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谁说傻丫头不会修炼?


!”她举着镜子笑,发饰上的金莲花苞竟缓缓绽开,露出里面一粒极小的金莲子。

    谢昭珩弯腰将她抱进怀里,目光如刀扫过赤火子:“小棠的来历,轮不到别人查。”

    赤火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去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苏小棠玩累了,趴在谢昭珩肩头打哈欠,发间金莲花瓣轻轻颤动。

    “谢哥哥,困…糖…”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谢昭珩替她擦了擦嘴角,刚要去拿床头的糖罐,窗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谢公子。”

    清荷的声音从竹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怯意,“掌门让奴婢送些安神香来,说小棠姑娘近日睡得不安稳…”

    谢昭珩抱着苏小棠的手微微收紧。

    他望着门外那道素色身影,又低头看了眼怀中睡得正香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这青冥山的夜,终究还是要起风了。

    竹门外的清荷等了片刻,没听见谢昭珩的回应,指尖攥着雕花银盒的力道又紧了些。

    她本是掌门最得用的侍女,素日端茶递水都带着三分从容,此刻却觉得后颈发凉——方才赤火子从竹屋冲出来时,那道冷冽的剑气扫过她发梢,到现在都在隐隐作痛。

    “谢公子?“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安神香是用千年沉水香混着合欢花制的,最是养神......“

    话音未落,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昭珩抱着苏小棠立在门内,玄色外袍松松披着,发尾还沾着方才替她梳发时蹭的桂花糖渣。

    他垂眸看了眼银盒,又抬眼扫过清荷腰间那枚刻着“青冥“二字的玉牌,喉间溢出极淡的冷笑:“劳烦清荷姑娘了。“

    苏小棠被动静弄醒,迷迷糊糊从谢昭珩肩头抬起脸。

    她本就生得圆乎乎的,睡眼惺忪时更像只刚扒开糖纸的奶团子。

    清荷见她伸手要摸银盒,忙将盒子往前送了送,可那小手却突然顿在半空——苏小棠皱起鼻子,像被什么呛到似的直往后缩,小脑袋直往谢昭珩颈窝里钻:“臭!

    谢哥哥,坏核桃味!“

    谢昭珩瞳孔骤缩。

    他分明看见苏小棠眼尾都皱成了小月牙,可那声“臭“却带着股本能的排斥,像小兽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他单手托稳她,另一只手隔空一抓,银盒“啪“地落在掌心。

    掀开盒盖的瞬间,一缕灰雾诡异地缠上他指尖——是迷魂粉!

    “清荷姑娘。“他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潭,“掌门何时开始用这种'安神香'?“

    清荷的脸“刷“地白了。

    她后退半步撞上门框,发间珠钗乱颤:“奴婢、奴婢不知!

    是药庐的人说......“

    “砰!“

    苏小棠突然从谢昭珩怀里扑过去,肉乎乎的手指戳向银盒。

    那缕灰雾刚要钻进她鼻腔,却像碰到滚油的雪,“刺啦“一声炸开。

    铜制香炉“当啷“掉在地上,炉身裂出蛛网似的纹路,连带着清荷手中的银盒都炸成了碎片。

    “疼......“苏小棠扁着嘴揉耳朵,“像放爆竹!“

    谢昭珩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如刀扫过清荷。

    那姑娘此刻连行礼都忘了,跌跌撞撞退到台阶下,裙角沾了满地碎银。

    她望着苏小棠被自己护在臂弯里的模样,喉间泛起苦涩——方才那股炸香的力道,分明是苏小棠无意识间用灵气震碎的。

    原来她不是傻得不懂防备,是根本不需要“想“,本能就替她挡了所有算计。

    “谢公子赎罪!“清荷咬着唇福了福身,“奴婢这就回去复命......“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往山下跑,发间珠钗在夜色里晃出细碎的光,倒像是急着去报信。

    谢昭珩望着她的背影,怀里的苏小棠却突然揪住他衣襟:“谢哥哥抱抱,糖......“她蹭着他下巴,甜软的声音像根羽毛扫过他心口。

    他低头看她被碎渣蹭红的鼻尖,喉结动了动——从前总怕她太弱,要替她挡所有风雨;现在才明白,是这小傻子在用最笨拙的方式,替他撕开这青冥山的阴云。

    “棠棠。“他将她抱到竹椅上,指尖抚过她发间半开的金莲花,“谢哥哥教你修炼好不好?“

    苏小棠歪头:“修炼?能飞吗?“

    “能。“他屈指刮了刮她鼻尖,“能飞很高很高,能闻到云朵的味道,能离谢哥哥更近。“

    她眼睛立刻亮了,像两颗浸了蜜的葡萄:“要学!

    要和谢哥哥一起飞!“

    夜更深了。

    竹屋烛火被谢昭珩用剑气压成豆大的光,只照亮两人相触的掌心。

    他引着她将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有他本命剑魂的清鸣:“跟着这声音,把你闻到的灵气往这里送。“

    苏小棠乖乖闭眼。

    她能听见谢昭珩的心跳,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