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解放水原!北攻城南!运动战法!


来了,毫无章法。”

    伍万里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他早已下令让高大兴的突击支队对南门方向只做象征性佯攻,主力早已侧移。

    而自己亲率的警卫营,则是卡在这条看似“逃生”路径上的致命铡刀!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空军轰炸了美军指挥部和炮兵后四面总攻,但韩军的提前崩溃打乱了步骤,却也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警卫营全体注意!”

    “目标——溃逃韩军!”

    “以排为单位,楔形突进!”

    “打头!打腰!截断!”

    “注意保护自己,不要恋战,击溃为主!”

    伍万里猛地抽出信号枪,向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大声吼道。

    “滴滴答滴滴滴答滴滴滴————”

    刹那间,嘹亮的冲锋号骤然划破被燃烧弹浓烟笼罩的天空!

    “冲啊!”

    “杀——!”

    随着伍万里一声令下,埋伏在丘陵后面的钢七总队警卫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猛地从侧翼居高临下地冲了下来!

    这支伍万里亲自带出来的精锐之师,虽只有数百人,却行动如风,纪律森严,每个志愿军战士都像精准的战争机器的一部分。

    他们在班排长的指挥下,分成了数把尖锐的刺刀,瞬间插入了混乱不堪、只知抱头鼠窜的韩军溃兵潮中。

    第一波精准的点射和手榴弹投掷在韩军溃逃队伍的前锋炸开,瞬间扫倒了一片。

    紧接着,高速突进的警卫营战士以小组为单位,如虎入羊群,勇猛地楔入溃逃队伍中间,将其硬生生切割成了几段。

    “缴枪不杀!”

    “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这些志愿军战士们的怒吼和枪托砸倒顽抗者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警卫营精准的打击和快速的穿插切割下,本就士气崩溃、组织混乱的韩军溃兵彻底炸了营。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哭爹喊娘,大部分人心胆俱裂,纷纷丢下武器,扑倒在地高举双手投降。

    只有少数军官或死硬分子还想反抗或逃跑,但在警卫营战士精准的射击和迅猛的格斗下,也瞬间被制服。

    朴征熙在亲信卫兵的保护下,还想趁乱坐车逃跑。

    他挥舞着手枪试图阻止靠近的志愿军战士,声嘶力竭地喊着韩语。

    但朴征熙乘坐的车辆被一捆集束手榴弹炸的侧翻,将他重重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眼前骤然一暗,冰冷坚硬的枪管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放下武器!”

    一名会说简单韩语的志愿军战士厉声喝道。

    朴征熙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手臂在摔倒时擦伤,火辣辣地疼。

    他回头望去,只见韩军正如同被驱赶的羊群般一片片地抱头蹲下,被端着刺刀的志愿军战士看守着。

    溃退的道路被彻底堵死。他的卫兵要么倒在地上哀嚎,要么也举手投降了。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次,他连带着部队突围的妄念都彻底破灭!

    巨大的失败感、对家人的担忧和再次被俘的耻辱,让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军靴踏地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朴征熙缓缓抬起沾满泥土的脸,看到的正是那双熟悉的、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伍万里!

    此刻的他军帽歪斜,脸上沾着尘土,眼中满是兵败被擒的屈辱和决绝,胸膛剧烈起伏的被摁住。

    周围的志愿军战士虎视眈眈,钢枪雪亮。

    伍万里挥挥手,示意警卫松开朴征熙,自己则向前一步,站在这个几番交手的韩军团长对面。

    他身上军装同样染硝烟,但目光沉静如水,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

    “朴卡卡,这骊州被你溜了一次,水南城才放了你一次,如今在这水原城外,又见面了。”

    “这次,你服了么?”

    伍万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

    他的语气并非炫耀,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感。

    朴征熙猛地抬头,瞪着伍万里,像是被“服了”这两个字狠狠刺痛。

    屈辱感、对家人的担忧以及身为军人的最后一丝自尊混合成一股悲愤。

    “服?”

    “被美军的燃烧弹炸输的服什么!?”

    “要杀便杀,痛快点!”

    “我大韩军人不会向你低头!”

    “来吧!给个痛快!”

    朴征熙想到自己投靠后家人的惨状,当即声音嘶哑的吼道。

    说完,他猛地闭上双眼,紧咬牙关,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朴征熙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远处零星的炮声,但预想中的枪响或喝令没有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