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花痴中
李容许的脚步倏地顿住。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他清峻的面容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影。
他目光扫过我红肿的唇,凌乱的发。
“我......”
我下意识去遮锁骨,“在换衣服......”
他忽然抬手,一道清风诀拂过我周身。
歪斜的衣带自动系好,散落的发丝被灵力拢回肩后,连床榻上揉皱的锦被都恢复平整。
“明日大典。”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琉璃,“小师叔可要收徒?”
“不收!”
我答得斩钉截铁。
收什么徒,我像是会教徒弟的人?
“好。”
“那个……”
我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银铃蛊链的脆响。
电光火石间,我一把拽过李容许的手腕,将这位八尺高的掌门大人塞进了……
床底。
不对,我为什么要把他藏到床底下?
我俩光明正大的好吗?
刚扣好织金床幔,蚩眠就揉着眼睛推门而入。
少年只穿着素白中衣,怀里抱着绣满毒蛊纹的枕头,狼尾辫松散地搭在肩头,活像只迷路的小兽。
“姐姐......”
他赤足踩过满地月光,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我认床。”
我僵在榻边,眼睁睁看着他自顾自爬上我的千年寒玉榻。
“等等!这不不太好……”
“嘘......”
少年突然拽住我袖角,指尖窜出一只窥心蛊,“床下有好东西呢。”
完了!完了!完了!
我指尖掐诀快出了残影,莹白仙光唰地裹住床底。
李容许那张寒冰般的俊脸还维持着震怒的表情,整个人却已连人带剑被传送回他的掌门寝殿。
李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