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山雨欲来,暗流涌动!


主动以身试险,饵敌上钩。

    三、事先知晓归知晓,但刺杀却是实实在在已经发生的行径,官家还是一样震怒。

    文武百官,不时有人相视一眼。

    短短一句话,影响不大不小。

    官家、大相公、既得利益者,该震怒还是一样震怒。

    毕竟,有人刺杀大相公的恶劣行径乃是实打实的事实。

    有准备的饵敌上钩,仅能说明大相公勇谋兼备,并不能让此恶劣行径的根本性质有任何变化。

    要是非得说有什么影响,无非就是说明武将中也不乏一些知恩之人,不能一锅盖打死。

    “权知开封府章衡。”赵策英沉声点名。

    “臣在。”章衡一震,大步走出。

    “都察院院长王安石。”

    “宁远侯顾廷烨。”

    连点两人,顾廷烨、王安石二人相继走出。

    其中,受政绩大考影响的缘故,刑部右侍郎、金紫光禄大夫王安石已然衔兵部尚书、都察院院长,由从二品晋为正二品。

    当然,其兵部尚书之职仅仅是虚衔,核心职权仍为都察院。

    赵策英一伸手,掏出一页白纸,传给了三人:“着尔三人,不惜一切代价,追查、抓捕真凶。”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赵策英冷声道。

    刺杀有人告密,使得江卿安然无恙,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心头不怒。

    一次刺杀可告密,十次、一百次呢?

    万一有一次没有人告密,岂不意味着朕就要失去“传家宝”?

    为震慑宵小,该杀就杀!

    宁可杀错,也绝不姑息一人!

    君王一言,尽是肃杀。

    章衡、王安石、顾廷烨三人,皆是一震。

    “诺。”

    三人一礼,大步往外走去。

    有了纸条,也就等于是借着答案推过程,查案难度几乎为零。

    说是查案,但实际上就是核实一二而已。

    三人一走,大殿上有了些许低微议论声,但大致上还是以“静”为主。

    唯有一人,身子止不住的微微发抖。

    甘国公!

    甘国公持着笏板,大汗长淌,心头尽是惶恐。

    好消息,不必阻挠真凶的追查。

    坏消息,有人告密。

    甘国公不断的咽着口水。

    十余纨绔,不是一起谋杀了一名五品小官作为投名状吗?

    这都能有人告状?

    那.

    究竟要不要主动自首?

    仅是一刹,甘国公就暗自否认。

    不行!

    万一,这是官家欲擒故纵的圈套呢?

    而且,这会儿主动自首,估摸着也不会有“减刑”一说。

    但愿老天开眼,名单上没有甘氏一门吧!

    更鼓三通,星子稀疏。

    火燎长街,戈横通衢。

    一缕缕火光,自大内向坊巷急速漫开,弓刀出鞘,甲叶铮鸣,惊得夜鸦扑翅,吓得巡铺噤声,戛然收声。

    “封门!戒严!”

    一声喝令,京畿重地,十步一卫,尽皆执矛披甲,佩刀肃立。

    熊熊火光、森森兵甲

    火把连绵,几乎照彻了汴京。

    经济日益繁荣,大周并无真正的宵禁一说。

    名义上有宵禁,但实际上是名存实亡,并不宵禁。

    也因此,一些勾栏瓦舍、茶肆酒楼、戏楼茶园,几乎是灯火彻夜长明。

    不过,今日注定是例外。

    浚仪桥,令国公府。

    丈许木几,摆着几道小菜、几壶小酒。

    以甘宁、罗义为首,十余纨绔子弟围聚在一起。

    他们,在等结果!

    就在这时

    金铁交戈,甲胄相碰。

    十余纨绔子弟,齐齐一震,连忙走出去,透过门缝观望。

    却见千百禁军,五步一人向外铺陈,自有禁中特有的肃穆之气。

    “这——”

    安宁侯次子陈彪望了两眼,不免紧张起来,低声道:“怎么来了禁军呢?”

    “这不废话?”

    甘宁连连皱眉,驳斥道:“大相公遭到刺杀,禁军岂能不戒备森严?”

    大相公遭到刺杀,无论功成与否,禁军都肯定会森严戒备。

    这不稀奇。

    “唉!”

    “就是不知刺杀成了没有?”平凉伯次子李宥注视过去,一脸的忧虑。

    其余纨绔子弟也都是差不多的状态,面上尽是忧虑,患得患失。

    刺杀大相公,这可是一等一的重罪。

    事实上,就在罗义“献计”不久,心头就暗自有些后悔了起来。

    可惜,不巧甘宁定下规矩,让纨绔子弟一齐设计杀了秦州的一位五品同知,以此作为“投名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