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钱庄合伙人


枚,尝鲜价嘞!」他吆喝得卖力,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不时扫过通往内堂的通道和几个管事模样的修士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小蝉!死哪去了?后厨忙不过来了!」一个胖管事叉着腰在人群外吼。

    「来了来了!」白小蝉高声应着,脚下却故意一滑,托盘猛地朝旁边一个正与旁人高谈阔论的玄天派外门管事倾去!

    「哎哟!」那管事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手忙脚乱地拍打溅到袍子上的果汁。

    他腰间一枚代表库房权限的玉牌,在混乱中滑落出来,恰好掉在白小蝉脚边。

    「对不住对不住!」白小蝉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捡玉牌和散落的灵果。

    就在他矮身捡拾的瞬间,右手那多出来的一根小指,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快如闪电地在管事腰间另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搭扣上轻轻一划一勾!

    「咔哒」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密密麻麻符文的黑色令牌,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滑入他宽大的袖口!

    整个过程在弯腰捡拾的掩护下,行云流水,眨眼完成。

    「管事大人,您的玉牌!」白小蝉将库房玉牌双手奉还,脸上堆满惶恐和歉意。

    那管事正心疼自己的新袍子,不耐烦地一把夺过玉牌,挥挥手:「滚远点!毛手毛脚的!」

    「是是是!」白小蝉点头哈腰,端着剩下的半盘狼藉,一溜烟钻进了后厨通道。

    后厨杂物间角落,白小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飞快掏出那枚黑色令牌。他六指灵活地翻动着令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玄阴令’?老鬼库房的备用钥匙?嘿嘿,好东西!」他掂了掂,又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那本厚厚的、封面烫金的《三钱钱庄初立账册》!正是陈三钱刚刚与紫灵仙子签押的那本!

    「让你查账?小爷先帮你‘看看’!」他嘿嘿一笑,六指如飞,开始在账册上迅速翻找。

    这本新账册内容不多,大多是前期投入的流水和未来规划。

    翻到中间某一页,白小蝉的手指猛地顿住!

    这一页,夹着一张不起眼的当票存根副本!

    存根上,当物一栏赫然写着:「玉清门秘传《筑基丹方》残卷(附三味主药)」。

    当主签名:玉清子。

    经手人:陈三钱。日期:七日前。

    最下方,一行用特殊药水写就、需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备注小字:「已转手,药婆婆(汇通丙七库交割),净利:上品灵石八十」。

    白小蝉倒吸一口凉气!玉清子?那个整天把“道心”“苦修”挂在嘴边的老古板?

    他居然把自家门派的筑基丹方残卷都当了?还转手卖给了垄断筑基丹的药婆婆?八十上品灵石!这足够买几十颗正品筑基丹了!

    药婆婆收了这残卷,再结合她垄断的渠道……白小蝉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

    他飞快地记下关键信息,然后将账册恢复原状,连同那块玄阴令一起塞进怀里。刚做完这一切——

    「小蝉!死小子!让你拿的灵酒呢?贵客都等急了!」胖管事的咆哮从外面传来。

    「来了来了!」白小蝉高声应着,抓起旁边一坛酒,若无其事地冲了出去。

    大厅的喧嚣达到顶峰时,一个穿着药王谷低阶弟子服饰、脸色蜡黄的青年,捧着一个尺许长的紫檀木盒,费力地挤到了柜台前。

    木盒做工考究,表面阴刻着丹炉与灵草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多种灵药的奇异香气。

    「奉药婆婆之命,恭贺三钱钱庄开业大吉!」那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将木盒放在柜台上,「特赠‘筑基丹’一盒,聊表心意!」

    「筑基丹?!」「药婆婆的手笔!」「一盒?起码有十颗吧?大手笔啊!」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贪婪、羡慕、嫉妒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紫檀木盒上!

    筑基丹,多少炼气修士梦寐以求的破境神物!有价无市!药婆婆垄断着供应,如今竟一送就是一盒?

    连柜台后负责接待的几个钱庄管事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药婆婆和陈三钱?不是听说有仇吗?

    陈三钱不知何时已从后堂转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受宠若惊。

    「哎呀呀!药婆婆太客气了!如此厚礼,陈某愧不敢当啊!」他快步上前,亲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木盒。

    入手微沉,一股温润中隐含着不易察觉的躁动气息透过木盒传来。

    他眼底深处寒光一闪即逝,面上笑容却愈发灿烂。「代陈某多谢药婆婆!日后钱庄丹药采购,必优先考虑贵谷!」

    那药王谷弟子面无表情,拱了拱手,转身便挤入人群消失不见。

    陈三钱捧着木盒,笑容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尺子,一寸寸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七大派的人眼神闪烁,本地势力头目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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