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老天师云游去了,道君气场全开


… 让别的部门来对接。”

    随行一脸懵:“啊?为什么啊?”

    “你懂什么。”林砚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这位道君…… 气场太重了。跟他说话,比跟集团老总说话还累。”

    多待一分钟,都觉得压抑得慌。

    说完,他摇摇头,带着人快步下山。

    三辆黑色轿车很快驶离了山门,扬起一阵尘土。

    会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桌上还放着林砚他们带来的黑色文件袋,封皮上印着 “机密” 两个字,自始至终都没打开过。

    旁边的椅子空着,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落在文件袋上,明明暗暗。

    风从门口吹进来,掀动了文件袋的一角。 没人动它。

    张正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清修居。

    他站在窗边,看着山下渐渐变小的车影,目光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上摊着刚抄了一半的经文,墨汁还没干。 竹林的风吹进来,宣纸轻轻翻动。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稳稳写下一个字。

    波澜不惊。

    仿佛刚才的访客,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

    几天后的清晨,龙虎山的山雾还没散尽。

    乳白色的雾霭缠在半山腰的苍松翠柏间,顺着石阶往上漫,给天师府的飞檐翘角都镶了一圈毛茸茸的白边。

    青石板路浸了一夜的露水,潮润润的,踩上去悄无声息。

    张正道从清修居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布袜青鞋,手里攥着半卷没抄完的经文。

    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抱着一摞账本、低着头匆匆赶路的龚庆。

    “哎哟!” 龚庆只顾着低头翻账本,嘴里碎碎念着这个月的耗材账目,差点一头撞上人。

    赶紧收住脚步抬头,看见是张正道,立马眼睛一亮,把账本往怀里一抱,笑得露出虎牙:“道君?早啊!您这是去哪儿?”

    “下山采购点东西。”张正道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他怀里泛黄的账本,“道童院这个月的日用和香烛,都见底了?”

    “可不是嘛!”龚庆一拍账本,一脸苦相,“上个月香客多,香烛纸马用得快,还有后厨的米面、后山的盐巴,都该补了。

    我正打算今天下山采买呢。您要去的话,我跟您一块儿?正好我拎东西,您帮着掌掌眼,免得店家蒙我。”

    张正道微微颔首:“嗯。”

    得了准许,龚庆乐得颠颠的,赶紧把账本塞回怀里,小跑着回屋拿布袋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能跟道君一块儿下山采购,这事儿回去跟同门吹半个月都不重样。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

    山雾渐渐散了,金红色的朝阳从山坳里跳出来,透过松针洒下来,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晨露顺着草叶滚下来,滴在鞋尖,凉丝丝的。

    龚庆一边走一边摸出皱巴巴的采购清单,对着念:“粗米两袋,菜籽油一桶,线香两捆,黄纸一刀,还有道童院的羊毫笔、毛边纸…… 哦对,还有您上次说要的朱砂和墨锭。”

    他念一句抬头看一眼张正道,像是在核对。

    “你看着买就行。”

    张正道脚步不快,顺着石阶缓缓往下,衣摆扫过路边的野菊,沾了点细碎的花瓣。

    “哎!”龚庆把清单折好塞回衣襟口袋里,拍了拍胸脯,“您放心,我砍价最稳了,保证给库房省银子。”

    约莫两刻钟,就到了山脚的小镇。 正是巳时,集市最热闹的时候。

    青石板街两旁摆满了摊子,卖青菜的、杀猪肉的、编竹筐的、算卦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刚出炉的烧饼香、炸油条的油香、还有路边药铺的草药味,热热闹闹的,满是烟火气。

    来往的不是挑着担子的乡民,就是进山烧香的香客,摩肩接踵,挤得慌。

    龚庆按着清单一家家来。

    先去巷口的粮铺买米。掌柜的是个圆脸胖子,看见龚庆就笑:“小道长,又来采买啊?”

    “是啊王掌柜。”龚庆笑着凑过去,“两袋粗米,要好的,别掺陈米啊。上次那袋里头有沙子,硌牙。”

    “哪能呢!”王掌柜拍着胸脯,“给您装今年的新米!道君都来了,我哪敢糊弄。”

    他说着还往张正道那边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

    龚庆趁机砍价:“那新米得便宜点啊,我买两袋呢,以后常来。”

    两人你来我往砍了半天,最后王掌柜苦笑着多送了半斤小米,还帮着把袋子扛到店门口。

    张正道就站在粮铺门口的树荫下,抱着胳膊,目光淡淡扫过街上的人流,没什么表情。

    阳光落在他青色的道袍上,泛着柔和的光,跟周围闹哄哄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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