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祭祀坑秘闻


我赶到时已经晚了,

    “张九川声音嘶哑,

    “杨断山炸毁了通道,你父母...没能逃出来。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确实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

    “我没有说话,心中五味杂陈。二十年的仇恨对象可能错了,而一直信任的师长却隐瞒了真相。但此刻,更大的危机迫在眉睫——徐巿虽然被暂时击退,但绝不会放弃。九鼎缩影在我手中微微震动,与胸前的铜雀产生共鸣。我忽然明白,无论过去的恩怨如何,现在的选择权在我手中。

    “接下来怎么办?

    “我问张九川。他看向骊山方向:“按原计划,准备洗脉仪式。但现在有了九鼎缩影,成功率会高很多。

    “他犹豫了一下,

    “不过...决定权在你。

    “我握紧玉佩,母亲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回响:“真正的力量源于接纳,而非舍弃...

    “也许,我不必完全放弃自我才能成为通灵者。也许,答案一直就在母亲留给我的这些物品中。

    “我需要再研究一下九鼎和玉佩,

    “我最终说道,

    “然后再决定是否洗脉。

    “张九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明智的选择。时间还有五天...足够你考虑了。

    “回临潼的路上,九鼎缩影安静地躺在我的包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与什么遥远的东西共鸣。骊山在夕阳下呈现出暗红色,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而我知道,这头巨龙即将醒来。天地桥梁许一山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茫茫白雾中。脚下是光滑如镜的水面,每一步都会激起涟漪,却不会下沉。远处,九座青铜鼎悬浮在空中,排列成奇特的星图。

    “这是哪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水面上回荡。

    “这是徐福留下的记忆之境。

    “许一山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老者站在他身后三米处。老者面容清癯,白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腰间挂着一枚青玉令牌——上面刻着

    “徐

    “字。

    “您是...徐福?

    “老者微微一笑:“只是一缕残念罢了。三千年了,终于有人带着完整的九鼎来到这里。

    “许一山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九鼎的微缩图案,正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龙心不是祸害,对吗?

    “他突然问道。徐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比我想象的领悟得更快。不错,龙心从来不是灾祸之源,它是连接天地的桥梁。

    “水面突然波动起来,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远古时期,巨大的龙形生物在天地间翱翔;先民们通过龙心与自然沟通;后来,恐惧让人们开始封印这种力量...

    “三千年劫是什么?

    “许一山追问。徐福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天地灵气循环的周期。下一次就在三日后的月全食...必须有人引导龙心力量重建桥梁,否则...

    “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否则平衡将永远打破...

    “

    “等等!怎么引导?代价是什么?

    “许一山急切地伸出手,却抓了个空。周围的景象开始崩塌,九鼎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许一山猛地坐起,额头撞上了坚硬的东西。他痛呼一声,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正躺在研究所的临时床铺上,而刚才撞到的是床头的九鼎复制品。

    “做噩梦了?

    “张九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人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上带着许一山熟悉的温和笑容。但此刻,这笑容却让他想起梦中徐福最后的表情——那种欲言又止的复杂。

    “不是噩梦...是预知梦。

    “许一山接过咖啡,直视张九川的眼睛,

    “我见到徐福了。

    “张九川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咖啡在杯中荡起小小的波纹。

    “哦?他说了什么?

    “许一山没有立即回答。他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天色已暗,一轮满月悬在夜空中,边缘已经开始出现淡淡的暗影——月食的预兆。

    “他说龙心是天地桥梁,不是什么祸害。还说三千年劫就在三天后...

    “许一山转身,突然话锋一转,

    “张教授,你认识徐巿吗?

    “咖啡杯从张九川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许一山看着张九川瞬间苍白的脸色,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你果然认识。

    “许一山轻声说,

    “不只是认识,对吗?你是他的...门徒?

    “张九川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这个动作像是在争取时间。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眼神已经变得陌生而疏离。

    “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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