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智破连环局,山顶会风起


喊:“少爷别答应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贾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能量鞭“啪”地抽在老王背上,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看来南少爷的手下不太懂规矩。”

    南桂生猛地站起,桌椅翻倒在地,餐盘碎成满地星辰:“住手!”他死死盯着贾明,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穿空气,“股权我可以让,但你要是动我的人,我今天就拆了你这破楼!”

    “哦?”贾明故作惊讶地挑眉,“南少爷这是在威胁我?”他突然从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上面是南家所有矿工的家属,“你说,要是把这些人请到山顶会做客,会不会更热闹些?”

    南桂生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知道这是陷阱,每多说一句话就会陷得更深,可老王的惨叫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那些矿工跟着南家出生入死,他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我签。”他盯着贾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我要亲眼看到所有人安全离开矿场。”

    贾明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推过股权转让协议:“早这么识相多好。”

    南桂生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山顶会的保镖们纷纷看向门口,贾明不耐烦地呵斥:“慌什么?”

    “管事!不好了!”一个保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黑风口的船...被人扣了!”

    贾明的笑容僵在脸上,南桂生握着笔的手突然松开,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忘了告诉贾管事,我这人记性不好,但恩怨分明。”

    当猎物掉进猎人的陷阱,才发现自己早已闯进了更大的罗网。

    看到这里的姐妹们,你们猜南桂生此刻掏出的,会是签字笔还是藏了一路的能量器?

    (四)暗度陈仓,黑风口上截赃船

    黑风口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刘忙蹲在悬崖边,看着远处的运输船像条肥硕的黑虫爬进峡谷。他按下耳麦,声音被风声撕得发碎:“各单位注意,船进伏击圈了。”

    峭壁上的矿工们握紧改装过的电磁网,每个人的脸都被月光照得惨白。三天前他们还是在毒气里挣扎的苦力,现在却成了扳倒山顶会的利刃——刘忙说“要让贾政知道,蓝星的泥土也能砸断金贵的腿”。

    “刘哥,那船的防护罩是高级别的。”年轻的矿工小三子紧张得声音发飘,手里的发射器差点掉下去,“咱们的破网真能困住它?”

    刘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过去:“放心,这网是用帝星淘汰的监狱防护材料改的,专克这种花架子。”他望着运输船越来越近的影子,眼底闪过锐利的光,“再说,船上的人此刻怕是没空管防护罩。”

    话音刚落,运输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船舱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刘忙调出铜镜里的画面——南桂生按计划在谈判时启动了藏在船上的信号***,现在那些人正忙着跟总部求救呢。

    “就是现在!”他猛地挥手。

    数十张电磁网从峭壁上腾空而起,在月光下织成闪着蓝光的巨网。运输船的引擎突然熄火,像被打瘸了腿的野兽撞在岩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下去!”刘忙率先滑下绳索,靴底踩在船板上的瞬间,能量器的声响就响了起来。他灵活地翻滚躲避,手里的电磁脉冲器滋滋作响,击中的能量器全成了废铁。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谁的船吗?”船长举着激光刀扑过来,肥肉抖得像波浪。

    刘忙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声音冷得像冰:“送你们没好果子吃的人。”他一把扯下船长胸前的徽章,那上面刻着贾政的私印——这正是扳倒老狐狸的铁证。

    矿工们冲进船舱时发出震天的欢呼,一箱箱稀土原石在月光下闪着贪婪的光。刘忙望着悬崖下的星空,铜镜突然发烫,南桂生的声音带着喘息传过来:“我这边搞定了,你呢?”

    “等着看好戏吧。”刘忙笑着说,风声里突然混进熟悉的引擎声——是南桂生派来接应的飞船。当底层的蝼蚁团结起来,再高的山峰也挡不住他们踏过的脚印。

    姐妹们猜猜看,当贾政收到船被截的消息时,是会气急败坏地摔杯子,还是会立刻想到背后的刘忙?

    (五)舆论风暴,矿场工人的怒吼

    蓝星的地下网络炸开了锅。南桂生让人把山顶会虐待矿工的视频传到网上,短短两小时就被转发了五十万次——画面里老王被抽得皮开肉绽,孩子们扒着矿场铁门哭喊着要爸爸,每一帧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蓝星人心上。

    “这群畜生!”小吃摊老板把滚烫的面汤泼在地上,溅起的油星烫到了脚也不管,“我儿子就在那矿场上班,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顶南少爷!跟他们拼了!”网吧里的年轻人拍着桌子呐喊,屏幕上正播放着南桂生在谈判桌上掀翻桌子的画面,弹幕像潮水般涌过:“这才是蓝星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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