的呼救听得人心颤。

    仿若杜鹃啼血,加之惊慌恐惧的哀嚎。

    “你们……”

    青年小二和灰衫老者走到中年男人身旁。

    “都别动。”

    “等大爷耍够了再说。”

    “救命,救命啊!”

    女子衣裙被扯开露出白腻,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伸出的手臂仿佛要抓住什么,哀求眼神望向那一桌四人。

    “欺人太甚!”

    邓有福愤然起身,随后看向主位上的高校尉,眉头皱紧。

    平日里豪情万丈,路见不平一定拔刀相助的高校尉,怎么还安然坐在,就算这家店是黑店,卖白肉,杀也就杀了,不该如此糟践人。

    小豆子整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中年人噗通跪在高庆之的面前,拉住校尉衣袍,哀求道:“大侠,救命,求求你救救我那浑家。”

    “你们也别动,什么大侠,我见得多了。”

    又冲上来几个人,拔出刀片子围住四人。

    身形瘦高,长着许多麻子的三驴子笑着说道:“诸位都是富贵人家,不像我们烂命一条,要是伤了性命可麻烦,不如就留下钱财吧。”

    一只爪子直奔落在高庆之身旁的那条被黑布包裹起来的匣子。

    高庆之抬手一挡,手腕一翻,就这么往前一拽,三驴子就滚到一边。

    接着他慢慢收回手掌,压在匣子上,似笑非笑,戏谑道:“怎么,白莲教的分舵主冯七娘需要我高庆之来救?”

    话音落下,正脱裤子的曹癞子顿时僵住。

    原来是一把铁钗刺入曹癞子胸口。

    七娘一脚踢中土匪头子的脑袋,土匪头子就这栽歪到一旁。

    她将衣衫一解,露出内里贴身劲装,大笑道:“高庆之,怪不得你能活这么久。”

    寻常人看到美人遭人侮辱,哪怕是不行的阉人都会愤怒,这两人倒好,一个安稳坐着,另一个完全是看戏的样子。

    她柳叶眉横过来,霜眼盯着老头儿:“宋老鬼,你砍人砍多了,不会是不行了吧。”

    陆寻正看热闹呢,不想女子迁怒他不救,要是真是老百姓受人欺负,他肯定出手相救。

    现在就只有百变怪挠头。

    然后盯着女人的脖子,思索着应该从什么地方下刀,才能一刀干净利落的把这颗美人头斩下来。

    土匪强盗乱做一团,乌泱泱想要往门口跑。

    阴影笼罩过来。

    一位身长快要八尺的彪形大汉将大门堵住,双臂拉住门闩,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猛然向内一卷,哎呦呦倒了一片。

    大汉横肉如铁石,虬髯怒张,一道伤痕将颗鹅蛋大的鼻子分成一大一小,狰狞面容是小孩子看了都会做噩梦。

    邓有福骇然道:“食人熊,苗蛮。”

    苗蛮啐了一口,恶狠狠的双眼扫过去:“正愁不够吃。”

    不知从什么地方抓出一根狼牙棒,一棒砸过去,鲜血飞溅到桌上的白面馍馍。

    小豆子整个人吓呆了,颤抖着不敢动,一股温热顺着裤腿儿流淌在地上。

    惹来青年大笑:“这有个雏儿。”

    文质彬彬的青年戴上铁面具,一把铁扇打在脑袋上,当即开花。

    邓有福又看向书生:“铁面书生,王方西。”

    十来个土匪转眼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三驴子哪里还不知道踢到铁板,当即跪下:“姑奶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真不知道是姑奶奶当面,求您大慈大悲放我……”

    “聒噪。”

    冯七娘手中短刀划过喉管儿,抹了三驴子的脖子。

    “你们,你们是……”邓有福指着五人,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

    “我们就是章州分舵的圣教使者。”中年人取出长刀,死死盯着高庆之:“我在陕甘道摸爬滚打六年,入关中杀了上百颗脑袋,才练出大成刀术,今日用此刀取你性命,你也不枉此生。”

    高庆之面色严肃,叫出对方的名号:“操刀鬼,孔回。”

    “那么这位驼背老者,就是练猴拳的耍猴人……。”

    耍猴人拱手报出名号:“胡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