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真正的庙祧!


,是在无意识的汲取愿力。

    而小魂影具现出了模糊的身影,类似人有了自主呼吸一般,有意识的吸纳愿力。

    看到这一幕,沈灿朝着庙门前的庙侍传音。

    “祭牲!”

    随后,庙侍们齐齐大喊。

    “祭牲!”

    “吼吼吼!”

    荒兽的咆哮声响起,三头体魄硕大的裂山夔被朝着祖庙抬了过来。

    最大的那头裂山夔的独角上还泛着一点点紫纹,额头有着一圈紫色的绒毛,看上去神异无比。

    三头裂山夔放下后,庙侍快步而来,怀中抱着盛放了清水的铜器,以树枝沾水清扫着裂山夔的身上。

    其实,这些裂山夔早就饿了几天,浑身也都清洗的干干净净,连鳞片缝隙都被族人刷洗了好多遍。

    沈灿从祖庙中走出,身后跟着两位庙侍,一个手捧鸾刀,一个怀抱血樽。

    他一出来,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密密麻麻的眸光投落过来。

    族人的眼中带着灼热,口中喃喃。

    各部族长则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炙炎上部的庙祧,唯一的三阶巫师是何等样子。

    可惜,任凭各部族长如何观察,沈灿的面庞好像始终笼罩着一重雾气,让他们难以看清楚。

    神秘,强大。

    来到第一头紫毛裂山夔面前,沈灿抬手,庙侍就将血樽递了上来。

    蘸血为墨,以指为笔,开始在裂山夔的耳朵上绘制起巫符。

    这套巫符还是火咸教给他的,沈灿已经不知道画了多少遍了。

    可这一刻,当指头落在裂山夔耳朵上的时候,指尖泛起了光华,族部上空汇聚的族人愿力,分出了一缕落到了指尖位置。

    随着巫符勾勒而出,璀璨的华光亮起。

    “这……”

    苍鹤站在了诸部族长的前排,望着裂山夔耳朵泛起的一枚枚蜿蜒扭曲的纹路,他下意识的喃喃开口,可又不知道如何形容。

    其他各部族长也一样。

    族祭,各部年年都有。

    可都没有这种异象出现过。

    原来祖宗真的会显灵。

    难道这就是小部落和上部真正的差距所在?

    很快,两只裂山夔耳朵都被绘制上了巫符,巫牲咒响起的一刻,刻画在裂山夔耳朵上的巫符又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血墨游走间,渗入了裂山夔的脑壳中。

    沈灿接过鸾刀,刺向了裂山夔,兽血灌入血樽之中。

    【祭主掠取三阶裂山夔寿元九百九十九年】

    而后,沈灿带着盛满了兽血的血樽走回祖庙,将血涂抹在了祭鼎上。

    这一刻,兽血上方亮起了一枚枚之前刻画的符文,好似沟通媒介似的,当即就引起了模糊身影的瞩目,开始将兽血吞入体内。

    只不过模糊身影哪怕有意识的吞兽血,自身毕竟太弱,还是没有抢过混沌状态中的数不清残魂。

    见状,沈灿如法炮制,将剩下两头裂山夔一并献祭。

    可献上的兽血,依旧没有让模糊的魂影完全具现出来。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能量不够,三头裂山夔快速的被分割,取出了胙肉放在了供桌上。

    可胙肉并没有消耗。

    很快,又有其他祭品供奉上来,可沈灿发现这些祭品可以被无意识的混沌团残魂们吞噬,显化出来的独立魂影却对祭品失去了兴趣。

    此刻,族中汇聚的那股最高亢激昂的愿力,已经被吞噬干净了。

    族人灼灼精气神也从巅峰状态滑落了下来。

    “还不够。”

    沈灿站在祭鼎面前不动。

    整个祭祀如同静止了一样,祖庙外族人都在望着祖庙,。

    祖庙外,火樘肃穆而立,当族人看到火樘静静的站在祖庙外时候,心一下子又稳当了起来。

    按照后续流程,祭品之后还有一场傩舞,而后作为族长的火樘,还要在祖庙前诵读祭文,祭告先祖炙炎今日晋为上部。

    火樘朝着祖庙望了一眼,他只能隐约感觉到祖庙有着变化,可却无法真实感应。

    驻守在祖庙外的庙侍和庙卫,就只感觉到了祖庙内气息玄妙,让他们深感神秘。

    至于围聚在外的族人们,就更加如雾里看花。

    祖庙内。

    沈灿将手按在了祭鼎上。

    模糊的残魂虚影再次动了起来,沈灿体内的巫力、血气如同开了闸一般,快速的被残魂吞噬了起来。

    本就快要显化出较为清晰身躯的虚影,在这一刻,突然口中无意识的嘟囔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念头汇聚成了字,可前后并没有相连,更像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字。

    这场景在之前盟约书供奉的时候出现过,只不过此刻一道独立在诸多残魂之外的身影出现,没有那么多混乱的嘈杂声。

    “荒虎踞山……弓弦……鹿挂……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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