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本身就是由血绘制而成的。

    女人还没有死，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很微弱。

    更重要的是，南圆满在她身上，看到了阵眼。

    山洞山壁上不止女人一个人，也不止一个阵眼。

    从南圆满站着的地方往里看去，近乎十步就能看到一个像女人一样，被木钉钉在山壁上的人，亦或是干尸。

    他们身上，都有阵眼。

    也就是说，想要破坏老教主设下的大阵，她就得将山壁上的人全部杀死。

    南圆满指尖微颤，站在山洞里久久没有反应。

    现在……她要怎么做？

    要破坏阵眼，只能杀了这些人。

    不杀了这些人，阵眼无法破坏，大阵就结束，那么她，还有张爷爷，师父，师兄师姐们都会死……

    小草察觉到南圆满内心的挣扎，飞下来在她肩膀上站定，歪歪头看了那挂在山壁上的女人一眼，开口道：“你在犹豫什么？”

    “你和她们还需要做选择吗？比起她们的命，当然是你的命更重要。”

    南圆满回神，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你说得对。”

    她不想死，不想让哥哥和爸爸担心，所以，只能送这些人去死了。

    再说了，造成她们死亡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她，她无需为此感觉到愧疚。

    只是……

    南圆满认认真真地对着挂在山壁上的女人道：“我去看看，有没有将阵眼从你们身上转移的办法，如果没有……”

    “那只能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