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谁在宣扬唐奇(6k)


在了书写传奇的路上。”

    她记得叶奈迟疑了一阵:

    “唐奇是谁?”

    歌雅叹气地摇摇头。

    学弟,除了我,好像根本没人在乎你的死活。

    至少我还在温伯格领的路标下,立了一座你的墓碑,甚至想要在每年的8月,为你送上一束鲜花。

    毕竟你的确为我平淡而琐碎的日常中,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人们总是在一个人离去后,才留意到他生前的优点,从而将他的过去也一并美化……

    意识到自己想的有些多了,歌雅连忙拍了拍脑袋,将一些遐思驱赶出了大脑:

    “反正《爱与恨》也没办法创作下去了,干脆去凑一凑热闹吧,灵感总是在停下工作时迸发的。”

    她随着人群一路穿过连廊,踏入了会议室——

    一间阶梯教室,容纳着可供上万人就座的桌椅。

    如果仅有学院的学生,则只能填充下一半的位置。

    歌雅没有跟着其它诗人走下台阶,去填补前排的座位,而是干脆坐在了最外侧的一个角落——

    这是一个很刁钻的位置。

    它潜藏在阴影之下,换作任何一个诗人坐在这里,人们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过去。

    但她是歌雅,是【吟游之歌】学院耀眼的新星。

    她的出现本身,便足以抹去‘不起眼’的缺陷。

    所以当她坐在那里时,人们只会赞叹她的谦虚、低调。

    而忽略她成为了那个‘最显眼’的事实。

    这自然而然地便吸引了一部分诗人,坐在了她的旁边,围成了一小片交流的团体。

    她甚至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坐在了身边:

    “布鲁托?”

    许久未见,布鲁托的脸颊饱满了许多、也红润了许多。

    笑容十分爽朗,与那个记忆中钟情酗酒的瘾君子仿佛两个人似的:

    “歌雅,最近在忙着写你的结业诗歌么?什么内容?”

    “你要做什么?”

    “嘿,别拿那副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我都退出竞争了,你忘了吗?”

    歌雅当然记得这件事,这几乎要成为诗人学院的不解之谜:

    “《爱与恨》,一首情诗。以平民少女索菲亚为主视角,从她的徘徊、纠葛之中,剖析当下泰伦帝国的民生处境、家庭教条。”

    “嗯,情诗吗,像是你的风格。”

    歌雅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和‘你只会写这些风格’没差别。

    “那你呢?纵情风俗店的伟大诗人布鲁托,你最近又在忙些什么?”

    “我?我在忙一份伟大的事业。”

    “譬如?”

    “这不能告诉你。”

    歌雅很想对他说一句“滚”,但这里有很多人,她需要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

    布鲁托当然看出她的气愤,摊开手道:

    “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我可不希望我们的‘歌雅导师’,最后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哼。”

    歌雅转过了头,根本不相信布鲁托的鬼话。

    两个学院的风云人物聚集在角落中,使得越来越多的诗人,开始向着他们的方向攒动。

    歌雅瞧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虐待有牙苏茜的休斯顿、追求矮人而特意移植毛发的阿什莉、和一些近些日子以来,传闻与布鲁托走地很近的吟游诗人们……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导师乌拉桑已经站在了阶梯的最底端,那偌大的演讲台上。

    出于礼貌,这个时候她不好再起身更换座位。

    而距离遥远,也并不妨碍导师乌拉桑借着扩音的魔法物品,以一贯严肃的口吻,将斥责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遗忘石碑】重新显露文字的第一时间,我就对当时的所有人说过一句话——

    不许任何人提起石碑上的内容!

    要认清那是诋毁、是污蔑!是对整个学院、对衣食父母的不敬!

    如果让我听到谁在认可、传唱这些混账话,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水平,都将被逐出学院,永不录用!”

    又是因为石碑?

    歌雅眨了眨眼,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羡慕:

    “学弟,真没想到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的影响也依然在发光发热。”

    可随之而来的更多疑惑是——

    谁将石碑的内容透露了出去?

    曾观摩过石碑的只有三个人。

    排除自己,那便剩下苏文和……

    她忽然看向一旁,紧皱眉头的布鲁托。

    但自己从没告诉过导师这些,难道是他们自己露出了马脚?

    也许乌拉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所以他只拿起了一份文稿:

    “现在,我要问问在场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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