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满却已经看到对方车顶架着的重机枪。

    陆沉和周砚及时赶回,四人躲进防弹掩体。林小满在纷飞的子弹中打开空间,将整箱手榴弹递给江凛:“炸掉他们的油箱。”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她透过硝烟看见猎食者首领扭曲的脸——那张脸,她永远不会忘,上辈子正是这人,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只为逼问物资的下落。

    “下次,我要亲自动手。”林小满握紧染血的匕首,身后三个男人同时将她护在中间。安全屋外,暴风雪依旧肆虐,而屋内,新的战斗号角已经吹响。

    猎食者的残骸还冒着青烟,林小满却在监控里发现了新的异常。两公里外,一群衣着单薄的幸存者正蜷缩在废弃商场里,其中几个孩子的小脸冻得青紫,对着镜头方向机械地挥动着求救信号。

    “那是......”周砚推了推眼镜,喉结上下滚动,“我母校的校服。”他攥着望远镜的手指微微发颤,镜片后的目光满是焦虑。陆沉默默将保温箱装满热粥,江凛已经开始检查雪地摩托的油量。

    林小满倚在门框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鎏金门把手。她清楚记得,上辈子自己就是因为一时心软,打开安全屋救助幸存者,才引狼入室。但此刻看着周砚发红的眼眶,她突然嗤笑一声,从空间里甩出十套防寒服:“去可以,但带上这些。”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一旦发现不对劲,我就启动商场外围的冷冻陷阱。”

    救援队归来时,暮色已深。周砚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小女孩,睫毛上还沾着冰晶:“她叫糖糖,发着高烧。”林小满挑眉看着跟在后面的三个青年,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为首的男生盯着餐桌上的新鲜水果,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们睡地下室。”林小满指了指改造过的避难间,“但别打物资的主意——”她突然贴近男生耳边,轻声道,“我能在三秒内让整个房间充满神经毒气。”男生脸色瞬间煞白,而糖糖却迷迷糊糊抓住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姐姐,香香。”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变故陡生。某天清晨,林小满被剧烈的爆炸声惊醒。监控画面里,猎食者的残余势力开着改装装甲车卷土重来,领头的独眼男人举着扩音器叫嚣:“交出物资和女人!我们知道你们救了那群废物!”

    江凛立刻启动电磁干扰装置,陆沉将糖糖塞进林小满怀里:“带她去最里面的防空洞!”林小满抱着孩子转身时,余光瞥见地下室的方向——那三个青年正鬼鬼祟祟地扒着门缝张望。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最后一辆装甲车被地雷炸成废铁,林小满才发现周砚的手臂中弹了。她咬着牙帮他包扎,却听见地下室传来异响。冲过去时,正看见那三个青年撬开了储物间的锁,为首的男生手里还攥着她藏起来的卫星电话。

    “我们要向军方求救!”男生涨红着脸喊道,“凭什么你们能吃香喝辣,外面的人却要冻死饿死?”林小满冷笑一声,反手锁上门,从空间里取出一整箱发霉的压缩饼干:“想吃?这些全给你们。”她逼近男生,眼中闪过冷光,“但敢碰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糖糖突然冲进来,抱着林小满的腿大哭:“哥哥们别抢姐姐的东西!糖糖不生病了,糖糖不吃饱饭也可以......”男孩们僵在原地,看着小女孩冻得皲裂的嘴唇,手里的饼干突然变得滚烫。

    深夜,林小满看着主动归还卫星电话、在门口罚站的三个少年,突然扔出几套保暖服:“明天跟着江凛去加固城墙。”她转身时,没看见身后几人如释重负的表情,也没看见周砚靠在门框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的背影。

    安全屋外,风雪即将来临。而屋内,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暴风雪裹挟着冰棱撞在防弹玻璃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林小满窝在重新加装了羊羔绒内衬的摇椅里,看着江凛教三个少年组装捕兽夹。陆沉端来刚烤好的蔓越莓司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在冬日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周砚突然抱着一摞图纸闯进来,镜片上蒙着层薄薄的水雾:“我改良了风力发电装置,效率能提升30%!”他说话时,袖口滑落露出包扎伤口的纱布,林小满挑眉扯过医药箱:“过来换药。”男人耳尖泛红,顺从地在她脚边蹲下,连图纸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深夜的安全屋静谧得能听见地暖管道里热水流动的声音。林小满例行巡查时,在储物间门口听见窸窣响动。她无声摸出电击棒,却看见糖糖踮着脚,正往通风口塞自己珍藏的草莓味饼干:“小老鼠们也要吃饱饱,才不会咬坏姐姐的电线。”

    第二天清晨,众人发现所有捕兽夹都被整齐归位,还多出几个用树枝编织的简易陷阱。那个曾试图抢卫星电话的男生挠着头站在一旁:“我、我以前在乡下待过......”江凛默默往他手里塞了副加厚手套,转身却悄悄对林小满说:“他在陷阱里多加了倒刺,是个狠角色。”

    平静被突如其来的求救信号打破。雷达屏幕上,一架冒着黑烟的直升机正在安全屋上空盘旋。陆沉举着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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