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风波
快熟悉曲子。这下我们得从缝隙里省出时间来,那怕每分每秒也要利用。
我们一群参加演出的人,12:30分都自觉集中在教室,有了更多的人抢着这两张纸,还争起了乐队必须先学会还是舞队必须先学会的理来。还是维琪想出了一个办法,先分头抄谱。一开始两张纸两个人抄,然后四张纸四个人抄,再后来八人,十六人,……终于,下午美术课前已经都抄好了。三点开排,我们一伙人应该都会哼几声了。
文艺班,艺术方面都得学习一下,尤其是美术,现在,一周我们有了两个下午的画画课。别以为一个半小时能完成美术课的作业,往往完成一张画得花五六个小时,开夜班都有可能。
我们的美术课也换了老师,换成了七五届留校的曹老师。只见他,夹着一叠书,提着一盏台灯来了。
他中等个头,一开口就知道他是南昌人,即便他的普通话很流利好听。他的眼睛不大,却十分明亮,耳朵不招风,却特别敏锐,他那可以吸引人的才气全在嘴巴上,一连串的幽默风趣的述说;一连串的有节奏韵律的能言快道,他一连串的东拉西扯把我们一班人又都深深吸引住了。
我很快辨认了出来,他就是那个我们刚进校时说快板词的七五届校友。原来,他不但文艺表演好,画画也好,文学语言功底更好:好像他的脑子不用转,只要舌头一卷,妙语就如台风刮过;双唇轻松一碰,奇谈就似一股滔滔江水……他一肚子的精彩让我们“耳”不暇接,都一个个大眼小眼盯着他,生怕那好听的妙谈绝论会给漏了……
可他只讲了半个小时,就把书架在桌子上,用灯一照,叫我们实物素描了。
一笔画下去,谁也停不了,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二个小时过去……照这样下去,就是晚饭时间到了,哪一个也不够时间可以画好。
快四点时,我只好煞车了,招呼大家,后面一个任务更紧急。劝说参演的同学们要去排练,好说歹说,他们终于恋恋不舍地把画笔搁起来,准备出发。
赵侠说:“你们去排练,我把黑板报写好”
我递给他一张纸,说:“你与翁鸣要朗诵呢。”
他一把接过来,“呵呵,没有问题。我同时完成。”
翁鸣却一把又抢回去了,“让我先背背,你安心出黑板报。”
其余的人一起去了舞台上排练。
与我一起跳双人舞的李福兴终于来了,他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也果然人高马大,与他配合,我一点也不感到自己跳不开。我们很快就完成了没几个动作的一段舞蹈。与群舞的交接表演也很快就完成了。我心里别提多高兴,文艺班到底不一样,想起那时候老二班的排练,那才是个难啃的骨头。
庄老师听见我们锣鼓喧天、唢呐震耳,乐队奏响的正是他的作品,于是,马上也闻声而来了。他纠正了乐队的几个偏差,也改了他认为不好的几个音节,又赶快去把他的同学,可能是叫“丽娜”的漂亮女生叫来了。因为他觉得我们的双人舞太简单了。
“丽娜”的舞技确有两下,听她说,她有个朋友在省歌舞团,学了不少舞蹈。她教了我好几个动作,我将其全插入了双人舞。她一高兴,还教了我当时很流行的舞剧《沂蒙颂》中的一段,“……我为亲人熬鸡汤……”
我对她太有好感了,听庄老师说:他一直在建议学校将她留下来教舞蹈,可学校没有同意。我真是遗憾了好久好久。
那天我是将晚饭盛在碗里,端去教室吃的。
那种聚餐制不过才一个多星期,大家都不感兴趣了。四个陶罐的菜,越看越像猪食,食堂餐厅里,没几个人在吃,都是马马虎虎勺几下饭菜就走了。那里杯盆狼藉,苍蝇嗡嗡……
“左手委员会”的几个成员想解散的呼声也越来越响,龙班长如果拿份请愿书来签字,两百个名字已经有了。
维琪她们回寝室了,她们想另外加个菜,不然咽不下去。我没有回寝室,想看看赵侠的黑板报。
教室里也有几个与我一样的人,边吃饭边在欣赏黑板报。赵侠的粉笔字非常漂亮,而且遒劲有力,我赞了一句,“哇,硬笔书法家呀!”
他刚把最后一个字写好,一身一头的白粉点点,听了我的大惊小怪就又“呵呵呵”地笑开了。“练不完的笔,写不尽的愁呀。看,头发白了!”
说着,他就轻松地跳下地,一边拍着衣服袖口上的粉笔灰,一边说:“汪书记,提提意见。”
我观看了整块黑板报的排版,让我赞不绝口起来,中间是篆体大字“新三班学刊 第一期”;左面一首诗,竖排草体;中间正楷录上的杂文,“读《荀子 劝学篇》”;黑板右下留一个角,全体班委名字,最后正好是他赵熙文。
我说:“今天开课第一天,我们就是不断在欣赏才华出众的人。想不到,”我转脸对他一笑,“你不但有侠气,还有出众的文气呀!”
“呵呵呵,”他又笑起来了,“名字里是有个文字,不过,我还有点儿不合时宜的匪气的。”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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