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中国海军亚洲第一!英法美震惊!杜鲁门的绝对围剿令!


定铁索寒桥!”

    “复挟破竹之势,雷霆闪击韩国重镇横城!”

    “十日内连拔平泽、水南、水原、横城四座坚城!歼敌破万!威震敌胆!”

    “壮哉!”

    “此等神勇!正因达成苏方所设之不可能之条件——短时间解放横城,方换得潜艇六艘入我麾下!”

    “非如此神将!非此神兵!焉能立此不世奇功?!焉能有此舰队东出!焉能有此倭酋匍匐?!”

    “听见了吗?看见了吗?!就是他!伍万里!”

    “未及弱冠的少年天将!古之甘罗霍骠骑,亦不过如此!”

    眼镜先生激动得镜片都在颤动,手指狠狠戳着报纸的铅字,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从纸面上抠出来砸在众人面前的说道。

    “伍万里”三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心上!

    “伍万里?”

    “是不是前些日子传遍了京城的那个水原大捷的少年战神?!”

    “对对对!就是他!”

    “听说才十九岁!”

    “我的亲娘咧!”

    “二百四十多里山路,顶风冒雪还带着兵打大仗?”

    “这是天神下凡吧!!”

    “乖乖!我说苏联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又是巡洋舰又是驱逐舰还白送潜艇!敢情是伍万里同志打出来的!”

    人群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惊叹与由衷的敬佩!

    如果说舰队开进东京湾、天皇下跪是令人热血沸腾的结果。

    那么缔造这结果的伍万里,就是点燃整个民族爱国热血的奇迹,是活着的传奇!

    萨镇冰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报纸上每一个关于“钢七总队闪击横城”、“天皇下跪”……的字眼!

    这些滚烫的字眼,如同烧红的钢针,一针一针,狠狠扎进他那颗积压了半个多世纪悲愤和屈辱的心脏!

    萨老爷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沟壑纵横的老脸因极度的情绪冲击而扭曲!

    苍苍白发在寒风中飘拂!

    那蓄积了数十年的、混杂着海腥味和炮火硝烟味的辛酸老泪,再也无法抑制,沿着深深刻入骨头的皱纹滂沱滚落!

    压抑太久的痛、屈辱、不甘,与此刻喷薄而出的狂喜、骄傲、无上的欣慰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列位!列位父老乡亲!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这身子骨!这把老骨头!扛着什么吗?!!”

    “我萨镇冰当年就在咱们的‘定远’、‘镇远’铁甲舰上!”

    “扛着炮守着国门!”

    “那时的北洋水师也是亚洲第一!”

    “可结果呢?!”

    “甲午年!壬辰八月十八!咱们那亚洲第一的铁甲舰队!被给打沉了!”

    “多少好兄弟啊!多少好男儿!!”

    “邓世昌管带!林永升管带!!我们带着多少希望和银子买回来的铁甲巨舰!”

    “都……都沉在那冰冷的海底!沉了!化成锈铁!化成灰烬!”

    “后来……后来呢?!”

    “淞沪会战又是这些小鬼子,又是他们的军舰!”

    “在吴淞口和长江口,那些巨炮就那么轰!”

    “一颗舰炮炮弹咱一个连的中国军人就那么没了!”

    “那血顺着黄浦江流把海水都都染红了……”

    “我活到这把年纪夜里闭上眼,都是那炮声和火光,都是万国耻笑我中华无海防的无边耻辱!”

    “我常常说,甲午耻!犹未雪!!!犹未雪啊!!!!”

    萨镇冰攥紧报纸,带着血泪的控诉与最终的释然,在冬日的京城街头轰然爆发道。

    萨老爷子泣不成声,喊到“甲午耻!犹未雪!”时,声泪俱下。

    那悲怆如同实质的寒风,刮过每一个人心头,让初冬的早晨更添肃杀与沉重。

    “可是今天!就今天!!!老天开眼了啊!!”

    “伍万里!好一个伍万里!好一个少年英雄!”

    “二百四十一里路啊!飞夺朝定桥!那是九死一生!”

    “是阎王殿门口舞大刀!可他硬是办成了!”

    “连克四城,把美国人、李伪军打得魂飞魄散,硬是打服了苏联那帮老毛子,让他们乖乖地把军舰送上门!!”

    “这才有了今天,有了今天咱们的铁甲巨舰开进东京湾!”

    “让那个当年纵容鬼子兵祸乱咱们的裕仁老儿!在咱们的炮口下!!规规矩矩跪地磕头!!!”

    “我苟延残喘到今天!就是为了看到鬼子匍匐!”

    “看到咱们的船比他们的更大!炮比他们的更响!”

    “值了!”

    “有了这些船,有了伍万里这样光芒万丈的少年英雄,我华夏复兴,神州再兴海上雄风有望啊!”

    “哪怕我现在…现在就闭上眼!也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