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可以自主选择的话，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也可以代表自己。”

    吴冬明说，“只要您愿意配合进行调查。”

    “本座不接受查证！”

    “那你就不可以进入现实世界了。”

    “本座不会被记录下来的！”

    “那你就不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

    “本座不会接受诸天的拒绝！”

    “诸天不接纳你，这是它们的选择。”

    门内的人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

    不再关闭塔门，也不再推动真正的塔身。

    而是一股脑地把所有的剩余力量凝聚成一条黑线，向着吴冬明的镇战循环冲击而去。

    它想毁掉死书，毁掉核查，毁掉所有能够记录选择的东西。

    如果记录本身不存在的话，那么所有的选择都可以被重新解释。

    仙罗剑并没有立刻上前迎击。

    吴冬明把镇战核心从诸天之间完全抽离出来，并且把它放在了黑规则面前。

    门外的人认为镇战的核心终于露出了脸孔，于是就将黑色规则压了下去。

    “你把最后的核心交出来吧！”

    “本座交给的东西并不是核心。”

    吴冬明说，“这是你的目标。”

    黑色规则撞进镇战的核心。

    镇战的核心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击，反而把所有的力量都分散到了各个独立的道路中去。

    妖域接住了它对血脉进行修改的部分。

    鸿蒙接住它所覆盖本源的部分。

    吴玉接住之后把坐标部分抹掉了。

    接引塔的主要部分接住了被截断归途的部分。

    古尸军阵将其强行关闭裂口的部分也接住了它。

    剩下的所有规则都成了死书。

    门内的人才才明白，镇战核心其实并不是一个力量中心。

    它是用来传递核查结果的一个地方。

    自己攻击的是不是镇战的核心，而是一切的道路都已经做出的选择了。

    但是这些选择并没有集中到吴冬明身上。

    不能一下子把整个天地都毁灭了，黑色规则当场就分崩离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