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相父!


言之,就是洁净身体,并布置好守灵环境。

    其後,才是百官哭灵。

    这一步骤,总体来说较为简单。

    不过,偶尔也难免会有触摸龙体的状况。

    如此一来,除非是怀疑君王被下毒,否则自然是不可能让臣子为君王小殓的。

    为此,文武大臣却是会有半日左右的「空闲」状态。

    一道道文书,一一拾起。

    江昭一脸的郑重,沉声道:「事态紧急,为免耽搁时间,就此便开始吧。」

    上上下下,几十人,齐齐注目。

    无一例外,皆是肃然非常,不敢有半分不敬。

    不出意外的话,往後的一二十年,都会是江大相公的天下。

    摄政!

    凡此二字,意义实在太过重大。

    暂代君政,这是官家认可的结果。

    合法性和正统性,皆有之。

    兼以江大相公的政治手段,以及政治声望,注定了无人可敢忤逆半分。

    「近来,主要有五件大事。」

    江昭沉吟着,平和道:「其一,关乎国丧。」

    「相关礼制,以及规格,礼部予以拟定,尽快呈上来。」

    「都察院、开封府、翰林院、大理寺、太常寺、宗正寺,都遵循旧例,切不可失职。」

    「诺。」

    都察院院长王安石、礼部尚书杨绘、翰林学士郑居中、权知开封府赵离、大理寺卿许遵、太常寺卿黄中庸、宗正寺卿赵士翊,凡此七人,俱是起身,肃然一礼。

    国丧礼制!

    寥寥几字,却是一点也不轻松。

    其中,隐含的庶政,更是不知凡几,繁杂不堪。

    就较为基本的来说,治丧规制、治安规制、人员规制,都是典型的国丧礼制。

    治丧规制,主要就是以棺椁、梓宫、灵堂、哭丧、披白为核心的一系列礼制O

    这种关乎君主葬礼的礼制,一点也不能有差池,否则便是大不敬。

    治安规制,主要是天下人有关。

    君王大行,天下缟素。

    类似於茶楼、瓦舍、杂剧、歌舞、说书一类的娱乐活动,都是重点的打击对象。

    古往今来,从来就不乏一些臣子无视礼制,从而遭到治罪。

    轻则丢官,重则徒刑,可是一点也夸张。

    人员规制,主要是入殿哭丧的人员规定。

    一般来说,这一点并无太大争议。

    何人可哭,何人不可哭,俨然是一目了然。

    不过,官家是太祖一脉过继於太宗一脉,却是较为特殊。

    时至今日,其尚有两位弟弟在世,封地都是禹州。

    一为吴王赵题,一为润王赵额。

    此二人,一向安分老实。

    从理论上讲,官家已然被过继,肯定是太宗一脉的人,不能让太祖一脉的人哭丧。

    可,无论如何,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此次,究竟要不要让二人入京哭丧,却是颇有争议。

    此外,諡号、庙号的拟定,也是较为典型的国丧礼制。

    凡此种种,可谓相当繁杂。

    「其二,关乎帝陵。」

    江昭沉声说着,注目於其中一人。

    「卫监正,可有建议?」

    一般来说,君王的陵墓,都是生前就修好的。

    更甚者,一上位就着手修建,足足修建几十年。

    大周朝不一样。

    自太祖以来,连着四代君王,都是驾崩之後,方才修建,且工期大都维持在半年左右。

    这主要是与太祖皇帝的一道遗诏有关。

    却说太祖病重,颁下遗诏:「帝王之葬,必务简俭,不得劳民伤财。」

    也即,勒令子孙尽皆薄葬。

    恰逢太宗上位,严格延续了太祖的遗诏,为了采取薄葬,竟是一生都并未修建陵墓。

    其入葬陵墓,乃是真宗赵恒为其修建。

    在此基础上,一点一点的演变,也就形成「禁止预修帝陵」的祖制。

    「这—

    」

    司天监监正卫朴有些意外,旋即起身一礼,沉吟道:「自古以来,帝陵选址,无非是以归音为核心,注重风水堪舆、昭穆制度,兼交通运转、天下星象。」

    「赵氏,为角音,风水合乎壬丙向。就像是巩义,位於嵩山余脉与洛河之中,便是上等的风水龙脉。」

    这却是与风水学有关。

    风水一道,将天下姓氏归为五音,也即宫、商、角、徵、羽。

    其中,赵氏就是典型的角音。

    角音为壬丙向,其核心风水宝地为坐北朝南、偏东,且还得东南高、西北低,严禁无有起伏,暗含龙脉。

    巩义,就是典型的壬丙正向,并以五岳之一的嵩山和洛河蕴养龙脉。

    太祖永昌陵、太宗永熙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