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因祸得福
过多,下降了许多。
为了外语考试,我买了一本《一千考题》的书,可政治考试没有相关的复习资料,只好收集报纸,摘录一些有关的报道。
虽然我当了八年的老师,两年的师范学校学生,但是,对教育学,教学法的专业理论学习,从来没有接触过。我能这么系统地读着外国的教育思想与历史发展,其实意义是双重的。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一些激动着我的内容。
比如:从远古时期,尤其是到了古希腊时代,人们就重视对下一代的教育。教育思想体系大约有两种,一种是“斯巴达式”的教育理念,着重于军事化训练,有体罚,培养吃苦精神……,还有一种是“雅典式”的,重视文学艺术,所谓的欧洲七艺,学习自然科学,发展智力,……我一看就喜欢“雅典式”的方法。我在高师做学生时,每学期要我们学生参加一个月的劳作,好像是带有了“斯巴达式”的教育方式。
说起古希腊的先哲,柏拉图,苏格拉底,亚理斯多德,我本来就深深着迷。他们除了是大哲学家,也还是大教育家。
苏格拉底的问答式教学法,让我觉得趣味十足,不去考虑他的内容是唯心还是唯物,他的教学方式是科学的,而且培养的学生一定是思维活跃,创造性特强的。他的这种教学方法被称为“产婆术”,一个奇怪的名字,让人过目不忘。
在这套书里,他们先哲中加了一个人,德谟克利特,是个无神论者,杰出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原子论的创始人。在复习时,我没有特别重视去读他,想不到,考试时题目中出现了他。
后面沉闷的中世纪,让人压抑。文艺复兴后,好几个教育学家,特别让人瞩目。卢梭的“自然和自由教育”,他的《艾弥尔》至今还影响欧美的儿童教育思想。十八世纪,瑞典的教育家裴斯泰洛齐,他提出老师可以像太阳一样,照亮一教室的学生,使得普及教育成为可能。他说:智慧不是通过机械地记忆别人的思想,而是在自己思维活动过程中发展起来的。这可是十八世纪的教育家早就告诉我们话,可惜现在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却不记得了,怎么都成了标准答案的教学方式了呢?我有时候在找,这个学科的研究生去了哪儿?他为什么没有出来疾呼!
后来美国有一个杜威,是社会实用主义的教育家,我们的三校生与大专专科学校,是否受了他的思想的影响?
一个多月的奋斗,我疏忽了一个生理现象,“老朋友”不见了!
对于要参加考试的我,这可不是好事,因为,我可能怀孕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它会害了自己,也害了我。
学校要求参加考研的考生都要体检。那个医生觉得我腹部有个“肿块”,多按了几下。于是,我开始“见红”了。
“怎么办?”又是一个“怎么办”让我陷入了困境。蔡与妈妈一起陪我去看医生。医生说这是“先兆流产”,要保胎。
我坚决不听他们要我放弃考试的劝说。我就一边保胎一边学习。可是胎儿保不住了,一直流血不止。在考试前一周,我咬着牙对蔡和妈妈说,“去做掉吧!”他们又陪我去了医院。
“做掉”一个已经三个月的胎儿,意味着什么?歇斯底里的痛!大汗淋漓,九死一生!
我这一次经历的生死搏斗,是为了去搏一次考试的机会。
吃尽了苦头后,我躺在床上,一会儿,心情沉重地望着窗外的云,向我那逝去的孩子道歉;一会儿,焦急地看着桌子上那一大叠书,在想,这最后一周,还得怎样来再次拼命。
请了三天假来照顾我的蔡,一声不吭,端来一碗肉糜粥,让我喝了。我要他帮我,拿着书来给我读,我用听觉来复习……他读着读着,一颗一颗的泪珠滚落出来,实在读不下去了……我就安慰他:我很好,不要紧,如果我成功了,以后还是会有孩子的……他实在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你不要去考了,身体要紧。”
“不,”我给了他一个顽强的笑脸,“我要凭着自己的奋斗,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最后的一周,在他的帮助下,我又复习了一遍大概要考的内容。
考试开始了。妈妈要我回家住,每天,由大弟弟请假陪着我去考,一天考两门,两天完成。听着就是两天功夫,其实我发现自己,实在身体太虚弱……这可是个小产,手术后才一个星期,要集中考那么高精尖的四门课,谈何容易!我只要思想一高度集中思考问题,全身就会痛,从头顶心一直痛到脚底心,浑身上下没有一寸不痛的。可是我坚持考完了。
在第二天全部课程结束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年老的教授,他问我考什么,我说考“外国教育史”,于是,他兴致勃勃地与我说起了英语。我本来就是个“哑巴”英语的学生,再加上疼痛难忍,一句也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好看着他失望地离开了。其实,我也快撑不住了,只想快点躺到床上去。
弟弟总是觉得我失去了一次机会,为什么那个教授不问别人来问我?而我却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折腾了我半条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