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镜中藏星河,初窥帝星门


觉得刺眼。因为他知道,那光芒里藏着小花的死,藏着张叔的血,藏着无数蓝星人的绝望。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像小花一样死去。”刘忙在意识里对自己说,语气坚定得像钢铁,“这污浊的炼狱,我不仅要让它臣服于我的规则,还要让它长出干净的花。”

    尘埃里的承诺,比星辰下的誓言更重。

    你觉得,刘忙能兑现对小花的承诺吗?这承诺会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八)愤怒凝结的冰棱

    宴会厅里的宴会还在继续。那个刘少正搂着刚才的女人,笑着说:“下个月我生日,爸说要送我一艘私人飞船,到时候带你去蓝星‘视察’,让你看看那些人是怎么挖矿的,肯定很有趣。”

    “好呀。”女人娇笑着,“我还没见过蓝星的‘风景’呢,听说那里的天空是灰色的,像块脏抹布,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刘少哈哈大笑,“连呼吸都得戴面罩,跟猪圈似的。也就贾政那老东西能待下去,不过他也快熬出头了,等我拿到第七矿区的开采权,就把他调回帝星,赏他个闲职养老。”

    刘忙的意识静静地看着他们,愤怒没有再爆发,反而沉淀了下来,像岩浆冷却成坚硬的岩石。他知道,现在的愤怒毫无用处,打不破这光帘,更改变不了这些权贵。他需要计划,需要力量,需要把蓝星的苦难变成最锋利的武器。

    “扮猪吃虎?”他突然想起铜镜里闪过的一个词。或许,他可以先隐藏自己的锋芒,假装成一个无知的蓝星土鳖,慢慢渗透进帝星的圈子,收集情报,拉拢人脉,然后——

    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想象着自己站在帝星的议会厅里,把这些权贵的罪行公之于众;想象着蓝星的矿工们放下镐头,呼吸着干净的空气;想象着小花那样的孩子,能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而不是在垃圾堆里找食物。

    “这一天,不会太远。”刘忙对自己说,语气里的坚定像冰棱一样锋利,“你们用蓝星的血铺就的路,终将成为你们的回头路。”

    他开始主动控制意识,想回到蓝星。他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愤怒和决心已经填满了他的胸膛,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这些东西变成行动。

    铜镜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光芒开始减弱,帝星的景象像潮水一样退去,水晶建筑、盛宴、笑声……都在逐渐消失。

    只剩下刘少最后那句话,还在意识里回荡:“蓝星就是个猪圈,永远翻不了天……”

    当愤怒结成冰,就能冻住所有嚣张的火焰。

    你猜,刘忙回到蓝星后,会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告诉南桂生这一切,还是独自开始计划?

    (九)意识归途的誓言

    帝星的景象彻底消失了。

    刘忙的意识像从深海里浮上来,猛地吸了一口气——吸入的是蓝星熟悉的、带着毒气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但这一次,他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还蹲在第七矿区的废土上,手里捏着那块被酸雨蚀过的矿石,铜镜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不再发烫,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掌心残留的刺痛(意识投射的后遗症)和脑海里清晰的画面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站起身,看向远处的贫民窟,那里的灯光像微弱的星辰,在灰黄色的天空下闪烁。他又看向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颗遥远的、闪耀着罪恶光芒的帝星。

    “刘信人……刘少……贾政……”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所有吸蓝星血的人,我记住你们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血珠很快被干燥的泥土吸收,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像一颗种子。

    “用我们的血汗,铸就你们的乐园?”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不大,却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这笔债,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从今天起,我刘忙,不只是蓝星的霸主,还是你们帝星的……警醒者。”

    风从矿区吹过,带着毒气和尘土,掀起他的衣角。远处传来矿工收工的咳嗽声,和帝星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却不再让他愤怒,只让他更加坚定。

    他转身往贫民窟的方向走去,背影在灰黄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挺拔。

    从地狱抬头的人,看得见星辰,更认得清归途。

    这个从帝星归来的“意识”,会给蓝星带来希望,还是会把蓝星拖入更危险的漩涡?

    (十)镜边滴落的冷汗

    回到贫民窟的临时据点时,南桂生正坐在桌旁擦拭工具。他看到刘忙进来,皱了皱眉:“你去哪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额头上全是汗。”

    刘忙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全是冷汗,冰凉的,顺着脸颊往下滴。他刚才沉浸在意识投射里,没注意到身体的反应——现在才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没什么。”刘忙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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