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是载入史册的一战!


人的韧性和力量。

    细致的护理与心理疏导:女性通常更具耐心和细心,在护理重伤员时优势明显。

    她们不仅能更好地清洗伤口、更换敷料,还能给予伤员极大的心理安慰。

    一句温柔的鼓励、一首家乡的民歌,往往能极大地提振伤员求生的意志,这对于缺医少药、士气至关重要的敌后队伍来说是无价的。

    她们也是特殊任务的完美执行者——隐蔽战线的保护色。

    在执行侦察、传递情报、化装穿越敌占区等特殊任务时,女性身份常常是最好的掩护。

    一对“夫妻”或“兄妹”,比两个男性同行更不容易引起敌人岗哨的怀疑。

    一个背着包袱(里面可能是药品或密信)的年轻姑娘,看起来人畜无害,可以相对安全地通过许多关卡。

    在抗战时期深入敌后、开辟根据地的特殊部队中,女性医疗兵绝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而是贯穿于军事斗争、群众工作、后勤保障等多个关键环节的核心力量之一。

    地不分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

    这也是陈铭允许先遣队中出现一定数量女兵的考量。

    刘腾杰面对女兵犀利的言辞,哑口无言,只能同意对方参与到探查的任务当中。

    不过为了女兵们的安全,他还是派了一些战士,远远的保护这些女兵。

    接到任务后,女兵们换下军服,换上了普通的粗布衣服,开始朝着周围一个叫杨树林的村子走去。

    顾名思义,村子里有很多的杨树。

    当走到村子外面时,两名村民从暗处跳了出来。

    “站住,什么人?”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村子之间都是极度排外的,担心有外来人带来危险,可能导致村子出现灭顶之灾。

    没办法,在鬼子伪军,土匪强盗的高压之下,不团结起来根本生存不下去。

    两名村民举着土枪,发现有外人后警惕的对准了林秀。

    “大大叔,俺是西沟林德贵家的女儿,俺叫林秀,俺爹病了我和我兄弟来这边山里采药,结果遇到了土匪。”

    “俺兄弟为了保护我被土匪抓走了,俺逃到了这里看到了有人家,想要讨口水喝继续赶路回家,想办法救救俺兄弟。”

    林秀按照预想想好的说辞解释着。

    西沟是距离杨树林村八公里以外的一个村子。

    抗战时期村民活动范围本质是“生存空间”与“战争压迫”的博弈结果。

    绝大多数村民:被压缩在5公里半径内(村墙/山林遮蔽区),依赖有限资源维系生存。

    林秀的话,既能用西沟这个对方可能知道的村子降低对方的警惕性,又避免了对方去验证情况的可能。

    “林德贵?没听过。”一个村民嘀咕。

    “俺舅说他在柳村帮工采药……林秀继续“解释”,眼神不经意流露出担忧。

    “采药的?村东头老王头倒是常进山捣鼓草药……”另一个村民插话。

    另一个看她一个瘦弱姑娘,不像有威胁,又不耐烦地挥挥手:

    “去去去,赶快离开!别来俺们村!”

    “大叔,行行好吧,能不能给俺口水喝?”林秀“可怜”的求助着。

    看着林秀的这幅样子,一名村民动摇了。

    这时,暗处又走出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相比于男性村民,妇女显然感性得多。

    见到一个大闺女遭了难,心中升起同情。

    “许二楞,你吼什么吼?”

    “她一个女娃娃讨口水喝怎么了?”

    妇女朝着刚刚语气不好的村民骂道。

    接着,她走到林秀身边,拉住了对方的手,温声道:

    “闺女别怕,现在二鬼子和土匪作乱,他们也是担心有危险。”

    “走,大娘带你进村。”

    林秀观察着对方眉宇和语气,并未察觉到危险,于是开口道:

    “谢谢大娘。”

    “谢什么,虽然咱们条件不好,不过一碗水还是给得起的。”

    进入大娘家的院子,院子破败,屋里躺着个不时咳嗽的小男孩。

    喝水间,林秀关切地问:“小弟弟病了吗?”

    “唉,受了风寒,抓不起药……”王大娘叹气。

    林秀心念一动,这是机会!她自然地说:

    “俺在山上采了些草药,俺认得一些,要不俺看看?”

    她从篮子里拿出几株柴胡、黄芩。

    “这些煎水能退热消炎。”

    王大娘将信将疑,但看着病怏怏的孙子,还是同意了。

    林秀熟练地帮忙处理草药,期间状似无意地闲聊:

    “这村子挺安静,比俺那乱糟糟的老家好。”

    “好啥呀……”王大娘放松了警惕。

    “前几天还有二皮狗来催粮,把老赵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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