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舆论战5


敬丢不起人,这亏只能咽下去。

    至于往后陶严敬再如何收拾那些士子出气,那就与他盛嘉良无关了。

    “下官刚从陶家出来,陶天官还未醒来,陶家人急得四处找大夫,自是顾不得报案,不过本官最近颇为清闲,能为老天官报案。只是本官来得急,诉状尚未写就,还请盛大人借纸笔一用。”

    盛嘉良劝道:“陈大人乃是堂堂国子监祭酒,如何能与十来名士子置气?传出去,士林要批陈大人肚量小,容不得人,实在不好听。”

    “陶天官对下官多有指点,下官必不可让他无辜受辱。”陈砚态度强硬:“士子连是非都不分,将来入了官场,又会将朝堂搅合成甚模样?本官身为国子监祭酒,就需告知天下士子何为担当,何为明辨是非。”

    盛嘉良本还想再劝陈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听陈砚提的国子监祭酒就头疼。

    其他官员来插手此事,或是多管闲事。

    陈砚却是国子监祭酒,便是严惩那些士子,也可说是为了教化天下士子,是名正言顺。

    难办呐……

    盛嘉良最善推脱,便是阁老来了,他也能或推脱或大事化小。

    唯独面对这位软硬不吃,又不知天高地厚的陈祭酒,便屡屡生出无力之感。

    这位陈祭酒,实是来克他的。

    盛嘉良重重叹息一声,语气里尽是无奈:“陈祭酒该知最近陶天官是在得罪大半个朝堂,这京中骂陶天官的文章数不胜数。你能抓那十来名士子,难不成还能把写文章的全抓了?此事一旦沾上,必要惹一身腥。陈大人对陶天官之心,本官瞧在眼里,可陈大人也不能与整个士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