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玉髓传说引新危,天外来物是福祸



    陆寒舟飞身扑上,却感觉玉佩突然变得滚烫。

    记忆如潮水涌来——他终于想起,幼时师父教他的根本不是普通剑法,而是能操控玉髓之力的“照影剑诀”!

    随着剑诀施展,他的剑刃泛起光芒。一剑挥出,竟在空气中划出半透明的剑影,直接斩断了绳索。

    灰衣人也被剑气震开,口吐鲜血。

    “说,我师父在哪里?谁派你们来的?背后有何阴谋?”陆寒舟声音冰冷。

    灰衣人突然诡笑,咬破口中毒囊:“你们...阻止不了......”

    毒发身亡的瞬间,密室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头顶的石板开始坠落。

    苏黎抓住两人:“快走!这里要塌了!”

    三人冲出密室的刹那,整座建筑轰然倒塌。

    ……

    晨光中,沈青棠再次陷入昏迷,而陆寒舟望着手中玉佩,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残垣断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陆寒舟将沈青棠安顿在山洞里,她的面容愈发苍白。

    苏黎撕开衣襟为沈青棠包扎伤口,陆寒舟很自觉地转过身去,“她体内的玉髓和紫鳞砂就像两头困兽,随时会撕碎她的经脉。“

    话音未落,一只信鸽扑棱棱落在洞口,脚上绑着信笺。陆寒舟展开,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五日后,湖心拾月阁,以玉佩和浑天仪残片换沈丫头性命——谢无咎。”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寒舟却更加疑惑,这貌似并非师傅的笔迹。

    苏黎脸色骤变,“这是陷阱!谢无咎绝不会留活口。当年他为了得到浑天仪,残害了多少无辜...……”她突然住口,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陆寒舟握紧拳头,玉佩在怀中发烫,“我去。我不相信师傅是这样的人,就算真是他,我也要亲口问清楚”

    “你……”

    接下来的三日,陆寒舟尝试着从记忆中那些师傅教他的零零碎碎的画面,去熟练照影剑法,为拾月阁之约做准备。

    晨光刺破云层时,陆寒舟正对着山涧练剑。

    苏黎折了根青竹递给他:“用这竹剑试试,玉髓之力讲究以柔克刚,你使惯了软剑,倒更该收着些劲道。”

    她虽算不上高手,但在武学研究上怎么也比陆寒舟要有经验一些。

    沈青棠倚着山洞口的岩石,看着陆寒舟笨拙地运转内力,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陆掌柜这架势,倒像是在和酒坛子较劲。”

    她调侃道,却在咳嗽时捂住嘴背过身去,苍白的脸上泛着薄汗。指了指陆寒舟凌乱的发梢:“陆掌柜往日梳头的心思,怕都用在摆酒瓶、秀酿酒技艺上了?”

    陆寒舟耳根泛红,剑招不自觉地乱了半分。

    苏黎见状挑眉,从袖中甩出三枚铜钱:“既然有闲心打趣,不如比比眼力——看谁能最先击落那株松树上的晨露。”

    …………

    两位女子的笑声如温热的酒,泼洒在陆寒舟紧绷的心上,却只腾起寥寥白雾。

    山风掠过松林,将满枝露珠摇成细碎银线。

    陆寒舟学着沈青棠先前指点的运功法门,剑尖轻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竟将三颗露珠同时劈成水雾。

    “照影剑诀,初成!”

    剑法威力虽不如在密道生死一瞬时那么强悍,但好歹也有模有样了!

    沈青棠拍手称赞,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气。

    陆寒舟慌忙收剑,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坐在满地松针上,惊起几只沉睡的蝴蝶。

    “当心!”苏黎甩出软鞭卷住他后领,却没料到沈青棠也同时伸手去拉,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待陆寒舟狼狈爬起时,发现自己衣襟上不知何时沾了片枫叶,红得似火。

    “这倒像是什么征兆。”沈青棠歪着头,虚弱却狡黠地笑,“玉髓初控,连枫叶都来凑趣。”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陆寒舟忙掏出怀中的青瓷酒壶,倒出半盏温酒:“你且歇着,等进了拾月阁,定要让那人把欠咱们的新生楼和救命之恩,一并还了。”

    “那可是你师傅……”

    “我有预感,不是他!”

    “别信……”

    …………

    暮色渐浓时,苏黎在岩壁上刻下机关图谱,边画边解释:“影阁机关术与天工阁同源,这八卦转星阵,你可记得新生楼翻板下的榫卯结构?”

    苏黎顺势又给陆寒舟解答了很多疑问,包括所谓的“影阁”:

    影阁乃是当世几大顶级势力之一,架构为“一阁三老四堂”,神秘的阁主和三长老是江湖最顶尖的高手,他们的武学境界早已不拘泥于招式剑法,是在整个江湖都有话语权的存在。下设的千机、顺风、昭雪、盈宝四堂,千机棠擅长机关术和兵器锻造;顺风堂暗桩耳目遍布天下,搜集和贩卖江湖情报;昭雪堂则精于断破江湖各大谜情案件,为世人沉冤昭雪;盈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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