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无活人


位置,也可能风雪声音太大,无法分神。

    下一秒,科里的回应来了:“角度太差,我正在找能侧面射击他们窗口的角度,你们先撤!”

    阿诺基忍著耳鸣和眩晕,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灰。

    “后窗!先撤!”塞阔雅微微咬牙,拍了拍阿诺基,从掩体侧边探出枪口,不瞄准也不看,只是一味的扣动扳机,盲射。

    一下子打空了ar—15的最后一个弹匣,果然让第六间板房正面的压制射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走!”

    不能死守这个即將被打烂的掩体了!必须动起来!

    阿诺基见此,也只能低头,往潜入进来的后窗撤去。

    等阿诺基踩在后窗跳下去时,塞阔雅顺手丟掉打空的ar—15,抓起自己的雷明顿870,紧隨其后。

    而在塞阔雅跟著跳出后窗时,第六间板房,菲尔丁低吼一声:“走!”

    他带著三个人猛地扑向破碎的后窗,纵身跳了出去。

    砰!

    突如其来、带著自动武器尖啸截然不同的沉重枪响,压过了夹道的风雪呼啸。

    第一发子弹擦著菲尔丁的头皮飞过,灼热的气流让他头皮发麻。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枪声来自哪里。

    噗嗤!

    紧跟著他跳出的那名队员,胸口炸开一团血雾,厚重的防寒服和下面的软质插板像纸一样被撕裂,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拍中,向后仰倒,砸回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侧翼!”菲尔丁愣了一下,终於反应过来,亡命嘶声狂吼,身体本能地扑向地面。

    但第二枪已接踵而至!

    砰!

    第二个同样跳出第六间板房后窗,双脚尚未在雪地上踩实的人,坚硬的头骨如同蛋壳般脆弱,瞬间破碎,红白混合物在他脑后炸开一团淒艷的血雾,他脸上那亡命徒的凶光甚至还没来得及转为惊愕,身躯便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砸进雪地,溅起一片骯脏的雪泥。

    “操!”

    最后一个跳窗的人,刚落地,便惊恐地返回扑向窗框,想爬回去,砰!

    第三枪追上他,子弹从侧后方射入,穿透后心偏左位置,那是心臟的所在。

    一丛血雾喷出,他身体猛地一僵,抠著窗框的手指瞬间脱力,瞪大双眼只是死死盯著第六间板房的布兰德等人。

    整个人像一袋被抽空骨头的肉,软软地从窗沿滑落,瘫在窗下的雪地里,微微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墙根...”菲尔丁亡魂直冒,翻滚了一下,试图躲到前面板房外墙。

    然而,菲尔丁似乎听到了一声致命的槓桿復位声,绝望如同冰水灌顶,他甚至不敢回头,只是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用尽最后力气向墙角扑去。

    只差不到一米!!!

    砰!

    第四枪!

    这一枪打在了他奋力前扑的后腰上,可怕的停止作用瞬间摧毁了他的腰椎和內臟,菲尔丁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诡异地向前挺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脸埋在冰冷的雪里,只剩下四肢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身下的雪迅速被染成深红。

    从四人跳出窗口到全部倒下,不过四秒的时间。

    风雪似乎都为这短暂而高效的杀戮停滯了一瞬。

    第七间板房后墙的塞阔雅和阿诺基心里一惊,刚探出头,就看到大约八十米外的雪地上,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缓缓走来。

    是埃里克,手中的马林1895槓桿步枪枪口还飘散著淡淡的硝烟,站在那里,如同雪原上沉默的岩石,只见他拉动槓桿,退壳、上膛,动作流畅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塞阔雅和阿诺基皆是一愣。

    第六间板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布兰德、弗格森、德克兰和剩下的三个人全都僵在原地。

    刚跳出窗口的四个人就这么死了?时间没有过去了十秒钟?四枪四人?

    “菲...菲尔丁他们...”德克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布兰德低吼,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从脚底下直升上来,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听出来了,不是狙击步枪的声音,也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武器。

    这么沉闷的枪响,威力大到能瞬间放倒穿著防弹衣的人?是大威力步枪?

    而且,开枪的人显然就在附近,在侧翼,在他们前面的路径上。

    “我们被夹击了。”弗格森的声音乾涩,他靠在掩体后,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步枪的护木。

    “正面两个,高处有狙击手,现在侧翼又来了一个。”

    一种比风雪更深的寒意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原本以为突破后窗就能打开局面的希望,被这突如其来的侧翼火力彻底粉碎。

    他们不仅损失菲尔丁和三名生力军,而且退路和侧翼都被封死了。

    布兰德死死咬著牙,胸口断骨的疼痛和眼前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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