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苏联震惊!十个苏械师换伍万里!苏联加送潜艇和技术指导!


了下来。

    北风裹挟着雪粒,像砂纸一样抽打在脸上。

    积雪没过小腿,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炮兵们更是步履维艰,沉重的部件深陷雪中,几个人合力才能拉动一点。

    伍万里始终走在最前面,背上的小石头没有醒,但他身体的重量在漫长的跋涉中持续消耗着这位指挥官的体力。

    汗水从他的帽檐边缘滴落,在眉毛和睫毛上凝成了霜花。

    他的呼吸也沉重起来,口鼻间吐出的白气凝而不散。

    夜色降临,寒气砭骨。

    队伍的行军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寂静的夜里,除了呼啸的风声,便是粗重得如同拉破风箱般的喘息,间或夹杂着战士摔倒又挣扎着爬起的闷响。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对抗大地、对抗寒冷、对抗沉重的装备和灌了铅的双腿上。

    连续高强度的行军下,真正的极限考验降临了。

    许多战士咬着牙,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撑。

    有人走着走着,眼睛就闭上了,靠着本能挪动几步,又被旁人推醒。

    双腿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关节酸痛得难以弯曲。

    一时间,队伍前后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

    “总队长,我……我不行了!”

    又一个志愿军战士撑不住,靠着路边一棵枯树滑坐下来,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伍万里停下脚步,将背上昏迷多时、微微苏醒正在抽泣的小石头交给旁边的史前。

    “喝口水!”

    伍万里将自己水壶里最后一口温水灌进那名战士嘴里,又将自己舍不得吃的牛肉罐头塞进他手中。

    “站起来!”

    “坐下就真完了!”

    “想想你的爹娘,想想咱们牺牲的战友!”

    “朝定桥就在前面!”

    伍万里的声音嘶哑干裂,却字字如刀,敲打在濒临崩溃的战士心上。

    那名志愿军战士茫然的眼神逐渐聚焦,一股狠劲涌上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树干支撑着,摇晃着站了起来。

    “总队长说得对……我走!”

    那名志愿军的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

    经过小小插曲后,部队继续行军。

    不知道奔袭了多久,朝定桥那险峻的轮廓终于在弥漫的晨雾中显现。

    桥下浑浊的汉江支流呜咽流淌,冷气扑面而来。

    “停下!”

    伍万里抬起几乎抬不动的手臂,下达了命令。

    他的命令如同天籁,整个精疲力竭的队伍仿佛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筋骨,哗啦啦瘫倒一片。

    有人不顾地上的冰雪,直挺挺躺了下去。

    有人靠着冰冷的岩石,连动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剧烈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有人抱着水壶贪婪地灌着冰冷的河水,被呛得连连咳嗽。

    甚至,还有人直接昏睡过去。

    “不能睡!”

    “都给我醒着!”

    “太累了直接睡容易醒不来!”

    刘汉青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嘶哑地喊着。

    “起来活动活动手脚!”

    “喝点水!嚼两口粮食!”

    他和还能走动的战士一起,挨个摇晃那些快要彻底睡死过去的战士并喊道。

    伍万里也靠在一块巨石上,摘下早已被冰霜覆盖的帽子,用力揉着发胀发木的太阳穴。

    他的双腿像注满了铅和碎玻璃,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的酸痛。

    脸上挂着厚厚的硝烟、尘土和汗渍混合的污垢,嘴唇裂开了血口子。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即将到来的战斗。

    “万里,好消息!”

    “余从戎和雷公、平河他们带着主力,按计划抵达朝定桥西岸了!”

    一段时间后,刘汉青疾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焦灼说道。

    “其他情况怎么样?东岸美军有多少?”

    伍万里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的问道。

    “根据情报以及西岸观察和渡江前派往东岸的尖兵回报,情况不妙。”

    “美军补充团确实在桥东岸高地构筑了防御工事,人数约三千,机枪、迫击炮配置不少,甚至能看到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停在不远处的隐蔽位置。”

    “最要命的是,朝定桥的桥板全被拆光了!只剩下七根粗大的铁索横在江面上!”

    “美军明显是要让我们‘飞夺’不成,变成他们的靶子!”

    刘汉青迅速汇报道。

    “只剩铁索……”

    “哼,美国人这是料定我们插翅难渡,想在这里彻底困死我们。”

    “钢七总队的主力还在西岸,直接强渡在敌人密集火力下就是送死!”

    “而东岸的地势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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