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陈默新头衔:妇女之友


 就像《家暴》电影里那句扎心的台词:“大家都觉得家暴得像电视剧那样,打得头破血流、闹出人命才算‘严重’,可现实呢?多数受害者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说‘这是家务事’,连警察来了最初也肯定是调解,而不是第一时间立案,同时很多时候,本身还很难构成立案的标准。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而是最亲密的家人关系,甚至有些时候,执法者也是吃力不讨好。

    更绝望的是,法律明明规定家暴违法,可执行起来却处处碰壁:

    丈夫打老婆,邻居听见了也装没听见;

    甚至还会觉得,夫妻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受害者好不容易报警,但是最多也就是调解,谈话,劝勉;

    甚至于很多受害者的亲人,也都会首先劝说,然后才是其他。

    就算离了婚,施暴者还能死缠烂打,甚至威胁“敢跑就弄死你全家”.

    就像早前那个真实案例——那个被打到终身挂粪袋的女人,她报过警、逃过,可每次都被抓回去,直到差点被打死才引起关注。

    可现实里,有多少人挨了打,却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句话谁都懂,可是真正到了实际的时候,却往往背道而驰。

    张予绮她们这段时间,一直也有在忙“反家暴慈善基金”的事情。

    虽然也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全国范围内这类的事情太多了。

    她们能做的其实真的不多。

    杨蜜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慈善项目报告,抬头对陈默说道:“其实我们最近收到很多求助,但能实质性介入的案例不到十分之一。有些受害者连立案回执都拿不到,调解书反而成了施暴者的‘免罪金牌’。”

    她的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标注着“调解后复发”的档案,里面记录着某位受害者第七次报警时拍的淤青照片。

    陈默靠在窗边,玻璃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其实拍《家暴》时我去妇联跟访过,有个细节剧本里没敢用——”

    他转身时眼底带着压抑的怒意:“工作人员说最绝望的不是接警,而是接到‘撤销求助’的电话。施暴者当着警察面签完保证书,转头就在监控盲区掐着脖子逼受害者打电话撤案。”

    “有些人总在骂相关部门不作为,但实际上,我走访时发现,他们比谁都希望能解决问题。民警、妇联、社区工作人员,哪个不是一次次上门调解、劝离,警告?

    可结果呢?受害者前脚签了离婚协议,后脚又被哄回去;

    刚搬进临时庇护所,转头就被丈夫和亲人用三言两语劝了回去——你说这工作怎么做?”

    高媛媛皱眉问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有些男人在外头违法被警察抓的时候,怂得跟鹌鹑似的,可在家打老婆遇到警察上门,反倒横起来了,还敢当着民警面吼‘这是家务事,你们管不着’——他们哪儿来的胆子?”

    “因为吃准了‘家务事’这三个字!”

    对方冷笑一声:“你抓个小偷,他当然怕,那是板上钉钉的犯罪行为。可家暴呢?民警一进门,施暴者立马换副嘴脸:‘两口子吵架而已’,‘她先动手的’,‘我喝多了没控制住’.再加上受害者哆哆嗦嗦不敢指认,邻居亲朋好友打圆场说‘夫妻嘛难免的’,最后九成九变成调解结案。这些畜生早摸透了——只要不闹出人命,警察最多批评教育,回头关起门来,他照样是天王老子!”

    张予绮挺着大肚子,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嘟囔道:“那咱们拍这部电影还有什么用?”

    陈默一听,直接甩给她一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又有点认真:“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没用了?咱们又不是神仙,更不是老天爷,能普度众生。

    这部电影哪怕只帮到一个人——让哪个挨打的能有机会喊出声,有人听;

    让哪个原本没人管的案子,现在有人管了;

    让哪个差点被打死的,最后能活下来.这还不叫有意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字字砸在地上:“连法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指望电影能解决?你在想什么呢?

    现实就摆在那儿,家暴不会因为一部电影就绝种。可要是连这点改变都瞧不上,那才真叫没救了。”

    虎娘们不由地吐了吐舌头,表情跟孩子一样,说变就变。

    “哎呀,我就是吐槽一下嘛,其实咱们的反家暴基金就帮了不少人呢!”

    陈默没好气地把她精致的发型揉乱道:“知道还说?就知道给我添堵!”

    “就像当初那个县城婆罗门家暴的案件,就因此而受到广泛的关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缓缓说道:“拍《家暴》的初衷,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那些在黑暗中无声哭泣的人,能被看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记得筹备时我们去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