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怀孕了


来医院。

    她早上送完想想就过来,帮他和康复师一起做训练,下午去医院上班,晚上再过来陪他到九点多。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唯独少了说话。

    她不再笑着叫他,不再握着他的手说今天感觉怎么样,不再在病房里放轻音乐,不再在窗台上摆一束她从花店买来的雏菊。

    她只是沉默地做所有事,动作熟练,像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蒋津年几次想和她搭话,都被她冷淡的态度挡了回来。

    “初礼,今天外面冷,你多穿点。”他说。

    她头也不抬,继续给他擦手:“不冷。”

    “初礼,想想最近怎么样?”

    “挺好。”

    “初礼……”

    “别说话了,休息吧。”她把毛巾放进水盆里,端起盆子转身去了卫生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未尽之言。

    蒋津年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宁愿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也不愿看她这样冷淡,这种冷淡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恐惧。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每次看到康复师帮他活动毫无知觉的腿,看到她瘦得几乎脱相的脸,他又觉得这是对的。

    她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守着一个废人耗尽青春。

    李演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

    有一次终于忍不住,坐在床边闷声说:“队长,嫂子最近瘦得太厉害了,你就不能别再说离婚的事了?”

    蒋津年没有说话。

    “你是没看到,你失踪那段时间嫂子是怎么过的。”李演的声音有些哑:“她一个人去边境找你,一个人在那片山区里找了三天,我们拦都拦不住,后来找到你的时候,她跪在地上,抱着你浑身是血的你,一声都没哭,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蒋津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李演低下头,“队长,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却说离婚?”

    蒋津年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李演,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李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还年轻,不应该被我拖累。”蒋津年的声音很轻:“你们都觉得我残忍,可我要是真的自私,就不会提离婚。”

    李演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窝,看着他曾经握枪的手如今连水杯都端不稳,看着他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队长。”李演的声音有些哽咽:“嫂子她不会同意的。”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他知道她不会同意,所以他更要说,一遍一遍地说,直到她死心,直到她愿意放手,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京北的冬天越来越冷,窗外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黄初礼每天早上来的时候,都会用纸巾把那层水雾擦掉,让阳光能照进来。

    蒋津年看着她擦窗户的背影,看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在白大褂下突起的轮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想叫她,想和她说说话,哪怕只是听她应一声“嗯”。

    可她擦完窗户就转身去整理床头柜,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碗里,动作利落而沉默。

    “初礼。”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今天能早点回去吗?外面好像要下雪了。”

    “不用。”她把碗放在他面前,声音平淡:“我打车回去。”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下那圈越来越深的青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想说很多,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听。她已经用一个月的时间证明了这一点。

    那天下午,黄初礼像往常一样回医院上班,她最近被调到了住院部,负责几个术后康复的病人,工作不算忙,但琐碎的事情很多。

    下午三点,她查完最后一间病房,走出门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眩晕,走廊里的灯开始旋转,地板像在晃,她下意识地扶住墙,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黄医生!”身后传来护士的惊呼。

    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朝她跑来,想说什么,但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急诊科的观察室里,头顶是日光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第一反应是几点了?津年该做下午的康复训练了。

    “黄医生!你醒了!”桃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黄初礼转过头,看到桃子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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