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时代,又变了!


一门,已经走上了垂帘听政,且拒不撤帘的路子。

    退无可退,梁乙逋心头自是有了别样的野心!

    如此,梁乙逋自是偏向于被人称呼职位,而非富有父辈色彩的“小相爷”。

    至于说梁乙逋的欣慰?

    一句话,cospaly!

    赵皇帝与江大相公的组合,几乎已经传遍了上下四方,的确是让人心生神往!

    “以某拙见,还是不可轻敌。”

    “就斥候来报,熙河十二州是种谔镇守。”

    “种谔可不是等闲之辈。”

    仁多零丁瞥了一眼,忍不住打破两人的幻想,沉吟着,问道:“不知小相爷,有何谋划?”

    老将军是久经沙场的人,自是知晓征战的残酷。

    一旦谋划不当,就算是国主李谅祚,也是一样遭到阵斩。

    也正是因此,却是让其不得不心头谨慎起来。

    种谔!

    此人,乃是两次开疆拓土,功绩几乎是仅次于顾廷烨、王韶二人。

    遇到这样的对手,怎可掉以轻心?

    小相爷?!

    这一称谓,梁乙逋心头不太爽利。

    “老将军经验丰富,不妨说一说吧。”梁乙逋淡淡道。

    仁多零丁点头,也不推辞。

    “甘州、凉州、永州、南威州。”

    “凡此四大州,皆与西宁州、会州相接壤。”

    “其中,西宁州屯兵万余,会州屯兵两万余,俨然是以会州为主。”

    “以某拙见,或可让三五千军卒,自南威州、凉州骚扰会州。余下军卒,可集中攻伐西宁州。”

    “如此一来,就算是会州的主力军反应了过来,行军北上,两军难分胜负,也是在西宁州起的兵戈烽火。”

    仁多零丁的建议很简单。

    通过计策,将战线转移到大周境内。

    这一来,即便表面上是“平局”,实际上也算是小有胜利。

    “不可。”

    梁乙逋连连摇头,非常不赞成:“西宁州实在太大,就算是铁鹞子大军冲锋横扫,怕也得被人反应过来。”

    “反观会州,既可北上,也可南下。一旦渡了河,将其攻下来,定然是大功一件!”

    一句话,梁乙逋从来就没想过会败。

    不惧炸弹的铁鹞子,就是无敌的!

    从西宁州南征,也即意味着阵线拉长,就算是取得了摧枯拉朽的大胜成果,也可能被人找到喘息之机。

    反观会州,涉及渡河,凶险程度自然要高上一点。

    可一旦真的攻下了会州,无论是转身北上西宁州,亦或是南征熙河十二州,收拾疆土,都可轻松不少。

    “这,怎可如此啊?”

    “渡祖厉河之事,太过凶险……”

    仁多零丁心头一凉,就要劝谏。

    会州以平原为主,偶有河水,一名祖河,一名厉河。

    祖厉河,也就是祖河和厉河合而为一的部分河道,河宽大都在四五百步左右。

    至于深浅,深的可能有半丈,浅的也就到脚脖子,已经算是较为容易渡过的大河。

    不过,即便如此,仁多零丁也不太认可渡河的决定。

    就在这时。

    “老将军不必多费口舌。”

    梁乙逋坚决道:“会州祖厉河,不得不渡。”

    “然,二月河水尚浅,一些水浅的浅滩,也就一二尺深而已。”

    “梁某心意已决。”

    “明日,便率军万人,南下会州!”

    说着,大手一挥,梁乙逋大步走开。

    “唉!”

    一声叹息,仁多零丁有些无奈。

    没有冠军侯的本事,怎么还得了冠军侯的脾气呢?

    ……

    熙丰六年,二月十八。

    会州,中军大营。

    “近来,西夏一方略有异动,已有南下之象。”

    种谔持着文书,徐徐道:“既是南下,便得渡河。”

    “幸好,种某已经有了安排布置。”

    “自上而下,有五大渡河点,皆是驻有两千兵马。其中,以中下游为其最。”

    “种师道,中下游是你镇守,可莫要让我失望。”种谔主动点了弟弟。

    “是。”种师道连忙一礼。

    ……

    熙丰六年,二月十八。

    祖厉河。

    三里外,大军徐徐行军。

    “启禀大将军,祖厉河有人镇守。”一名斥候骑马而来,通报道。

    “吁!”

    大军止步。

    “多少人?”梁乙逋不急不慢的问道。

    祖厉河足有三百里之长,但真正适合渡河的区域反而寥寥无几,中下段是典型的渡河区域,地势低平,河床宽浅,河水仅一两尺左右,且几乎没有淤积的泥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