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封家书!掐断白隐里!骑兵一师的误判!



    李宏波也激动地补充道:“萧首长说得对!

    这战绩,放眼看世界,打到今天,也只有我们新中国海军做到了!

    太平洋战争,小日本偷袭珍珠港是狠,可也只是重创了太平洋舰队,美国人缓过气照样打回来。

    战后的苏联,暂时也……也未必有这种和美国舰队海上决死的机会。

    我们,这是头一份!

    能参与这一仗,是我李宏波这辈子最大的光荣!”

    伍万里却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居功的意味:“二位过誉了。

    江陵的胜利,绝非一人之功,更不是光靠陆军或者海军单独能完成的。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三军用命!

    炮台山上,我们控制岸炮的每一个炮位,都洒满了钢七总队和后勤五团烈士的鲜血。

    港区防线,是新八军、朝九军的战士们顶着敌人的炮火撕开了口子。

    海空激战,是王伟他们豁出性命争夺那一点点宝贵的制空时间。

    是海军将士们驾驶着万里号和一艘艘护卫舰,迎着美军的炮火冲锋、拦截!

    没有全体指战员同仇敌忾,没有后方千万人民的支持,没有党中央、志司首长的果断决策,我们打不下江陵,更不可能站在这里。

    胜利属于中国人民志愿军全体将士!属于支援我们的人民!”

    刘汉青站在伍万里侧后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接过了话头:“万里说得对,不过他还是太谦虚了。

    萧首长,李舰长,你们这样夸奖万里还受得起,但我刘汉青实在是愧不敢当。

    江陵战役的具体军事指挥,从闪击港区的决心,到控制炮台山的部署,再到配合海军封锁港口的关键节点,全都是万里同志深思熟虑、独断乾坤。

    我作为政委,做的是战场鼓动、后勤保障和思想工作这些份内事。

    指挥艺术的光芒,在万里同志身上闪耀。

    我,充其量是沾了他的光,跟着他经历了一场必将载入军事教科书的伟大胜利。”

    萧振华和李宏波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显然是对二人居功不自傲而感到佩服。

    然后几人互相寒暄聊着登陆加平的准备和敌情,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落到了那艘最大的战利品上。

    萧振华指了指窗外那个无畏号航空母舰的庞然巨影,语气轻松了些:“对了,万里,汉青,这大家伙,咱们该给它取个响当当的新名字了。

    报给中央的电报里也好有个正式称谓。

    总不能一直‘无畏号’‘无畏号’地叫着,毕竟是人家美国佬的名字,我不喜欢。”

    李宏波立刻来了精神,眼中闪着光:“萧首长说的是!

    这可是咱们全歼美国第七舰队、活捉他们旗舰的象征!

    意义太大!

    标标准准代表了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开始复兴迈开大步的标志!

    不如……叫复兴号怎么样?

    既响亮,意思也好!”

    刘汉青闻言,略作思索,脸上露出庄重的神色:“复兴寓意很好,象征意义也强,不过……

    我们这场战争,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用血肉之躯铸就了今日的胜利。

    这艘航母,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战旗。

    叫志愿军号,如何?

    朴实,厚重,让每一个登上它的人,都记得这场战争是谁在打,为了谁而打,又是用什么样的牺牲赢下来的。”

    一时间,指挥室里安静下来。

    “复兴”,“志愿军”,两个名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分量。

    萧振华和李宏波的目光都投向了伍万里,等待他的意见。

    伍万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巨大的舷窗边,目光投向外面墨蓝的深海,又投向灯火点点的运输舰。

    舰影幢幢间,他似乎能看到那些拥挤在甲板上、即将投入下一场恶战的陆军兄弟们的身影,那些年轻的、沾满泥土和硝烟的脸庞。

    他的视线掠过江陵港朦胧的轮廓,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大后方日夜轰鸣的工厂,田野里辛勤劳作的农民,节衣缩食捐款捐物的大爷大妈,还有无数默默期盼胜利归人的眼睛。

    半晌,他转过身,脸上的线条在指挥室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清晰和坚定,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响起:

    “复兴是目标,志愿军是前线基石。

    但真正托起这一切的,是人民,是千千万万普通的人民。

    他们在后方流汗生产,他们送儿送郎上战场,他们承受着战争带来的一切困苦。

    没有他们勒紧裤腰带的支援,没有他们心底最朴素的爱国热情和牺牲精神,志愿军无法在冰天雪地里坚持,我们也不可能在江陵创造奇迹。

    战争,是军队在打,但真正决定胜负的力量,在人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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