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三班成立
正的模子!”
后来听老杨说,老二班的喻班一直留在农场帮忙倒粪和洗粪桶,他听说让我们女同学挑粪,也忍不住骂人:“在我们乡下都知道要保护女人,哪个缺德的,让女同学挑粪,走这么远!” 老杨倒是被他说得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白,其实也不是他的错,文艺班的那几个男生自己也已经挑得七歪八斜,差点崴了脚。不过,班里还有几个男生,隐身了似的,不知在哪里?
下午,新三班的班委会选举,很快完成了。
三个主要干部是任命的。四个前文娱委员,由高老师建议,文艺班可以有两个文娱委员:凯莉与夏芳。赵熙文缺席任命:宣传委员。小萍学xi委员。我们还选出了生活委员是燕芬,劳动委员依然是老杨等等。
有意思的是:我心里那个“坚强的小个子”文娱委员夏芳,她提出了对“文娱委员”一词的质疑。因为“文娱”是指业余文化娱乐活动,现在是文艺班了,不应该叫“文娱委员”,而应该是“文艺委员”。
我们觉得她的思辨对,于是,我们班就有了两个文艺委员了。这个“小个子”原来还那么认真,思辨能力特别强。
我把写好的“大学生回家乡”的本子拿出来讨论,一致通过。群舞就由两个文艺委员编排。我建议双人舞由小萍担任,她马上拒绝,说她最近有很多事要处理。于是,所有人都指向我。
我说,我人比较高,男生有谁可以与我共舞?他们又一致说我把自己说高了,班里有个叫李福兴的同学,他一米七六。
我很吃惊,你们怎么知道的?他开会没来,挑粪没来……他们说是四班的,当地人中少有的一个很会跳舞的男生,此刻,他请假回家去了。
于是,我也就成了“大学生回家乡”的女生吴凤玲的舞台形象了。
高老师很高兴,夸我动作快,他把稿子拿去了,说是马上交给庄之梦老师。
那天傍晚,老三班的一群上海同学,提着大包小包,说说笑笑地走进了校门。碰到同学老师,他们也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并没有察觉到学校对他们的迟到有看法。
后来,也就是第二天,他们分别到各班去报到,其中有两个被分配的人,不愿意到文科班,还到学校教务处去,理直气壮地要求换班,这下,把学校激怒了。
校办公室主任、教务主任,年级组长与工宣队师傅联合找他们谈话,要他们说一说为什么迟到了六天。
活跃而又自信的他们马上安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有个女生说是因为火车票买不到。领导们反问:“那为什么别的班都准时到了?”
顿时,气氛有点对峙,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个老三班前文娱委员,现在新三班的宣传委员赵熙文站出来,顶下了这个错误的责任。
他一个人很委婉,很耐心,也很有担当地说:“请学校追究我的责任吧,我们是集体购票,又因为去签票时,后面三天没有票了。是我说的,就重新购买三天后的票。”说着,他还拿出退票手续费的发票,每一个人都损失了几元钱呢。
事后,我道听途说,那是因为老三班有个女同学家里有事,引起集体迟到的。但是,很有男子气概的赵同学,把事情的责任一个人扛了。翁鸣老是叫他“赵xia”,可能是“赵虾”,不过,我觉得他还是可以称为“赵侠”的。敢于承担责任的人,侠义之气,难能可贵。
于是,在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他们老三班的两个同学,带着一股非常有特点的自我意识和特立独行的气势,走进了教室。自此,新三班的人员全部到齐了。
赵侠一进教室,就对我笑笑,“汪书记,别来无恙呀!”
我一听就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别人叫我“汪书记”,好像我就是为了争这么个官职似的。心里别扭,马上就说:“不要这么叫。”
他“呵呵呵”地笑起来,声音里虽然还是有几丝被烟熏的沙哑,倒是充满友好地说:“不然叫你什么?”
翁鸣是个坦爽的人,而且还有点率真,聪明妆了一脸,不做掩饰,说话直冲,不加阻挡,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说痛了人还会好久好久不懂你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她自己没有生气呀?
她在旁边,马上插嘴说:“大家都叫我们是‘汪精卫’班呢,好叫伐?”
我一听脸上就阴沉起来,这个“汪精卫”在我们的教育里一直就是个“汉奸”,“卖国贼”,怎么无缘无故栽在我的头上?而且,一下子就触痛了我原来就藏在心底深处的伤疤……我已经听不见她又在说什么……那个伤疤随即被戳破了,感觉被人侮辱的浊血喷流而出……
在那个混乱年代的初期,我父母都被揪斗。弄堂里新搬进来的工人zaofan派家的顽皮小孩,对着我两个弟弟嘲弄似地叫喊:dadao“大汪狗”,“小汪狗”……我两个弟弟愤怒地冲过去,要与他们打架,我一看,那群孩子好几个,他们手里都有石头,心里一急,就又气愤又羞怒地跑过去,把弟弟他们拉住,然后自己铁青着脸,挡在前面,任凭石头已经乱飞过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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