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融入体内。强大的力量瞬间暴走,他的经脉几乎要被撑爆。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生生将这股力量压制下来。从此,他的体内多了一股可以与宙道媲美的宇道之力。

    与此同时,天庭也开始注意到这个突然崛起的蛊师。几名仙蛊师被派来探查情况,却在途中神秘失踪。方源知道,这是他前世积累的经验在发挥作用。他布下的陷阱,专门针对天庭的探查手段。

    商心慈看着越来越强大的方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她知道,方源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但她也明白,自己别无选择。为了改变命运,为了对抗天庭,他们只能继续走下去。

    在一个月圆之夜,方源终于炼制出了第一枚属于自己的四转蛊虫。这在常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做到了。看着手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蛊虫,方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下一步,我们要去北原。”方源望着北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还有...我的仇人。”

    商心慈握紧拳头,点了点头。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两人收拾行囊,悄然离开了商府。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旅程,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蛊师世界的惊天阴谋。而这一切,都将从北原的那片茫茫雪原开始...

    商队的驼铃在风雪中破碎成冰碴,方源裹着补丁摞补丁的粗麻斗篷,肩头压着三袋盐巴。监工的皮鞭擦着耳畔抽在冻土上,迸起的冰屑扎进他后颈:“磨蹭什么?过不了黑风峡,你们都得喂冰狼!”

    商心慈攥着马车内的绸缎帘子,透过缝隙望着那个在雪地里踉跄的身影。前世他就是在这趟路染上风寒,高烧七日险些丧命。她摸向袖中用商号令牌换来的千年人参,指尖却突然顿住——冰面下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某种巨兽在冰层深处蛰伏。

    “停!”方源突然扔下盐袋,喉间发出诡异的颤音。这是前世从雪原蛮族学来的“冰语”,能与冰原生物短暂沟通。商心慈看着他单膝跪地,掌心贴上青灰色冰面,发丝被狂风掀起时,露出耳后新浮现的日纹胎记——那是融合太日阳蛊残魂的征兆。

    冰层轰然炸裂的瞬间,商心慈甩出藏在裙裾的蚕丝网。十二头冰狼腾空扑来,眼瞳泛着幽冥般的蓝光,正是被“蚀心蛊”操控的邪物。方源低喝一声,体内紫晶真元顺着掌纹注入冰面,刹那间方圆十丈凝结出冰晶囚笼。商心慈趁机撒出混着朱砂的草药,在风中燃起淡金色火焰。

    “是天庭的手笔。”方源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冰狼的利齿在他小臂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他盯着雪地上逐渐消融的狼尸,发现每具尸体喉间都嵌着刻有日月纹的银针,“他们想在我成长起来前...斩草除根。”

    商队管事吓得瘫坐在地,望着满地狼尸瑟瑟发抖。商心慈却掀起裙摆,露出绑在大腿内侧的青铜弩机:“继续赶路,我加钱雇各位当护卫。”她转头看向方源,目光扫过他伤口时瞳孔微缩——寻常人被蚀心蛊所伤早该暴毙,可他的伤口处竟泛起诡异的金芒。

    入夜后,方源独自蹲在篝火堆旁,用匕首剜去伤口周围发黑的皮肉。商心慈突然从背后搂住他,将温热的药汁灌进他口中:“别动,这是用龙血草和雪魄花熬的,能压制蛊毒。”她指尖颤抖着为他包扎,感受到少年紧绷的脊背——前世他重伤垂死时,也是这样倔强地不肯示弱。

    寒风突然变得腥甜,方源猛地将商心慈扑倒在地。三支淬毒箭矢擦着他发顶钉入树干,箭尾缠着的蛛丝正渗出腐蚀树皮的绿液。商心慈摸到他怀中硬邦邦的蛊盒,里面蛰伏着他们半月前捕获的“千机变”——此蛊能模拟任何气息,却需要活人精血喂养。

    “闭上眼睛。”方源的声音裹着冰碴,商心慈却反而抱紧他。月光下,少年脖颈青筋暴起,任由千机变啃食心口血肉,将自己的气息替换成商心慈的。当十余道黑影从天而降时,他反手甩出装满磷粉的竹筒,在雪地上炸出刺目白光。

    混战中,商心慈摸到袭击者腰间的玉牌——刻着天庭“镇魔司”的徽记。她想起前世方源被钉在诛仙柱上时,行刑者腰间也挂着同样的玉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掏出藏了二十年的“断念蛊”,这是用自己十年寿元换来的禁物,能短暂切断施蛊者与蛊虫的联系。

    “小心!”方源的嘶吼声被风雪撕碎。商心慈看着一枚透骨钉穿透他肩胛,鲜血溅在雪地上竟凝结成金红色冰晶。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将断念蛊拍在袭击者眉心,却在接触对方的瞬间,瞥见那人袖中露出的半截玉简——上面的篆文,分明是记载着春秋蝉炼制方法的残篇。

    黎明咬破云层时,商心慈在方源昏迷前,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呢喃:“...北原冰渊...人祖传...”她抱紧怀中滚烫的身躯,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那些追杀者临死前引爆的自毁蛊,在云层中炸出诡异的漩涡,像极了前世天庭发动总攻时的天象。

    马车继续碾过冰原,商心慈用体温温暖着方源冰凉的指尖。她知道,从捡到那枚刻着古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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