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信仰战争!灰袍瘟疫!


,为什麽不去看看里面的世界?」

    「你们害怕,你们恐惧,但你们又可曾想过,这就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去城内寻一间屋子,偷偷换上得体的衣服,你们也能变成高贵的上等人,为什麽不去拼一把呢!」

    武庚站在贫民区大声呼喊,但来往的人群却极为麻木,虽然物理意义上的大门被暴君打破,但他们心中的门却仍然还在,将这些人桎梏在这里。

    久後,人群渐渐散去,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出,他看着卖力呼喊的青年,露出轻蔑的笑容说道:「你这样做,是不会有用的。」

    「为什麽?」

    「因为我以前试过。」

    莫德斯露出追忆的神情,他单手托着下巴,继续说道:「曾经,我觉得人人生而平等,没什麽贵族平民之分,只要心中存在信念,哪怕再弱小的存在也能抵达常人无法想像的层次。」

    「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所宣扬的信念无人理会,那些用行动来告诉我,他们只想做行屍走肉,不想反抗斗争,他们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无法真正的活过来了。」

    「是吗?」

    武庚轻声低喃,随後便悄然离去。

    他来到一处街角内,换上全新的灰黑色衣衫,用无色神力将自己的面容塑造成混沌的黑白,看不清真容。

    然後,披着灰衣,面容是黑白混沌的男人便出现在街道上,且身上散发出独属於【神】的气息。

    他的出现,很快便引起诸多贫民的关注,无数贫民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那具有明显【神】特效的灰衣人,态度与之前对武庚的爱答不理形成鲜明对比。

    「当平等的沟通不奏效时,不妨考虑使用淩驾的权威。

    莫德斯看着他,顿时感受到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虽然没有与其直接战斗,但他却感觉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对方,那种独属於【神】的气息太过恐怖,仅仅是释放威压,就能让他的全属性大幅度暴跌。

    「大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他刚才释放出的是什麽力量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

    「我以前没见过这种家夥。」

    莫德斯尴尬的回答。

    希卡利短暂沉默,只是礼貌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可这样的礼貌并不能让莫德斯满意,反而让他感觉自己更没用了。

    明明主动带他出来的人就是自己,结果一到介绍的时候,什麽都不知道,原来我有这麽差劲吗?

    「要不,我们先混进去,看看这家夥想干什麽?」

    「好。」

    一小时後一群披着灰袍的平民们便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向城门口,他们的动作无比整齐,仿源自统一的意志,他们在门口呐喊:「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整齐划一的口号似乎有某种特别的魅力,使每个喊出它的人都变得与集体更加统一,且让声音变得更具危险性,让不明所以的人们感到心惊。

    灰袍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进象徵着封闭的城口,此时此刻,那些被压迫了很久的平民们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他们只感觉自己这样做很正常,仿佛本该如此,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思考。

    大量灰袍行动,并没有惊醒城内的护卫们。

    因为他们已经永远的睡着了为首的武庚披着灰袍,看着城内的景象不禁感慨,血蚀暴君的实力果然强大,竟然将城内的守护力量全部干掉了。

    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们还需要经历一场恶战,以这些人的质量,减员必然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

    战斗是必须进行的,如果不经历战斗的磨砺,他的军队便无法得到淬链,无法形成足够的战力。

    这些平民的缺点是没有个性,每个人都像是行屍走肉,但与此同时,他们的优点也是没有个性,他们只要披上灰袍,就会很快被同化为灰袍的一员,不需要任何思考。

    武庚率领灰袍在街上前行,不断将迷茫的人们纳入,以【神】特效,以及威压与神秘将他们收纳。

    就这样,灰袍逐渐壮大起来。

    他们每个人都披着灰袍,表面上没有任何分别,从行为上也极其类似。

    武庚的灰袍,是无色神力混杂了信仰力量的独特产物,而其他人身上的灰袍则是他的灰袍碎片衍生出的,同样拥有信仰力量的影响,同时也蕴含着少许的神力。

    「消耗有点大啊。」

    灰袍下的武庚微微皱眉,为了拉起这支庞大的队伍,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神力,但他必须这样做。

    因为只有用神力构成的灰袍,才能达成如此恐怖的效果,虽然这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扼杀信徒的独立信念,但他们本就没有信念,所以问题并不是很大。

    於是,灰袍便如同瘟疫般在城内城外扩散起来,无数灰袍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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