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生死博弈


还没有飞黄腾达,这个大伯,也成天不务正业,没有一份像样的收入的工作,成天游手好闲,就写写字,做做画。他们家现在没钱,尚且能够高看你一眼,把你当做一个吸血的工具,等到他飞黄腾达之日,那便是将你踩在脚底之时。

    我既然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今天,那么就是老天爷让我有了一个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现如今,倘若我不放手一搏,任由堂哥发展下去,大伯一家后面指不定得多看不起我们了。他看不起我们,还想踩我们这种人,就该把他拉入无底的深渊当中。

    你从小不是还教育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世界赐我以痛,我还世界以爱。爱都是平等的,您说是吧?既然他不爱你这个弟弟,你又何必给他留什么颜面,为他们家着什么想呢。这个游戏你放心,以我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不会玩不过堂哥一个还未步入社会的青少年的,你就等着看我取胜后堂哥一家跪地求饶的姿态吧。

    只是到那时,父亲你可不能心软,一定要拿着他们家发过的誓言和玩牌前立的规矩说事,让在场的亲戚,街坊邻居施加压力,让堂哥一家交出牌桌上面赌输的一切。

    笑天话音刚刚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向牌桌,兴奋的便要展开这场兔子和鹰的博弈之战。

    你小子怎么这么墨迹?赶快洗牌,游戏现在开始。

    看到堂哥急切的嘴脸,笑天便知道这场牌局已经赢了一半。所谓炸金花,其实大多数时候双方比拼的并不是智力,而是耐力。一个没有耐力的人,最容易让对方看出自己脸上的真实想法,从而给对面可趁之机。

    堂哥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咱们这就开始吧,牌面我已经洗好了,你长我几岁,就让你先抽一张牌吧,咱们第一轮就比单张牌的大小如何?

    很快,笑天和王鸿便各自抽取了一张牌。双方进入了紧张的对决时刻:

    现在牌咱们也抽了,第一轮的赌资,咱们在翻牌前得确定下来。

    那是自然,那么堂哥第一轮是想赌大一点还是小一点呢?

    自然是赌大的,越大越好,说出你的筹码,太小了,我可不接受。

    那第一轮咱就赌二十万,我也不欺负你,知道你们家没钱,这20万算上你们在市区的那套房子,还有老家的一半田气,折算下来应该刚刚好。

    王鸿没想到,笑天敢把筹码玩得这么大,可是当初赌大一点是他自己说出去的话,现在把话收回来,恐怕他这一辈子在这群老家的亲戚街坊邻居面前都要抬不起头了。

    此时的王鸿已经全身冒着冷汗,硬着头皮看向笑天:

    好,那就赌20万,现在可以明牌了吧?

    堂哥呀,看来你还是死读书,对炸金花的规矩并不完全了解呀。

    你这是什么话,赌20万就赌20万,我已经答应你了,又不是赌不起,怎么又出言讥讽我,你还当真是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尊重,我说到底是你的堂哥,也算半个长辈。

    堂哥啊,你不懂规矩就是不懂规矩,咱们坐在这个牌桌上就已经撕破了脸皮,还在这和我扯什么长辈和尊重,有意思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不懂的规矩是什么:炸金花明牌之前,所有的赌资和筹码全部要上桌,避免的就是对方开空头支票和下牌桌之后跑路不认账。

    王鸿瞬间犯了难,他答应啸天赌20万的时候还在抱有侥幸心理,倘若不小心输了之后,能够巧言令色耍赖不支付筹码。可如今,倘若所有的筹码都上了牌桌,在亲戚和街坊邻居的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家也不好耍赖再拿走筹码。

    堂哥,你这是在犹豫什么,莫非当时你答应赌20万的时候就已经抱着输掉牌局后耍赖跑路的心态了吗?

    笑天见王鸿犹豫不决,便在众亲戚街坊邻居面前,迅速给王宏施加压力,避免他反悔,导致计谋不成。只要王鸿将20万筹码全部押上牌桌,在下一轮他就不得不为了赎回这20万继续赌下去,这也是常见的赌徒心理。

    王鸿见笑天在不断施加压力,这种氢气街坊邻居也在议论纷纷人群中不免有嘲笑王鸿不如笑天有魄力,玩不起等等的话语。王鸿瞬间上了头,怒发冲冠的看着啸天:

    筹码上桌就上桌,谁还赌不起了。我就没想过耍赖。不要无端的诋毁我。说完,王鸿便示意他的父亲回家取田契,房屋合同和所有现金。在那个年代,现金是人们的全部存款,智能手机支付还没有这么发达。对于王家这种老式家族来说,手机里的存款是很少见的,就算有也不会有多少钱。所以才会有王鸿叫他的父亲回家去现金这回事。

    没过多久,王鸿和笑天双方便将所有筹码压上了牌桌,笑天方是二十万的现金,王鸿方则是现金,老屋田契和市区商品房合同。

    此时的笑天已经明白王鸿家已经被他拉入了深渊,从之前王鸿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很明显,王鸿牌面的点数不会大于九不然他在笑天说出二十万筹码作为赌资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如此慌张,加上笑天让王鸿将二十万筹码放上牌桌时王鸿一直犹豫不决,几乎可以断定他之前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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